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茜還沒到家門口,遠遠的就聽到院子裏的熱鬧,不時有笑聲傳來。
走進一看,原來是大姐小芬回來了,還有大姐夫陶洪亮。
陶洪亮如今對他們家的態度跟小茜第一次見他時比簡直是兩級反轉,現在他不隻不反對小芬回孃家了,還每次都會陪著她回來,小芬給孃家買什麼東西,他也不像原先似的斤斤計較。
小芬見小茜回來很高興,兩人好久沒見過了,拉著她說了許多話。
又問她上京的情況,還有顧湛怎麼沒一起回來。
“他忙,實在抽不開身”小茜道。
“聽說他在上京也是搞建築房地產呢?”陶洪亮聞言插嘴問。
小茜點了點頭。
“那一年能掙不少錢吧”,陶洪亮道,前兩年他跟著三姐夫跑運輸,現在也不大成了,掙錢還得靠蓋樓。
“他才剛開始做,我也不大清楚。”小茜說。
“肯定掙錢”,陶洪亮卻是篤定,“我聽向賓說他們老闆一年刨除各種開銷還能掙百十來萬呢,在上京肯定更掙錢啊。”
“百來萬啊!”小芬也是頭次聽他說起,很是震驚,“咱一輩子也掙不來恁多錢。”
彷彿為了尋求認同,陶洪亮又轉向小菊:“你說是吧。”
小菊那日帶著欣欣去給向南“添鍋”,之後便跟李彩鳳一起回了趙家峪,一直沒走。
她聞言搖搖頭:“我不知道,沒聽四哥說過。”
陶洪亮輕輕切了聲,似不滿小菊的回答,想了想又道:“那啥,小茜,你女婿那有我能幹的活不?”
小茜問:“大姐夫是看我四哥乾建築掙錢了,也想跟著乾吧?”
陶洪亮被她說破了心思,嘿嘿一笑,大方的承認:“可不是嘛,掙錢的活誰不想乾。”
小茜想了一下,說:“有,不過我不建議你乾。”
“為啥?”
小茜就跟他們分析一番,承遠看似是一個小縣城,但日常花銷也低,若是跟向賓似的,在家附近找個活乾,雖然掙的少點,但相比上京而言花銷也少,而且沒有路上來來回回的花銷,而且能夠照顧家,照顧家裏的莊稼,這點非常重要。
“所以大姐夫要想乾建築,不如直接在本地找。”
眾人聽了,都覺得有道理。
而事實是,小茜看多了出去後被亂花迷眼的男人,也不離婚,自己在外麵找個女人鬼混,哄著妻子在家裏替他們照顧老人孩子,她可不想讓大姐冒這個險,雖然陶洪亮一直對大姐很好,但萬一呢?人性是最禁不起考驗的。
說話間,素琴端了個盆子過來,裏麵是配了很多辣椒角和花椒、八角的花生和青燦燦的嫩豌豆,讓大家吃。
“花生毛豆?”小茜驚喜,拿起一個花生嘗了嘗,很入味,“大嫂是你做的?”
“你抓一把吃。”素琴把盆伸到小茜跟前,“不是我做的,這是美花之前送過來的,她自己弄得。”
小茜又嘗了毛豆,真是不錯,連聲誇讚:“這手藝可以拿出去賣了。”
素琴一邊給大家分,一邊搭話:“去集市上賣兩回了已經,挺受歡迎的。”
小茜一邊吃一邊咂摸嘴:“美花姐可真行哈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”,素琴感慨,“她現在一邊帶孩子一邊做花生毛豆,碰上大集就出去擺攤,已經能貼補家用了。”
誰能想到當初被到處嫌棄的薛美花,不隻跟趙小寶生了孩子,還把日子過得有聲有色起來了。
本來在一旁玩鬧的幾個孩子見到好吃的,紛紛跑過來,素琴讓他們在小板凳上坐好,自己一個個給他們分。
小孩子們伸著小手,一個個肉乎乎的可愛。
欣欣正好坐在小茜旁邊,她伸手的時候,小茜“咦”了一聲,見小姑娘中指的指節下麵好大一塊黑斑,湊近細看,是傷口結了痂,凹下去一塊,跟少了一塊肉似的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小茜直接問。
小姑娘把手往回縮了縮,似乎有些害怕。
小菊幫她接過花生毛豆,一邊一粒粒剝給女兒吃,一邊嘆了口氣說:“叫張誌建給咬的。”
張誌建是張寶利堂哥家的孩子,前陣子向賓去看小菊,看路邊的黑棗不錯,就買了點想著給孩子吃。
去的時候正好張寶利堂哥一家也在,張誌建比欣欣大兩歲,是個小霸王,但凡要什麼大人不給的,房頂都能給你哭翻,家裏父母爺爺奶奶也都一味慣著。
他見了黑棗便要吃,向賓自然是給他抓了一把,讓他慢慢吃別噎著,就去跟小菊說話了,任憑兩個孩子在旁邊玩也沒管。
誰知沒一會就聽見欣欣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,大人們連忙過去檢視,就見張誌建半個身子趴在桌沿,懷裏捂著什麼東西,欣欣的一隻胳膊伸在他懷裏,手指頭被那小子狠狠咬在嘴裏。
大人們趕緊上前,要把兩個孩子拉開,張誌建還死咬著不肯鬆口,給欣欣疼的險些沒哭撅過去。
終於把倆孩子拉開,纔看清張誌建懷裏捂著的是向賓買的那一整袋黑棗,張誌建被他爸抱在懷裏還在叫囂:“我的棗!我的!不給她吃!搶咬死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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