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多月的暑假沒什麼事兒,本來顧湛說讓她留在上京陪自己,但是三哥打來電話,說房子收拾的差不多了,準備搬進去。
喬遷之喜怎麼能少得了她呢,帶著顧湛給小舅子送的“喬遷”紅包,小茜飛奔回趙家峪。
下了火車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,向賓遠遠的沖她招手:“小茜,這邊!”
“四哥,你咋來了?”小茜一臉驚喜的小跑著過去。
“三哥有案子下鄉去了,我來接你。”向賓帶著她穿過出站的人流,直接到了一輛桑塔納跟前,“上車”,他熟門熟路的拉開車門。
小茜更驚訝了:“四哥你……你買車啦?”
她坐上車,還沒從興奮中回過神來:“你啥時候學會的開車,真不錯。”
向賓把著方向盤一邊往外開一邊解釋:“車是老闆的,他說我每天跟著跑業務開車方便,我就讓三哥教了我開車,怎麼樣,技術還行吧。”
“太行了!”小茜挑大拇指,向賓開車很穩,但她更為四哥得老闆重視而高興。
到縣城的時候又去接了一趟苗艷麗,她抱著孩子也都收拾好了東西,跟著一塊回趙家峪。
小茜還記得之前她藉口向賓沒有小汽車,總不願回趙家峪,如今四哥終於開車了,小茜便誇讚:“四哥這車真不錯,又穩又舒服,這下回老家可方便多了吧。”存著點故意的心思。
向賓點點頭:“一開始我也不敢開這大梁,總算是練出來了。”
苗艷麗聽著撇了撇嘴:“又不是你自己的車,神氣什麼?”
向賓的笑容淡了,小茜剛要開口,就聽四哥道:“對了,聽說你又考上啥研究生了?研究生是啥東西?比考大學還厲害嗎?”
“研究生就是……”小茜開始解釋起來。
不隻向賓好奇,整個趙家峪人都很好奇,他們隻聽說趙家的小茜大學畢業竟然沒有分配工作,還要讀什麼研究生,時常相互議論打聽。
小茜回家的時候,正見同村的幾個嬸子大娘圍坐在院子的牆根底下,旁邊素琴在踩縫紉機。
自從給家裏買了這台縫紉機,村裡不少人要做啥大活都願意上門來借用,她們自己操作不好,很多時候就讓素琴代勞,當然,她們也不佔趙家的便宜,都是自己帶著線和布來,有會來事兒的,還會說剩下的線布頭就不要了,給素琴讓她為小孩做個圍兜啥的。
本就是村裡最好說閑話的人,剛還在討論研究生的事兒呢,正主就回來了,她們哪肯放過,紛紛拉著小茜問東問西。
“那研究生到底是個啥?”
“聽你大侄子說比考大學還難呢,是不是真的呀?”
小茜吃一口林紅霞給端出來切好的蜜瓜,不厭其煩的笑著解釋:“大學畢業才能考研究生,研究生也是學生,就是對相關領域更深入的學習研究。”
“研究生也有工錢嗎?”
“沒有的。”
“那你為啥不上班去?”一人不解,又說起趙向文的例子,“你家裏的二哥不就是大學畢業進了好單位,你那大學不是比他還好嗎?”
“是不是研究生唸完了,能分配更好的單位?”另一人道。
“差不多可以這樣說”,小茜道,“就拿我唸的師範專業來說,要是大學畢業,最多教咱們縣一中,研究生畢業,就能去大學裏麵教書了。”
眾人或許對研究生到底研究什麼沒有概念,但對畢業之後的工作卻是聽明白了。
聽小茜此言,紛紛張大了嘴巴:“教大學生?那不就是那啥……那叫啥來著?”她一時想不起來。
“教授,那叫教授。”另一人提醒。
“對,教授!我滴個乖乖,你可真成,咱趙家峪這破地方要出個大教授了。”
儘管小茜跟她們解釋了講師和教授的區別,並不是所有能教大學的都是教授,教授隻是職稱雲雲,但趙家馬上要出個教授的訊息還是很快傳遍了小村莊。
她在家這幾天,逢人便叫她教授,半是玩笑半是羨慕,小茜想解釋也解釋不過來。
趙家人沒法子,隻得由村人們去了。
“我聽你那天的意思,畢業之後是想去大學裏?”趙建業問她。
小茜點點頭,她是打著留校的打算:“要是能留在我們自己學校就更好了。”
大學老師體麵又輕鬆,這幾天被村裡人叫的雖然不好意思,但趙建業他們心裏的自豪也是真的。
向南的房子早收拾齊整,他本想把原單位宿舍的傢具搬過去的,向東沒叫,他跟素琴商量著出錢給買了新的沙發和洗衣機,說是新房子就該配新傢具,原先的那些就留在單位宿舍裡,向南平時值班去住也方便。
本來趙建業要給準備新床和大衣櫃的,唐秀芸她爸聽說後主動攬了過來,他本就是木匠出身,趙家已經準備好了房子和傢具,他這個當老丈人的也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。
向南就把電風扇和電視機搬過去了,小茜聽後表示:“電視機也別搬了,我趕明兒去商場買一台彩色的給三哥家安上。”
向南迴來之後,得知她這打算非攔著不叫她去:“那房子你就出了不少錢了,傢具你別管。”
“我有錢,真的。”小茜道,想想到底沒把周震遠給她的五家商鋪和價值百萬的集團股份說出來,隻眨巴著大眼睛一再強調。
向南不信:“你還欠著程叔十好幾萬呢,不許胡鬧。”
向南像防賊一樣防著她,小茜隻能無奈作罷,心裏卻打量著等回上京,去周叔那選一台更好的給他送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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