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關上門。”宋君樾眼明手快,一把拉住小茜扯進來,不忘把門關嚴實。
小茜:……
她這是撞破了什麼“作案現場”嗎?宋瑾華不讓老爺子喝酒,她是知道的,可看看桌子上,小茜為難的開口:“爸,我媽說不讓您……”
“小茜呀,這臘腸挺好吃,是你家裏自己做的?”顧仲年適時出聲,慈祥和藹。
“是啊”,小茜看了眼桌上的臘腸,下意識回答,“我媽做的,您要是喜歡我讓家裏再寄點過來。”
“大過年的,不用來回折騰,下次想吃的時候就和你說,不過話說回來,你們那的口味不錯,很多東西都合我胃口。”
“那下次您再跟我媽過去住著,反正家裏地方大。”小茜一時忘了喝酒的事。
“我姑來了!”忽然宋君樾小聲叫道,顧仲年熟練的在托盤上加個玻璃蓋子,宋君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幫他塞到櫃子裏,等宋瑾華進來的時候,兩人就是一站一坐,一本正經地討論字帖的樣子。
小茜站在一邊,不知道該說啥。
宋瑾華麵色如常,喊三個人出去吃飯。
顧老爺子一馬當先出門,宋君樾落在後麵,湊近了小茜賊兮兮的小聲道:“現在你是同謀了,別說出去哦。”
小茜:……
顧湛聽她說起這事兒,絲毫沒有同情心的摸摸她頭髮:“小可憐兒。”
“你說媽不會發現了吧?”小茜莫名其妙的成了同謀,真是冤枉死了。
“就你們這點水平,還能瞞住咱媽。”顧湛幸災樂禍。
“那可咋辦?”小茜惴惴不安,這不會對她的婆媳關係造成不好的影響吧。
顧湛看她真的擔心了,無奈又好笑:“你在擔心什麼,咱媽多喜歡你你看不出來嗎?”
“可我再怎麼說也是兒媳婦”,小茜心道,自來婆媳關係都是千古謎題,你一個男人怎麼會懂呢。
“要不我替你去跟咱媽解釋?”顧湛故意逗她,試探著就要出門。
小茜一把將人扯回來:“敢去絕交!”
顧湛笑,揪揪頭髮捏捏手指的逗她。
小茜懸心了兩日,什麼都沒發生,宋瑾華待她還跟從前一樣親近,帶她去逛商場買衣裳、買首飾、弄頭髮……倒是顧老爺子給她發了個大紅包,也不知是不是“封口費”。
來家裏拜年的人依舊絡繹不絕,周家自然也在其中,從前都是周震遠帶著周穎,小茜跟顧湛在一起後,就是他自己來了。
本來周震遠隻是尋例來拜年,卻在顧家見到了小茜,簡直是意外之喜。
“你留在上京過年怎麼沒跟我說呢?”周震遠沒忍住問了句。
“怎麼,您還等著小茜去拜年呢?”顧湛涼涼接了句,簡直氣死人不償命。
周震遠噎了下,找補道:“我要早知道,過來便多準備一個紅包了。”
小茜嗬嗬笑:“哪能收您的紅包呀,不過給周叔拜年是應該的。”
說著還真起身給周震遠作揖拜年。
周震遠掩飾著心底的激動:“你瞧瞧,這我不給紅包哪成?”
“從前給老三的還少嗎,這次就省省吧。”老爺子跟著笑道。
往年周震遠來都是坐一會就走了,今年破天荒的留下來吃了午飯,不止吃了午飯,他跟顧湛兩個人還關起門來到書房單獨說話去了。
顧仲年看了眼關著的房門,嘀咕:“這倆啥時候關係這麼好了?”
“你不覺得老三對人的態度有點怪怪的嗎?”宋瑾華看出些端倪,卻不明白怎麼回事,“震遠也一改往常。”
“讓他們折騰去吧。”顧仲年不願意再想,他相信顧湛,更知道周震遠不是什麼浮躁的小年輕了,便也懶得管。
書房裏。
周震遠一改方纔的和善,拉著臉帶著些質問的開口:“你是故意不告訴我小茜在上京過年的?”
這倒真冤枉他了,顧湛純粹是忘了,不過他就是要氣人,無所謂的說:“我媳婦在我家過年不是理所當然的,難道我還要去昭告天下?”
周震遠語結,深呼吸了好幾下才道:“我這邊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。”等認回小茜,看怎麼收拾你這個不肖女婿。
顧湛也稍稍正色:“你是指震遠集團?”
“嗯”,周震遠點點頭,“該收的權利都收的差不多了。”
從前他不在意,更有心思放權給家裏的幾個小輩,如今既然找回了自己的女兒,自己的產業當然是要留給她的,而且還瞭解到當年的部分真相,重新掌管集團勢在必行,當然更是為了以後給小茜的時候更加順利。
“你家裏那些人就沒什麼動作?”顧湛不相信周震遠如此做周家人會坐以待斃。
“我應付的來。”周震遠道,他們的確有所察覺,也曾旁敲側擊的問過,但那又怎樣,他一手建立的震遠集團,想給他們是情分,不給是本分。
“那周先生的打算是……準備跟小茜說了?”
周震遠沉默良久,終於幽幽嘆氣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叫顧湛單獨說話,其實就是想問問他的意思,雖然不願意接受,但周震遠不得不承認,顧湛是比自己更瞭解小茜也更能影響小茜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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