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裏,小茜忍笑忍的都快抽了,早在進門的時候顧湛就察覺到這倆人了,宋君樾想幹嘛,他不用猜也知道。
小茜顫抖肩膀趴在顧湛耳邊小聲問:“真的就這麼晾著?”
顧湛笑得無所謂:“他們想走的時候就走了。”那意思還不想走的話就這麼晾著吧。
忙了一整天,兩人都累了,顧湛握著小茜的手指咬了咬,把那個還在悶聲笑的人壓在懷裏,兩個人相擁著很快睡著了,隻可憐窗外那兩個等了半夜,又聽了半夜卻什麼都沒有。
這天晚上,大家或喜或憂的,註定都不怎麼平靜,林紅霞連著兩三晚上了,都睡得不怎麼安寧,這天晚上睡了小半夜又醒了,她伸手摸著燈繩拽著下,屋裏一下子就亮堂起來。
“怎麼了?”趙建業被驚醒。
“外麵好像有什麼動靜。”
“是風吹的。”
“他倆回來了嗎?我去看看。”
“都是大人了,你別瞎操心。”趙建業攔下她,人家小兩口萬一有點什麼動靜,長輩去了多尷尬,“你這幾天是咋了,白天吃酒席的時候就抱著小茜哭,這會又不睡覺。”
林紅霞敲敲胸口:“我這裏堵得慌。”
“是不是這兩天忙壞了?”趙建業道,“再過幾天小茜開學,孩子們都要走了,你好好歇歇。”
“我覺著不對勁!”林紅霞突然坐直身子。
“怎麼了?”趙建業覺得她一驚一乍的。
“你還記著那天來那個男人不?”林紅霞忽然問。
“哪個?”
“就是小茜他倆去南邊的時候,來過的那個坐小汽車的男人。”
小茜和顧湛去南邊的時候,周震遠來過了,他本來聽說顧湛和顧家人都去趙家峪,想著或許是商量婚事,沒忍住便也來了,他沒什麼別的想法,就想見見小茜,順便打聽打聽當年的事兒,沒想到來的不湊巧,小茜正好去南邊,周震遠逗留兩日便離開了。
“他怎麼了?”趙建業問,那男人當時說來這邊走親戚,趙建業還跟他說了好一會子話,沒覺得有什麼不妥。
“我當時沒覺得,現在想想越想越眼熟”,林紅霞道,“你還記著他說自己姓周嗎?”
“姓周怎麼了,天底下那麼多姓……”趙建業忽然一頓,明白了什麼,“你是說當年的那個……不能吧,事情過去那麼久了,他還能找來?”
林紅霞想起小錫出生的時候,小茜曾跟她提起那個人,趕緊跟趙建業說了,末了道:“看來他們在上京早就認識,而且一直有聯絡,那小茜會不會知道了?”
趙建業想了想搖頭:“不會,孩子要是知道了不會一點異常都沒有。”
“那那個姓周的大老遠跑咱這大山溝溝裡來幹啥?”林紅霞終於明白自己這幾日的患得患失是為了什麼,不是怕小茜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而是擔心她的身世……這麼多年,若不是那個人突然出現,她幾乎忘了小茜是妹妹的親生女兒。
“別擔心了”,趙建業安慰妻子,“不管他來幹什麼,小茜總是咱們的女兒。”
“他會不會是……知道了什麼”林紅霞不安,突然情緒有些激動,“若是他想要回小茜怎麼辦?!他家大業大,從前紅梅吃了多少苦……”她不想小茜再被卷進去。
趙建業拍拍林紅霞的肩頭:“咱自己的閨女你還不知道嗎?小茜如今都結婚了,又不是小孩子,即便她知道了真相,肯定也會有自己的處理,咱們應該相信她。”
想到女兒的出色和一向的有主見,林紅霞稍稍舒了口氣:“就這麼平平安安的就好,可別再出什麼事了。”
趙建業低低嘆口氣,方纔他還有些話沒說,二十多年了,當年多少仇怨糾葛也該過去了,那人畢竟是小茜的親生父親,若是他真的知道了真相來尋小茜,他們還能阻攔嗎?
昨日回來的有些晚,今天小茜起來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,顧湛先一步醒來,不知去向。
小茜洗漱好走到外頭,就見宋君樾朝自己招手:“小茜這邊坐。”
他如今過得自在瀟灑,大學一年早已褪去了高中生的青澀,往那一站,簡直一個帥氣逼人的陽光大男生,當然是在他不開口說話的情況下。
“昨天你跟我哥回來那麼晚,做什麼去了?”宋君樾八卦兮兮的,如今他麵對小茜是老師也不叫了,嫂子隻在顧湛在的時候叫,平時就小茜小茜的。
“你這麼八卦,你哥知道嗎?”小茜說著走過去。
顧行止往旁邊讓讓,騰出個位置來:“原先還在想,怎麼爺爺奶奶來了,也不回去了,來了之後才發現,這裏條件還真不錯,有山有水的,住在這裏,天天就像休假一樣。”
“可惜你沒時間”宋君樾道,“大忙人快回部隊了吧。”
不止顧行止要回去了,小茜和宋君樾也都快要開學了,顧二嫂有事兒,昨日吃完午飯就先行回京了,顧家二老想必也再呆不了多久,熱鬧的趙家峪很快便要冷清下來。
說著話,見小鑠端著個托盤過來,裏頭是幾個金黃金黃的雞蛋餅,鼓鼓的似乎還加了餡料。
“小姑,給你吃。”小鑠徑直把托盤端到小茜麵前。
她起來的晚,早已錯過了家裏吃早餐的時間,不過看這手藝,不像是媽媽和大嫂做的,笑著問:“是誰讓你送來的呀?”
宋君樾是知道顧湛一大早起來就進了廚房的,此刻見狀先捏了一塊:“一看就是我小姨的手藝,像表哥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做這個,是吧小茜?”
“哦,你表哥什麼樣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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