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茜直被顧湛拉到了車上才鬆開,看著對方也上了車,她抿了抿唇:“去哪?”
“雍味齋。”顧湛說著,一腳油門沖了出去。
顧湛送了這麼多天的花,其實她早不生氣了,就想逗逗對方,故意道:“人家漂亮不?”
“誰?”顧湛專心開車,頭也不回。
“香香呀。”
“什麼香香臭臭的,不知道。”
小茜纔不信他真的不知道呢:“就你的愛慕者,沈娟她未婚夫的堂妹,萬恆的前台王香。”一股腦把王香的來歷背景交待清楚。
顧湛吸了吸鼻子,又故意往小茜身邊湊,一邊嗅一邊皺眉。
“你幹嘛?”大腦袋都快要湊到自己身上了。
“好酸”,顧湛道,“你沒聞到嗎?”
“去。”小茜推開男人,自己也忍不住笑起來。
車開到雍味齋,顧湛拉開車門下車,小茜還奇怪:“為什麼不在公司樓下吃?”跑這麼大老遠來幹嘛?
“當然是怕某人再喝醋”,顧湛信誓旦旦。
小茜纔不信他。
去了慣常的包廂,菜品上來,顧湛才道:“這頓你請。”
“憑什……”她話說了兩個字,忽然反應過來,“三哥的事解決了?”
顧湛給他一個“那是自然”的表情。
小茜瞬間驚喜,開心的捧起男人的臉親了一口,而後豪爽道:“今日趙老闆買單,小顧你儘管敞開了吃!”
向南給吳德才開車那事兒,最後也沒研究出什麼結果,吳德才的德行單位裡沒人不知道,也沒有不討厭他的,可人家背景擺在那裏,也沒人願意得罪,領導們隻想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談沒談話向南不知道,反正吳德纔看他更不順眼了,也再沒找他開過車。
向南本來就決定要走市局的借調了,對吳德才的冷眼也沒在乎。
誰知沒過幾天,副局找到他,說市局借調向南去不成了,吳德才說隊裏缺人,向南是難得的骨幹,說什麼不肯放他走,而是換了另外一個人去。
吳德才畢竟是直屬領導,有參與意見的權利,副局也不好一意孤行,最後的結果就是向南沒去成。
小茜得知訊息後氣的不行,顧湛當時就說交給他來解決。
“先去政法委學習一年,一年之後,平調市局中隊長,或者回承遠當大隊長,到時候看三哥的意願。”
小茜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,她看看顧湛,這種有人罩著自己,罩著自己最在乎的親人的感覺真好。
“謝謝你。”
某人卻最會得寸進尺:“你要怎麼謝?”
小茜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某人腦子裏在想什麼顏色廢料,不過她藉口王香的事已經推了好幾次了,想來今晚是躲不過去了。
“那個……”小茜輕咳一聲,轉移話題,“要是三哥一年後想回承遠,那個吳德才還在怎麼辦?”
“你對你老公未免太沒信心”,顧湛笑了,“一年的時間,還不夠把人趕走嗎?”
事實是,根本沒等到顧湛出手,吳德才就自作孽,自己把自己作死了。
這是後話,暫且不提,且說王香今日見著了顧湛,本來挺高興的,又因著小茜的緣故,這高興便打了個大折扣,心裏想著怎麼得到顧湛,回家的時候見堂哥和準堂嫂沈娟都在。
沈娟和王淮的婚期定下來了,就定在今年五一,還有一個月,兩人今天過來是專程來送請柬的。
看到王香回來,沈娟笑著跟她打招呼:“香香回來了。”
王香生小茜的氣,連帶著有點遷怒沈娟,便沒什麼好臉色。
隻叫了聲堂哥,便甩著包回屋去了。
沈娟也沒說什麼,倒是王淮心裏有點不大得勁,不過他麵上沒表現出來,隻是暗地裏捏了捏媳婦的手,坐了沒一會便起身告辭離開。
兩個人一走,王香父親的臉色便耷拉下來:“這孩子又發什麼脾氣呢,真是沒禮貌,都是叫你給慣的。”
王母站起身:“我去看看她。”
不一會,母女兩個人一道出來,坐在沙發上。
“剛才怎麼不跟你堂哥堂嫂打招呼呢?冷著一張臉,多不好。”王母溫柔的勸道。
王香撇撇嘴,有些不屑:“有什麼好不好的?他們一家還不是仰仗著我爸……”
“住口。”王父嗬止,“說了多少次了,不許再說這樣的話。”
“本來就是嘛。”王香不耐煩的小聲嘀咕。
她爸爸跟王淮的爸爸並不是親兄弟,但在同一係統內任職,再加上確實有那麼點子親戚關係,便走動起來,其實還不是官場上的那點門道,別以為她不知道,現在王淮也進入同一係統了,他們家就更得仰仗自家了,自己再怎麼冷臉,王淮一家還不是得笑臉相迎麼。
王父嘆了口氣,他在仕途多年,自然明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道理,自己眼看就要退了,而王淮說話辦事卻很有水準,可謂前途無量,自己唯一的女兒又不是那塊料,這往後會怎樣,還真不好說……不過這些道理,那母女兩個也不會懂,他不費那多餘的口舌,隻道:“後天去和陳森相親,你給我上點心,不許像上回一樣了。”
王香一扭頭,不樂意道:“誰說要去和他相親的,要去你去,反正我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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