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在老丈人眼裡,他們掙錢沒有五妹夫多,身份沒有人家好,心疼媳婦上,他們還下廚房了。
真的處處比不上五妹夫,這日子怎麼過呀。
錢進立刻就開始謙虛:“那是爸瞧得起我。看我哪都好。”
馬繼業:“那不是爸一個人說了算,咱們村頭的孫三,家裡大爺一樣,吃喝都是婆娘伺候著,出去屁嗎不乾,媳婦下地砍柴,你當村裡爺們就覺得孫三能耐了?村裡誰瞧的上他。”
馬繼業這是說給給姑爺們聽的:“男人隻要有本事,讓老婆孩子吃飽穿暖,你彆說下廚房,你就做什麼,人家都高看你一眼。”
錢進就不吭聲了,老丈人這是敲打兩位姐夫呢。
馬武藝男人:“爸說的對,這爺們是不是有本事,能不能挺腰板,從來不在是不是進廚房這塊,主要還是能賺錢養家,能讓老婆孩子吃飽穿暖,這樣的爺們出去就沒人敢瞧不起。”
錢進:“我得同大姐夫學習,我會努力的。”
馬武藝男人瞪一眼錢進,瞎努力什麼,你再努力,我們怎麼過。
跟著人家就說了:“我們哥幾個以後都得同妹夫學。這點妹夫同咱爸一樣,做的好。妹夫你也彆謙虛。”
馬繼業就點頭,這個大姑爺是個有眼色的,不過光說沒用,得對我閨女好。
錢進:“我就說咱們家大姐夫通透,這話說的太對了。也是我大姐有福氣,找了大姐夫這麼體貼的。”
馬武菊男人就瞧出來了,今兒就是家裡爺們給他上課呢。
馬玲都這麼大了,老丈人偶爾在廚房幫著老丈母孃燒火,他都沒有去過廚房。
為什麼,說白了,還是為了臉麵,人越缺什麼就越在乎什麼。他一個招贅的姑爺,最怕彆人嚼舌頭,說他在家裡沒有爺們地位。所以他為了爺們地位,家裡瑣事都不粘手的。
日子一直這麼過,家裡也沒有人說什麼,可現在不一樣了,妹夫來了,什麼都變了,男人不進廚房,那都顯的自己不正常了。
馬武菊男人算是想明白了,分家這事,不光是為了馬武妮,更是為了自家婆娘。
原來的時候一大家子在一塊,他不知道心疼媳婦不下廚房就算了,如今三口人過日子了,自己要是還大老爺一樣油瓶子倒了不扶,怕是老丈人就不乾了。
這不是已經開始敲打他了嗎,馬家的姑娘,那真是人家老丈人寵著長大的。
馬武菊男人:“爸,我來,彆的活不行,燒火我還是會的。大姐夫說的對,咱們得同妹夫學。”好歹算是表態了。
馬武藝男人同錢進都是心思透亮的,聽出來了,今兒就是敲打連襟的。
錢進同馬繼業那是穿一條褲子的,老丈人的心思他立刻領悟了:“那不行,燒火那是粗活,二姐夫咱們年輕人得與時俱進,不能同爸一樣落伍,不會咱們學,不能讓人說咱們不會心疼媳婦。”
跟著錢進就說了:“你放心,我會什麼,都交給二姐夫,保準讓咱們馬玲以後舒舒服服的,在家有爹伺候,將來出門子,有好姑爺伺候。咱們得學好了,給將來的姑爺打個樣。”
馬武藝男人瞪眼,還能這樣說,不過這樣老二家的為了閨女奮鬥,麵子好歹有了。
人家錢進又說了:“咱爸做的就不好,會的不全。讓咱們這些姑爺都懈怠了。馬玲可不能委屈到。”
馬武藝男人就那邊聽著,心說,這馬屁拍的,老丈人不得樂懵了。
這話說的,讓馬繼業心曠神怡:“嗯,你們到時候可得給馬玲撐腰。我孫女就得這樣。”
人家孫女得這樣,姑娘不得這樣嗎?馬武藝男人都瞧一眼二妹夫,這人以為分家了,日子就鬆散了,其實呀,哈。
馬武藝男人:“爸,回頭我得把家裡臭小子也帶來,沒點手藝,怕是將來娶不到媳婦的。”
馬繼業:“那肯定是,技多不壓身,你看你妹夫,咱們家沒出息的馬武妮,那不就是衝著這手藝嗎。”
咳咳,雖然這是事實,可也不好這麼說出來的,不是什麼好名聲。
馬武藝男人同馬武菊男人,覺得老丈人擠兌小姨子了。
錢進覺得老丈人擠兌的是他:“爸,這話我不願意聽,武妮主要還是看上我這個人了,重點我這個人。”
馬武藝男人心說,你可真敢說,還反駁老丈人呢?他們可沒有這個膽子。
馬武菊男人默不吭聲,琢磨自己這點事呢,以後日子不好過了。
馬繼業瞧著錢進,樂嗬嗬的就改口:“嗯,對,武妮看上你這個人了,同手藝關係不大。”真的就挺違心的。
連襟兩個都笑了,這妹夫同老丈人相處可真是自在,難怪老丈人誰都不待見,就捧著這麼一個姑爺呢。
馬武藝男人心說,爭寵這個賽道上,他以後奔著第二爭,第一那是想都不敢想了。
話說人家錢進回來,就幫著老丈人收拾了老二家的,那也是真的知道替老丈人辦事。
馬武藝男人心說,我得努力了,不然以後媳婦回孃家,怕是連地位都沒有。第二也不好爭呀。
廚房裡麵四個男人一台大戲,也不知道以後連襟們聚在一塊是個什麼場景呢。
屋裡娘幾個試衣服呢,馬武妮說買的便宜貨,可對於他們來說,縣城百貨的東西,已經不便宜了。
再加上馬玲跟著哄騰,好像今天就過年了一樣。家裡多了一個人,好像什麼都變了。
娘幾個今兒吃飯,心情可真是不一樣,放桌子都沒用她們。
馬武藝男人那邊抱著碗筷進來,馬武藝要接,馬武藝男人:“住手,住手,你彆給我扯後腿。我就這點表現機會了。”
馬武藝:“太陽打西邊出來了,這人在家可不這樣。”
吳春梅:“知道你爸為什麼稀罕錢進了吧,同你們說,錢進在咱們家,受益的就不是馬武妮一個,你們姐妹有一個算一個,都等著過好日子吧。”
馬武菊同馬武藝一塊看著自家老孃:“您把妹夫形容的,這怎麼就同神仙下凡一樣,還要普渡眾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