就在這水深火熱的時候,不知道哪個記者神通廣大,竟然找到了黃卓,並且給他做了一篇專訪。
黃卓情真意切的表示他多麼的愛王香,但他給不了王香優渥的生活,所以王家不同意。
記者就問他,你覺得是什麼優渥的生活?黃卓就說,王香習慣用什麼牌子什麼牌子,他曾經攢了兩個月的實習工資給王香買過一瓶香水什麼的,並希望有天能賺到錢,提供王香需要的一切。
民眾們在唏噓的同時,有人產生疑問,為什麼王香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會有那麼多錢?那到底是她的錢,還是她爸爸的錢?
有人又眼尖的在王香那張報紙的照片上發現,王香手腕上戴著的腕錶是某國外名牌手錶,售價六位數,光這一塊表,就夠她爸爸好幾年的工資了。
事情越鬧越大,王父知道這件事情背後必然有人推波助瀾,但是到了這個境地,他也沒法辦了。
王父的單位自然也關注到這件事,上麵領導親自找他談話,說事情影響很不好,必須給民眾一個交待,讓王父有個心理準備。
王父何嘗不知道勢頭不好,他這些天急得晚上都睡不著覺,想想那個女兒,他真是恨不得掐死,但現在掐死也晚了。
王家一片愁雲慘淡,王淮和他爸爸都被王父叫過來一起商量辦法。
“老王,先吃飯吧,吃完飯慢慢想辦法。”王母勸說。
“吃什麼吃?都是你養的好閨女,沒有她能有今天這些事嗎?”
“這事也不能隻怪香香,要不是沈娟選的那家診所……”從王香口中,她們都知道了沈娟比他們早知道情況,之前還試圖幫忙。
“娟子也是好意……”王淮說了一句。
王淮父親打斷他:“現在不是互相推脫的時候。還是想想辦法吧。”
王香父親把煙掐滅在煙灰缸裡,想了想說:“事到如今,也沒有其他辦法了,實在不行,讓她跟黃卓結婚,肚子裏的孩子也能有個名正言順的去處。”
“那怎麼成?!”王母聲音都高了八度。
黃卓那樣一個人,之前貪圖富貴刻意接近王香,中間又能對懷孕的女人動手,最後還在報紙上演那麼一出,直接導致王家出事,他們心裏實在看不起這樣的一個人。
但現在除了這樣,好像也沒有更好的法子。
讓兩人結婚可以轉移民眾的注意力,到時候就說是小兩口之前鬧矛盾,其實本就在談婚論嫁了,再讓黃卓出麵澄清一下那些話,應該能消除影響。
黃卓當然是很願意的,但是王香又哭又鬧不願意,屋裏的東西都砸過兩遍又換過兩遍,不過這次沒人聽她的,最後兩人還是去民政局領了結婚證,酒席也沒辦,就這樣住在一起了。
黃卓也的確按照王父的意思再次出麵接受專訪,但這次似乎收效甚微,許多人並不買賬,甚至不知道從哪冒出了幾個人,去政府告了王父,說的都是他早年做過的那些事兒,本來全都壓下去了,這時候又不知被誰翻了出來。
一樁樁一件件,終於上頭也不能坐視不理,最終王父辦了內退,算是提前退休,手上的權柄盡數移交,他退下來,後麵的人也就收手了。
而本來依附於王父的王淮和他父親,卻奇妙的沒有受到牽連,不隻沒受到牽連,反倒王淮父親頂上了王香爸爸的職位,這個年紀還能上升一級,懂行的全都驚掉了下巴。
“這件事兒真不是你乾的?”聽過沈娟的述說之後,小茜晚上回去逮著顧湛詢問。
“你說哪件?”
“王香父親的事。”
顧湛瑤瑤頭,十分坦蕩的表示:“不是。”
“那沈娟丈夫和她公公呢?”
這下顧湛點了點頭:“順手而已。”
既然王父的對家已經出手了,那麼顧湛並不介意在背後添一把柴,順便再提一提王淮父子,畢竟沈娟當初做了正確的選擇不是嗎?
至於王香父親看到昔日依附自己的王淮父子不隻沒有被牽連,還頂替了自己原本的位置而作何感想,就沒有人關心了,人走茶涼,便是如此。
小茜陪顧湛去赴約的時候,本來以為隻有王淮沈娟兩個人,沒想到王淮父親和另外幾個他叫叔叔的人都在,席間對顧湛十分熱情,想來是想要藉此攀上顧家這顆大樹。
但顧湛卻禮貌疏離,不接王淮父親等人拋過來的話題,反倒一直說小茜和沈娟大學時候的事。
一頓飯下來,王家眾人也都明白了,人家僅想止於朋友同學間的情誼,至於其他,顧家並不想多有牽扯。
雖然失望,但看沈娟和小茜親密的樣子,王淮父親心中也頗感安慰,多少也跟顧家有了交集,往後若是遇上邁不過去的坎,真求上門去,便是看在沈娟的麵子上,想必顧家也不會坐視不理。
如此,便更加重視這個兒媳婦了。
一頓飯也算吃的比較和諧,臨走的時候,沈娟拉著小茜的手把她送到外頭,方問:“朱倩倩找你了嗎?”
“誰?”小茜一時沒想起來,反應過來才道,“她找我幹啥?”
沈娟搖了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,不過我聽說她最近到處跟咱們同學打聽你,還問到我這了,我沒告訴她,你自己注意點。”
小茜點點頭:“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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