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茜動作敏捷,在水杯傾倒的瞬間往後退了一大步,堪堪避開。
陶瓷水杯卻摔在地上,清脆一聲響,碎了。
“我的杯子!”吳婉清驚叫,轉過頭對小茜怒目而視,“喂!你怎麼倒水的?!”
“你自己胳膊碰倒的。”小茜陳述事實。
“你就不能拿起來倒嗎?明知道我在忙,這下好了,杯子摔了,我這一下午怎麼喝水啊。”
小茜心道我直接倒你嘴裏去得了,她沒理會吳婉清的叫嚷,放下水壺打算拿笤帚打掃一下。
車曲卻先一步趕來,對著小茜語帶關切:“沒燙著你吧,快把水壺放下。”
“沒事”,小茜轉身去門後取了笤帚和簸箕。
“我來吧。”車曲順手想要接過,“你別弄了,再傷了手。”
“不用了曲哥,您去忙吧。”小茜躲了一下,彎腰去掃碎瓷片。
吳婉清不樂意了:“曲哥,你看我的杯子,這還是上次咱們部門旅遊的時候一塊買的呢。”
這樣的陶瓷杯子辦公室裡的老員工人手一個,是去年夏天出去旅遊的時候大傢夥一起買的紀念品,隻不過吳婉清這個和車曲的是同一花色。
“我的那個一直沒用,拿給你使吧。”車曲道。
吳婉清心裏老大的不樂意,撅著個嘴巴似嗔似怒:“可是你就沒有了。”
“我有別的杯子。”車曲說著去櫃子裏取了自己的杯子給了吳婉清。
吳婉清雙手接過,甜甜的道了聲:“謝謝曲哥,你對我真好。”
車曲點點頭,再去看小茜,她已經把地麵打掃乾淨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了。
吳婉清洗了杯子,又哼著小曲兒給自己倒了杯熱水,走到小茜桌子邊的時候嘀咕:“以後還是我自己倒水好了,毛手毛腳的多少杯子也不夠你摔的。”
小茜沒理她。
整個過程辦公室其他人安靜如雞,都跟睡著了似的,全程沒有一個人說一句話。
臨下班的時候,車曲拿來一份檔案:“幫我印一下吧,有點急,麻煩你了。”
“好。”小茜接過,去了文印室。
他既然說有點急,想必就是今天必須要的,小茜一直印完了需要的份數,等回來的時候,也早已過了下班時間,辦公室的人都走光了。
“不好意思啊,還佔用你的下班時間。”車曲主動迎上來接過檔案。
“沒關係”,小茜笑笑,“曲哥還有別的事兒嗎?沒有的話我就下班了。”
“你等等,我跟你一塊走吧。”車曲放好檔案,也收了包追上來。
小茜:……
大哥,檔案不需要現在處理?那你讓我加班印???
似乎是感受到小茜帶著怨氣的眼神,車曲微微疑惑,卻也沒在意,而是道:“今天辛苦你了,晚上我請你吃飯吧。”
“不辛苦”,小茜禮貌拒絕,“這都是我份內的工作。”
“我是說吳婉清的事兒”,車曲道,“她今天有點過分,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話裡的意思已經很明顯,小茜卻裝著聽不懂:“曲哥是要替吳姐跟我賠不是嗎?哈哈不用的,我沒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不是替她……”車曲話沒說完,小茜卻先一步跑了出去,她看見了顧湛的車:“你怎麼來啦?”
“來接你。”顧湛替她拉開車門。
小茜回身衝車曲搖搖手:“曲哥,我走了,明天見。”
車曲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小汽車卻一騎絕塵,消失在視線裡。
“那人誰啊?”車上,顧湛不鹹不淡的問。
“單位同事”,小茜怕他亂吃飛醋,便控訴道:“今天快下班了他讓我去印檔案,害我加班,真是討厭!”
顧湛失笑:“是挺討厭的,我看你這班上的也沒什麼意思,要不幹脆別去了。”
“那學校的實習證明怎麼辦?要單位蓋章的。”
“我找人給你蓋了唄。”顧湛無所謂道。
小茜想起那位徐部長,頭搖的像撥浪鼓:“我還是老老實實去實習吧。”
週末跟寢室幾個聚了一次,徐丹跟她情況差不多,隻不過徐丹去的市美術館,是個清水衙門,每天閑的很,連跑腿的活兒都沒有。
陳大芳去的是一所小學,幫著老師代課,處理講義什麼的,倒是挺對口,她自己也很努力,說是為以後上班積累經驗。
唯有沈娟忙的不行,父母托關係給找的單位,她打著留下的心思,自然要事事積極主動。
“你們單位有沒有特別難相處的人啊?”沈娟問,“我們學校教導主任是個大姐,我的天!簡直一個事兒媽……”
沈娟絮絮叨叨,開始吐槽她的領導。
什麼上班點在校門口守著逮遲到的教職工啊,規定女老師不許穿短過膝蓋的裙子、不許燙頭髮啊,什麼大會上批誰誰見著她不打招呼沒禮貌啊……不一而足。
小茜聽了一腦門的官司,心道比起沈娟的女教導主任,她這個真不算什麼了。
星期一上班,在門口的時候碰上吳婉清,對方冷哼一聲,先一步進門,小茜翻了個白眼,懶得理她。
才坐到工位上不久,車曲敲敲她的桌子:“跟我出來一下。”
小茜以為是自己工作出了差子,一度有點忐忑,思量著自己上週的工作,莫不是影印的時候印錯了?
一路跟著車曲到了走廊的拐角處,這裏平時少有人來,有牆擋著也看不見。
隻聽對方開口:“上次那男的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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