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六裡莊那塊地?”顧湛聽她說完後問。
小茜點點頭。
顧湛若有所思:“本來榮信打算拿那塊地的,隻可惜晚了一步。”
“你這麼一說,我更覺得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了。”小茜苦惱道。
“怎麼,老公出錢送給你?”顧湛笑。
小茜拍開他湊近的大腦袋:“你當是手錶啊,說買就買的。”
別說顧湛正處在創業期,就算是日後他發達了,也沒誰一出手就是一套商鋪給媳婦當禮物的。
“要不讓媽買了送你?”顧湛半是開玩笑的道,“你放心,不用你開口,我去跟媽說。”
小茜伸手想打他:“你要敢說,我就……我就……”
看她這著急的樣子,顧湛就知道小茜的態度了,但還想繼續逗她:“你就怎麼樣?”
“我就一個月不讓你上床!”小茜恨恨道,“不,三個月!”
顧湛眼珠子瞪得像銅鈴,看了她半晌,最終連連擺手認輸:“我不敢我不敢。”
雖然沒錢,但小茜還是似模似樣的去看了,正在施工的工地也並看不出什麼。
倒是趙玲玲跟她描述了一番這裏建成以後的樣子,小茜的思緒隨著她的描述已經飛到幾十年後了,想自己是開個手機店好呢?還是開個化妝品店好……
“爸說看完了讓你去家裏吃飯”,兩個人走出六裡莊,在路邊等車的時候趙玲玲道。
小茜點頭應了,就算不吃飯,她也要送趙玲玲回去的,大著肚子還這樣跑來跑去,也就趙玲玲了。
在小茜和趙玲玲出來看房子的時候,顧湛也沒閑著,他親自去了趟震遠集團。
聽季明說顧湛來訪的時候,周震遠還一臉驚奇,心道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
人被請進來坐下,季明給上了茶後退出去,並且體貼的關上了辦公室的門。
“聽說你最近在搞什麼開發專案?”周震遠開口,滿是打量。
“不勞周先生費心”,顧湛老神在在,“周先生最近忙,少去小書店了,但對我們的事兒還是關心不減啊。”
“我隻是關心小茜而已”,周震遠毫不客氣的表示,你不過是順帶的。
顧湛不說話,反倒端起麵前的熱茶,一口一口慢慢喝了起來。
等他喝到第三口的時候,周震遠終於忍不住:“你來我這就是來喝茶的?不如這樣”他說著掏出錢包,抽出兩張一百元往前遞了遞:“後頭有個茶館,你去那裏喝吧。”
顧湛也不生氣,反倒拿起兩張百元大鈔好好打量一番:“周先生這麼有錢,不如我給您找個地方話花一花如何?”
“你?”周震遠嗤笑,“不勞費心。”
顧湛聞言直接起身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走了,周先生可不要後悔。”說著還甩了甩手上的兩百元錢,笑眯眯的:“謝啦!”
人走到門口,周震遠終於忍不住:“站住!有什麼話說清楚。”
顧湛笑眯眯的退回來,再次端起茶杯喝水,周震遠真恨不得把季明拽過來臭罵一頓,你好好的,給這傢夥泡什麼茶啊!
站在門外隨時候命的季明,沒來由的打了個打噴嚏。
屋裏,顧湛終於賣夠了關子,在周震遠瀕臨爆發的邊緣開口:“小茜看上一家鋪麵,手裏的錢不夠,也不要我和家裏給她買。”
語言簡潔,意思清楚,顧湛兩句話說完,最後強調:“小茜很喜歡很喜歡。”
周震遠一下子就明白了,問清楚是哪裏的鋪麵之後,迫不及待的下逐客令:“我知道了。”
顧湛聳聳肩,反正他也不想多呆,揮了揮手就走了:“這兩百塊當我跑一趟的油錢了。”
周震遠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,別說兩百,顧湛今天來這一趟,問他要兩千他也肯給。
往前二十年,他這個父親對孩子沒有生恩,沒有養恩,甚至如今連想要補償些什麼,小茜都不需要。
他唯一擁有的金錢,對於這場父女關係來說,偏偏是最微不足道的。
如今,好容易有這麼個機會,可以讓他略略補償萬一,周震遠簡直恨不得把整棟大樓都買下來送給女兒。
“季明!”
聽到老闆喊自己,季明忙整了整衣擺進去。
與此同時,程庭潤家,小茜看著擺在自己麵前的一書包現金,張大了嘴巴。
“這裏是三十萬”,程庭潤笑眯眯的開口,“下午勉之你們幾個就拿著錢去把合同簽了吧。”
“程,程叔,您這是……”小茜都有點結巴了,趙玲玲看上的鋪麵麵積稍大,比她的貴一些,兩個鋪麵加起來差不多就是三十萬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你程叔就是個窮教書的,沒什麼錢啊”,程挺潤道。
小茜猛搖頭,她從來沒有這麼想過,光勉之哥結婚時的排場就不是普通人家能輕易負擔的起的,可她也沒想過,程庭潤竟能眼也不眨的拿出三十萬。
“你過來。”程庭潤沖她招招手,帶著人去了書房。
“看到那副字沒有?”程庭潤指著牆上掛著的一副字問。
小茜點點頭:“您親手寫的。”這是她剛考上大學那會,趙建業一家來上京,程庭潤一高興就寫了這副字,後來被程勉之裱起來一直掛在書房。
“上次有個朋友來家,瞧上了這副字,出價十五萬,我沒賣。”程庭潤道。
小茜嘴巴張的能塞進一個雞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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