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回到單位,小茜無事一身輕,辦公室的大哥大姐們見她回來了,也都客客氣氣的打招呼。
小茜又恢復了幫忙跑腿幹活的日子。
車曲沒再找她說過什麼,就連吳婉清似乎都看開了,不再找麻煩。
本以為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直到實習結束,事實證明,她真是想的太簡單了。
那是回到實習單位的第二週,暖春已至,和煦的陽光透過辦公室的大玻璃窗灑進來,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。
小茜曬著太陽讀一本閑書,桌子被敲響的時候,她看到於大姐麵色不明,似乎透著隱隱的擔憂,“小茜,領導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。”
小茜心下疑惑,說了聲好,站起身就去了。
辦公室的門虛掩著,她輕敲了兩下後推門進去,看到車曲和吳婉清都在,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。
“把門關上。”領導付科是個年過四十的中年男人,像大多數這個年紀的領導一樣頭髮稀疏,大腹便便的站在辦公桌後麵。
小茜莫名的覺得這場景有些熟悉,她關門,轉身,一臉的出了什麼事兒的表情。
“小趙是吧”,付科麵色嚴肅,上來便是發問,“前天你是不是幫吳婉清影印了一份檔案。”
小茜點點頭,她幾乎每天都要幫辦公室的人影印檔案。
“是你自己影印的,對嗎?”付科繼續問。
有的時候文印室沒人,或者有人正在忙別的,便會讓她自己影印,來單位這麼久,小茜對影印的機器早已操作嫻熟。
於是她再次點了點頭。
“那是一份涉密檔案,保密級別很高,現在泄露出去了,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。”付科嚴肅而沉重的道。
小茜忽然就明白為何自己覺得這場景眼熟了,她的記憶一下子回到了大一剛來宿舍集體丟錢的時候,眼前的領導儼然和審她的保衛科隊長重合了。
“我影印完檔案,連著原件和影印件一起還回去了,期間沒有經過任何人的手,也沒別人看過”,小茜平靜道,“所以檔案泄露和我沒關係。”
“你的意思就是說我泄露的了?”吳婉清厲聲插嘴,“領導,我來咱單位兩年多,怎麼會犯這種低階錯誤。”
“檔案在我手裏不過二十分鐘,在你那卻從始至終,究竟是誰的可能性更大?”小茜反問。
“或許是你影印的時候不小心被別人看到了呢?”吳婉清急急辯解,“你做事一向毛手毛腳,新人又不懂機密檔案的重要性,不然怎麼你一去影印,檔案就泄露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小茜還要說什麼,被付科低沉的聲音打斷:“不好的結果已經造成,上麵很重視,交待了必須嚴查嚴懲,得有人為這件事情負責……”他說著略一停頓,轉向一直沒開口的車曲,“小曲,你是你們辦公室的負責人,這件事你怎麼看?”
這便是讓他做選擇了,付科的意思已經很明顯,總得有人對這件事負責,是選擇老員工且頗有背景的吳婉清,還是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實習生,答案其實很明顯。
吳婉清幾乎抑製不住的得意,唇角都快綳不住了。
車曲蹙眉凝思,而後緩緩開口:“我覺得這事兒還需要仔細查查,畢竟兩個人都有嫌疑,檔案到底是怎麼泄露的,現在誰也說不準。”
付科長對他的選擇有點意外,他一向很看好這個年輕人,能力強、有幹勁,更知進退懂取捨,今天這番話倒令他有些意外了,不過對於自己看中培養的人,他願意給機會:“你想查多久?”
“一天”,車曲沉聲道,“給我一天時間,明天這個時候我給您答覆。”
又是一陣靜默,吳婉清怨毒的目光掃了小茜一眼,又憤恨的盯著車曲。
小茜眼觀鼻鼻觀心,她清楚自己這個即將背鍋的最沒有分量的角色是不需要說話的,對麵三人會把她安排的明明白白。
良久,付科點了點頭:“好,事兒是你們辦公室出的,人也都是你手底下的人,具體怎麼辦,你自己掂量,不要辜負領導的期望。”
被迫賞了一出大戲,從領導辦公室出來,吳婉清就把車曲叫去單獨說話了,小茜目不斜視的回到工位,同事們或者埋頭幹活,或者低聲交流,眼睛都沒有看向她這邊,但心思卻又都在她的身上,偶爾掃過來的目光裡,有同情、有憐憫、有事不關己的看熱鬧……無一例外都在接觸到小茜目光的那一刻迅速收回,一副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不關心的樣子。
小茜心下好笑,他們每天這樣,難道都不累嗎?
來單位這麼久了,閑言碎語的也聽過一耳朵,據說這裏的二把手是吳婉清的遠房表舅,從剛才付科的態度來看,應該是真的。
車曲又是一貫有野心想往上爬的人,他最後會做何種選擇其實已經昭然若揭,其實小茜倒是挺好奇的,他提出一天時間折騰這一場到底要幹嘛。
就是可憐了自己,哎~白白做了這麼多天的免費勞動力,實習證明還不知能不能蓋上公章。
不知道吳婉清跟車曲都說了什麼,回來的時候兩人臉色都不怎麼好。
車曲說是要細查,可一天下來,也沒見他怎麼去查,甚至連叫個人問話都沒有。
倒是小茜有了難得的半日清凈,這一個下午,再也沒有人找她送檔案、指使她幹活了。
終於捱到下班,小茜收拾東西正要走的時候,車曲喊住了她。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