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春梅經過了張二姑的事情,那也是有些膽氣了:“對,沒有問題,解決什麼問題。”人家要繼續這個方向。
跟著詢問馬武妮:“一件不處理,不好吧?”那不得有點功績嗎?
馬武妮:“難道還要弄虛作假。”
好吧,那也不至於,吳春梅都做好了,到年底,她一件事情沒有解決的準備,讓村裡和諧下去。
可其實問題還是來了,村裡輿論那是好了,確實不編八卦了,可它在觸發八卦。
比如孫嬸子的鹹菜做的好,隔壁老李喜歡吃,老李同老李婆娘乾起來了。
老李婆娘詢問老李喜歡的到底是鹹菜還是孫嬸子?你說說,這事非來的,猝不及防呀。
吳春梅這個治保主任真不愁沒有活,給人勸架去了。那就不是處理一件,那是很繁雜的。
然後村裡老張莊稼種的好,老陸菜園子收拾的好,王寡婦過去了,人家學習種莊稼,收拾菜園子的本事。
老張還好點,老實巴交的人,老張婆娘把王寡婦罵一頓這事就算了。
可老陸一張臉都被婆娘給抓花了。王寡婦進門,老陸婆娘氣瘋了。
吳春梅再想要宣傳誰,誰都不敢上了,怕死了。
馬繼業就悶頭笑,就說自家婆娘不整事正好,整了,那都是事。真不發愁那記錄本上,沒有處理事件。
這還不算是弄虛作假,可事真是自家婆娘倒騰出來的,你說這怎麼算。
馬武妮這個大混子,在外麵忙了一天的工作,回家看到親媽,聽到村裡的風向,那也是怪稀罕的,這麼熱哄的嗎?
吳春梅抱怨閨女:“都是你出的破主意。”
馬武妮:“咳咳,這多好,不破不立嗎,你看,至少咱們現在傳的都是真實發生的,大夥沒在瞎編對吧。老勁爆了。”
對你個頭呦,吳春梅拿著雞毛撣子追了馬武妮半個村。都是她出的破主意,她還敢看笑話。
這點破事折騰的她天天這家勸,那家勸的。以前隨便傳閒話,編閒話的時候,也沒有這麼熱哄過。
她這個治保主任算是忙出名了。
馬武妮被收拾了,可村裡人挺高興的,覺得這個活動挺好。
還有人說,過去的時候搓棒子光知道用手搓,現在知道了,還能裝麻袋裡麵用棒槌鑿,都是大夥分享出來的生活小妙招。
村裡的氛圍空前的和諧,當然了,除了個彆的哄騰。
張大隊長還特意過去鎮上,給吳春梅表功了呢,這都是他們大隊短期內做出來成績。
要說全村都高興,可就是前孫大隊長不高興。
開始的時候不明白自己怎麼就下來了,現在也明白了。他們孫家也就是最近同馬家間隙大。
他不相信,這事沒有馬家的手筆。
孫大隊長當權那麼多年,那也不是一點手腕沒有的。知道事從哪來,人家報複手段那也是快狠準。
所以錢進結婚報告打上去,落實到地方的時候,就卡在鎮上那塊了。
孫家畢竟是當過隊長的人,如今在村裡說不上話了,人家直接越過村裡在鎮上那邊給馬家下絆子了。
村裡都說馬家沒有問題,馬武妮沒有沒問題,到鎮上就有問題了,這怎麼回事?
張大隊長過來給吳春梅請功,那不是剛剛好嗎。這事得說說。
張大隊長:“人家姑娘有什麼問題?人家姑孃的媽,就是我們村的治保主任,工作深入人心,我就是過來請功的,這就是人心壞了。給人姑娘婚嫁絆子呢。太缺德了。”
跟著張大隊長就說了:“我們大隊都敢寫證明信,咋地你們比我們大隊的人還瞭解事實?”
然後張大隊長就不乾了,非得找出來誰這麼埋汰自家村子,我們那是要爭取文明大隊的。這就不是一個人的事情,那是我們村的事情。
張隊長態度強硬,前孫大隊長做的這點事,不兜出來都不行了。
鎮上的人也兜不住,你看這事辦的,倉促了不是:“那不是言之鑿鑿嗎,我們也是怕……”
張大隊長冷哼一聲,孫家,馬家,錢家那點事,就說個差不多:“就這樣的人,說出來的話,你們也信?我們村人都看不慣了。”
鎮上的人,也不好拿捏了,對前孫大隊長怨氣老大了。怎麼能這麼坑人呢?
關鍵是人家武裝部部的人還在呢,這點事他們都不整不明白,讓人中間插手,太掉麵了。
張大隊長還那邊說:“姑孃家的婚嫁,一輩子的事情,給人毀了一次,還毀第二次,無中生有,太缺德了。多大仇,這就是人心壞了。”
把孫大隊長給按死在壞心眼那了。
一個被村民選下去的前任,一個被村民推舉上來的現任,哪個說話有力度,還用問嗎?馬武妮這邊審核,順利蓋上了鎮上的大戳子。
張大隊長回村子就跑馬繼業家裡表功去了,說了孫大隊長做的惡心事。
要說,張大隊長確實幫了馬家,可他的初衷還是按死了孫家,不能讓孫德福這老小子死灰複燃。
不然他以後的工作在村裡不好開展,到鎮上說話沒力度。
吳春梅氣的磨後槽牙,就知道孫德福這個老小子不是個東西:“他也是個爺們,當過大隊長的人,怎麼做事還不如個娘們。”
餘下的什麼都沒說。孫家張家同孫家到底是姻親,彆看現在哄的生分,看著吧,有個契機兩家就能和好。村裡的事情就這樣。
送走了張大隊長,吳春梅才拍桌子:“姓孫的,還是沒收拾明白他。”
馬武妮腦子轉的就不是這點事:“我倒是覺得他還是沒說到點上,媽回頭咱們去鎮上,把承包山場的合同備案。”
她不怕彆人調查她,一家子清清白白的,她一步一個腳印過來的,哄妖的事情一點沒有過。
她在意的是自己以後的規劃,山場的事情。在馬武妮看來,如今的承包合同,太不完善了。手續太敷衍了。
吳春梅:“大會上都通過了,有必要嗎?”他們村承包土地都是這樣的手續。
馬武妮:“有必要的,你當了村裡的官,就更有必要,不能讓我拖累了你,咱們按著規程走,比彆人要更禁得住考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