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繼業瞪一眼錢進,非得當惦記彆人媳婦的呀,洗白都不會了?
啊,咋還不讓他說話了,這不是為了讓自己堅定一下對媳婦的心思嗎。
爺倆對望一眼,竟然沒能心有靈犀,錢進特彆委屈,馬繼業心說,我真誇你呢。
馬武妮瞧著那邊嘀嘀咕咕的翁婿,也不知道在說什麼,鬼鬼祟祟的,怎麼看都不像是好事。
那邊錢進看著馬武妮這邊:“爸,您彆說了,我眼裡除了武妮真的就沒有過彆人。”
馬繼業瞪眼看著錢進,是不是傻,這話能這麼說嘛:“你就是談過,爸也不會說什麼,誰沒有年輕過。”
錢進看著馬武妮那邊,堅持己見:“爸我從來沒談過,心裡有過的姑娘也隻有武妮。”這套他不鑽。
馬繼業氣急敗壞的,對著錢進擠眉弄眼:“你當那能說呀?”
錢進眨眨眼為什麼不能說。哦,媳婦曾經定過親,錢進抿嘴,不太高興。
然後馬繼業就知道了,蠢的竟然是自己,提這個做什麼。
然後就聽錢進那邊惡狠狠的一句:“都是馬武妮,一點眼界都沒有。”
馬繼業心說,那也是,可也不能這麼糟踐自己閨女:“還是有點的。”不然看上你算怎麼回事?
難得有翁婿說不到一塊的時候,錢進:“那就有點吧。”到底意難平。
馬繼業看出來了,姑爺還是在意這點事,以後不能提了:“姑爺晚上想吃什麼。”
錢進還吃什麼呀,吃什麼都不香。馬武妮這個沒眼光的。恨恨的看過去一眼。
馬繼業:“那姑娘如何。”不能說自家姑娘不好的地方,隻能給姑娘找個平衡了,你看你身邊也有人的。
錢進:“什麼怎麼樣,我從來就沒有多看過。”就差說,我不是馬武妮那個沒有眼光的。
馬繼業:“隻有咱們爺倆,你說兩句怎麼了,咱們爺們還不能嘮嘮嗑了。”
錢進:“主要是真的沒有過彆的姑娘,沒有看過彆的姑娘。”
滿意嗎,還是滿意的,馬繼業:“真的就不動心。”
錢進:“不動心,”跟著:“您還不知道嗎,我那麼大的時候,就繞著武妮轉悠了。”
馬繼業還是知道的,這小子從小就有賊心:“也是沒什麼出息。”跟著:“咳咳,那個我是說你是個實心眼的。”
錢進:“就是沒什麼出息,尤其是在馬武妮麵前,您可彆嚇唬我了。武妮知道了,還了得嗎?”
馬繼業瞧著這樣的姑爺,立刻撐腰:“你還怕她咋地。她敢。”
錢進:“那不是怕,那是尊敬,為了不相乾的事情,不相乾的人,讓我們夫妻感情不合,我覺得虧。”
馬繼業張口結舌的看著姑爺,說的好有道理。
爺倆那邊嘀嘀咕咕的半天,馬繼業打聽小兩口子的情況:“現在怎麼樣,武妮就沒說什麼。”
錢進:“啊,我媳婦大氣著呢,隨您。”
馬繼業嘿嘿笑了,心說,隨我這事上就不能大氣。看來姑爺吃苦了。
錢進瞧著老丈人莫測高深的笑容頭一次弄不懂了。
錢進:“爸,什麼意思,馬武妮心裡沒過去呢。”是不是老丈人知道內部訊息。
馬繼業:“換成你,你心裡能過去?”
錢進肯定是不痛快的,可那不是沒辦法嗎,馬武妮那時候就是看不上自己,能怎麼辦?
情緒都自己消化了,偶爾想起來意難平,就這三字了。所以馬武妮同自己一樣?
錢進:“你說我讓武妮心裡不好受了,那可不行,回頭我得同她說清楚,彆人什麼心思我管不上,可我的心思就是那樣的,為了這樣的事情不痛快可不合算。”
跟著就說了:“您說他做買賣都知道不吃虧,這問題上怎麼就不知道盤算呢。”
馬繼業聽到這話,對著錢進這姑爺,真的就無話可說,沒法挑剔:“姑爺呀,你也對自己好點。”
當然了,好點的標準不是看彆的姑娘。然後錢進在家裡的地位就提高了。
真的,馬武妮肉眼可見的錢進升級了。
馬繼業如今對著大肚子的閨女沒事就叨咕一句:“你對錢進好點,還要更好點,你都不知道我這姑爺心思都在你身上,對你多好?”
馬武妮聽了幾遍之後:“這點我還是知道的吧。”畢竟那是對她的好。
馬繼業:“你不知道,你一點都不知道。”跟著:“錢進為了讓你心裡舒服,那是一點誤會都不願意讓你有,你呢?”
馬武妮:“夫妻過日子那不是應該的嗎,我怎麼了。”我也沒有做過什麼對吧?
馬繼業瞪一眼馬武妮,你怎麼樣,你心裡沒數呀,當初家裡都讓你同錢進定親,你聽了嗎?
算了這個不能同姑爺說,更不能同姑娘說。
馬武妮沒忍住笑了。你可真是錢進的親老丈人,這還替你姑爺記著呢。
說真的,讓她自己選,就錢進這樣事多,心眼多的,她還是不願意選。
話說:“爸,你光聽到這些閒話了,你就沒有聽到過大院雙傑的名聲。”
馬繼業:“你還說,那是你男人,你帶頭給你男人取外號,磕磣自家男人,我沒收拾你呢。”
馬武妮:“那可不是我帶的頭,那是你姑爺憑本事闖出來的名號。多了不起呀,都能同女人肩並肩了。”
馬繼業差點追著馬武妮掄掃帚:“我看在你懷著的份上,我給你記著。誰敢磕磣我姑爺,我跟他沒完。”
馬武妮:“哈哈哈,也有您奈何不了我的時候。”
隔壁政委兩口子,就聽到人家隔壁爺倆那邊鬨騰了。太歡快了。
小胖子對著自家親爹:“你看看人家怎麼當爹的。”
政委:“你光看人家爹做什麼,你看看人家老丈人呀,我這個當爹的你沒法挑,可你能挑一個你錢叔那樣的老丈人,小子,看你本事了。”
小胖子:“你看著吧,我肯定能找到這樣的老丈人。”
小胖子還是有點思路的,到處踅摸老丈人不現實。可現成的呀,對馬武妮的肚子:“嬸子,這孩子生下來就兩歲,其實我也沒有比孩子大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