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姓田,是周穎的媽媽,我們在滬市的醫院裏見過。”
小茜其實認出她來了,但田淑還是先做了自我介紹,而後道:“可以單獨聊聊嗎?”
十分鐘之後,兩人坐在附近的一家咖啡館裏,小茜攪弄著杯子裏的咖啡,對田淑的到來實在不明所以。
“趙小姐今年多大了?”田淑看著小茜,幽幽開口。
“二十四。”小茜道。
“很年輕。”田淑點點頭,似乎是自言自語,又像是說給小茜聽,“年輕漂亮的小姑娘,見多了上京的花花世界,難免被迷了眼睛。”
感受到對方話語裏的不善,小茜眉頭微蹙,但還維持著基本的禮貌:“田阿姨,您今天來找我,到底有什麼事兒?”
“上回在滬市,是顧湛的眼睛受傷,你去陪著照顧的吧”,田淑緩緩道,“當時我以為你是一個挺情深意重的小姑娘,沒想到……”
任誰被這麼不明不白的內涵,都不會好受,小茜冷冷開口:“如果是為了周穎,我想顧湛已經跟她說的很清楚了,您實在不必……”
“我們家阿穎不會在一棵樹上弔死”,田淑不由分說的打斷,“不過當初她輸給你現在想想也是不冤,畢竟趙小姐手段層出不窮,一個顧家三少爺不夠,還要再攀上一個。”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小茜站起身,不想再聽下去了。
“震遠大你一輪還要多,是足矣做你父親的年紀”,田淑加重語氣,“希望趙小姐不要太不顧臉麵。”
“而且早年間震遠曾有過一個心愛的女子,就是你的小姨林紅梅”,田淑繼續道,“你們之間長得很像,即便他現在如何迷戀你,也都是因著林紅梅的緣故,你應該明白。”
小茜瞬間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,怒火蹭蹭上漲,壓都壓不住,合著田淑是覺得她跟周叔……
一瞬間,無數的憤怒、委屈湧上心頭,她從來把周叔當作長輩,周叔對自己也是像小輩一樣照顧,卻被人誤會成那種關係,小茜想想都覺得不堪,人的心怎會臟到如此地步!
她鼻頭一酸,眼中熱流湧動,可是她不想在這人麵前哭,那樣顯得自己太軟弱了,更不想跟這種人解釋,也不知如何解釋。
她強忍著憤怒的眼淚,轉身大步離開。
幾乎是無意識的走回小書店裏,趙寶弟見到她麵上一喜:“你回來啦。”
顧湛卻先一步上前,敏銳的發現了小茜的不對勁:“怎麼,誰欺負你了?”
看到眼前熟悉的身影,小茜再也忍不住,淚珠子翻滾而下:“顧湛……”
這一聲,帶著無盡的委屈,顧湛心都被她叫軟了,伸出雙臂將人整個攬入懷中,柔聲拍哄著:“乖,不怕,我在這呢。”
小茜哭了一會,把委屈都宣洩出去,終於在熟悉的溫暖的懷抱中漸漸平息。
趙寶弟早躲一邊去了,溫暖的小書店裏靜謐安寧,彷彿這一方的天地唯餘兩人,彼此相依。
小茜從顧湛懷裏起身,抽了抽鼻子問:“你怎麼會來。”
“我回家不見你,媽說你來小書店了,就過來接你。”顧湛道,聽趙寶弟說一個姓田的女人找她說話,便想著在書店裏等她,沒想到等來受委屈的小茜。
“是周穎的母親嗎?”顧湛猜測,“她為難你了?”
小茜點點頭,有些難以啟齒,但對上顧湛溫柔的眼神,還是把事情經過一點點跟他說了。
顧湛聽後冷哼:“他們周家人可真行,自己一個個的心思齷齪,便以為人人都跟他們一樣。”
他這話是連著周震遠也一塊罵進去了,實在是生氣,昨天還跟自己說一切盡在掌握呢,今天就叫小茜受了這麼大的委屈。
“這事兒你別管了,交給我。”
“你想幹嘛啊?”小茜問,聲音黏黏的,帶著鼻音。
“當然是給你出氣”,顧湛忍不住捏捏她哭紅的鼻尖,用哄苗苗的語氣哄小茜:“瞧把我們茜茜委屈的。”
顧湛的做法乾淨利落,直接一個電話打到周震遠辦公室,把這事兒添油加醋的給周震遠說了一遍,末了還道:“她在我懷裏哭了半個小時,眼睛都腫了,您看著辦吧。”
而後不等周震遠回復,啪嗒把電話掛了。
顧湛從始至終沒有說出什麼特別過分的話,但是周震遠卻像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似的,臉上火辣辣的,沉默了好一會,他拿起電話,緩緩撥通了一個號碼……
田淑回來的路上還在想今天這事兒,她說的那些話也不知道趙小茜能聽進去多少,震遠是但凡遇上那女人相關的事兒就魔怔,他們拿周震遠沒辦法,卻不會奈何不了一個趙小茜。
回到家的時候,卻發現家裏人都在,連周家老大周盛遠都來了,他腿腳不好,年輕的時候就因為此仕途不順,如今常年坐在輪椅上,輕易不愛出門。
“媽,您這是去哪裏了?”周穎看到她媽媽從外頭進來問。
田淑將外套和包交給保姆:“出去走走。”低聲問她,“你大伯怎麼也來了。”
“三叔說有話要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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