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武妮:“您不用這樣,有事情我給四姐打電話也一樣。”
還是不一樣的,馬武葵又不是天天在單位,夜裡那不是還回家呢嗎。吳春梅不放心,還是要住在廠子那邊心裡踏實。
馬武葵:“行了,我陪著咱媽,在哪都陪著,反正去單位路也不遠,還能在你們廠子蹭飯吃。我們娘倆都不用開火了。”
這話說的,人家馬武葵也不差一口吃的不是。
錢進真的領情了,一家子為了他們兩口子,都被折騰的不消停:“四姐,回頭讓外甥們好好孝順你。”
馬武葵對著錢進就是一句:“重男輕女可要不得。”
錢進:“肯定沒有,肯定沒有。”跟著:“爸媽那是知道我的。”
馬繼業立刻護著姑爺:“彆挑刺,錢進能重男輕女嗎?”
馬武葵想要給自家妹子撐個腰都不行,人家錢進身後是自家爹媽。信任都是無條件的。
吳春梅:“錢進呀,你對武妮什麼樣,我們心裡有數,彆人說什麼都沒用。”
馬武葵指著自己鼻子,她還成那個挑撥是非的了?我為了誰呀?
馬武妮:“算了,彆摻合那邊,咱們姐幾個地位,都一樣。就不用同錢進放一塊比。”
過來省城一次,錢進帶著老丈母孃老丈人買了不少東西,主要是馬武妮用的,次要是給四姐買的衣服,大老遠的陪著老丈母孃過來一次不容易的。
當然了給老丈人買的,老丈母孃買的更多。錢進的工資剩下的本來就不多。這次差不多花光了。
差點同媳婦手裡借錢過日子。
吳春梅知道姑爺心裡過意不去,也沒有推辭。買什麼都收著。高高興興的。
吳春梅同馬武葵回家,坐那麼遠的車,錢進也是不放心的。
火車站遇到熟人,那個列車員,錢進擰著眉頭上去同人搭話,套交情。不是真的不放心,錢進都不能同這人套交情。
列車員看到錢進心裡也不太舒服,這怎麼還過來套交情呢,然後就看到錢進身邊的年輕女子。
列車員看到錢進的眼神都不對了。這小子不老實,話說這身衣服還是能信任的。
錢進:“介紹一下,我老丈母孃,我妻姐。”
人家列車員都是蒙的,咱們沒有那麼熟吧,真不用相互認識家人。他啥意思?
跟著錢進同吳春梅介紹:“這位同誌可熱心了。信得過。媽路上有事情,您隻管開口同他說。”
吳春梅也不打聽什麼關係,姑爺介紹的就信得過:“小夥子謝謝你哈。”
還沒說幫著照顧呢,謝什麼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,列車員僵硬著一張臉,露出來職業笑容:“都是工作,應該的。”
馬武葵掃一眼小夥子,怪精神的,就是不太會說話,熟人怎麼這麼生硬。
莫名其妙的關係,得到了人家小夥子的照顧,沒法子,就那麼兩個女人,帶著那麼多東西,怎麼也得多照看著些,何況還有那麼一個莫名其妙的人,莫名其妙的一通介紹。
下車的時候,吳春梅喜盈盈的拽著小夥子:“長得真好,心眼也好,謝謝你呀小夥子,一路上多虧你看顧了。”
列車員板著一張臉,俊的棱角分明:“大娘不客氣,都是我的本職工作,應該的。”
吳春梅更加滿意了。心說回頭同錢進打聽打聽,是不是他的戰友呀?
那邊馬武葵跟著:“謝謝。”然後跟著老孃下車,兩個人四隻手,身上都掛著東西。
人家列車員很難沒有把他們當成倒買倒賣的,沒聽說過誰家走親戚這樣帶貨的。
到底看不過眼,幫著吳春梅拎著東西,送到了倒站口才告辭。吳春梅同馬武葵熱情的塞給小夥子一袋零嘴。
吳春梅對小夥子更滿意了,主要是她看臉:“這人怪好的。”
馬武葵也看著小夥子的背影:“可就是怪怪的,瞧著臉色也不是多好。”
吳春梅皺眉:“你不是看臉的嗎?”
馬武葵:“瞎說,我明明就是看手藝的。”
好吧,還不如看臉呢。吳春梅老嫌棄自家四閨女了。
那邊的列車員看到手裡的零食袋子,嘴角都是耷拉的,看出來了一家人,送人東西一樣,送人東西的手法一樣。
這零嘴兜子,他都擁有三個了。特彆實在的兜子,裝東西沉甸甸的,還結實。
家裡那邊,人家馬繼業開始悠閒的照顧閨女生活。
沒有比自家閨女更好伺候的了,吃飽了就成。不挑嘴。
唯一要操心的就是姑爺的心情,自己來了以後,姑爺心情也放鬆了,沒事爺倆下下棋,陪著姑爺說說話,開啟心結。
日子不要太舒坦。
馬武妮給爺倆做飯,瞧著爺倆那邊說的開心,心裡老大不高興了。
端上菜詢問馬繼業:“您到底是來照顧我的,還是解放你家姑爺的。”
馬繼業同錢進還沒開口呢,隔壁政委同政委家嫂子那邊點頭了:“可不是嘛。”
跟著:“咳咳,你說說,聽著怎麼就那麼耳熟呢,錢進這小子又得瑟開了。”
還有一句:“這孕婦怪可憐的。”
政委掃一眼媳婦,你看人家可憐嗎,身邊親爹在撐腰,男人緊張的不得了。
還有比這個女人更踏實的嗎?人家日子過的好,不是沒有道理的。
晚上政委都被請過去隔壁吹牛了。
趙營長同張營長也在,喝著茶水,吃著零嘴,你說說這日子自在的。
馬武妮一個孕婦,端茶倒水的,怨念老大了。
她這是把錢進的失眠驚恐給治好了。可彆的毛病好像更多了。
趙營長心裡都過意不去了:“那個,我就是問問,弟妹這個月份了,這樣來來回回的,會不會太辛苦。”
跟著:“當然了,主要是考慮身體問題。”
錢進也緊張了,這幾天是不是有點疏忽武妮?那邊馬繼業就開口了:“放心,咱們這都是科學的,詢問過大夫的。說是這個月份的孕婦,走走溜溜的根據身體狀況來。”
跟著:“我閨女,這個沒問題。”
人家多保守呀,唯恐趙營長往他媳婦身上套,人家說根據個人的身體狀況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