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一年嗎,又不是長期的,人家話說的特彆明白。
馬繼業:“好,好,家裡有你我放心,催著武葵的親事點。”
馬武藝男人就笑,老丈人也是忒信得過自己,不然小姨子的婚事輪得到他來催嗎。
再說了自己認識的人,介紹給小姨子都不合適。
馬武藝男人:“我也會催著老三兩口子,有合適的介紹給老四。”這當姐夫的能想到的就這麼多了。他自己能認識什麼出息的人,不好給老四介紹物件的。
馬繼業明白大姑爺的心思,敞開了同大姑爺說道:“咱們不是那樣的人家,隻要人合適,做什麼的,家裡什麼樣都不重要。不過前提是老四自己得樂意。”
馬武藝男人心說,一般人老四能看入眼嗎?這條件比什麼都不好擺弄:“那肯定是,爸您這思想,我得追著學。”
跟著看向馬武葵:“姐夫雖然不見得能遇到什麼出彩的人,可為人誠懇,老實本分的男人姐夫也會留意的。到時候小姨子你看看,合適咱們就處,不合適隻當是多認識一個朋友。”
這就是說漂亮話,那些人,馬武藝男人就不會介紹給馬武葵,他不般配。
馬武葵大大方方的對著馬武藝男人咧嘴笑:“謝謝姐夫。”漂亮話嗎,她也會說。
不過大夥都有分寸,知道什麼人適合介紹,什麼人不適合介紹。
馬武菊男人聽到這話,就想要開口,他們姑姑家的表弟就老實本分,為人誠懇。符合老丈人的要求。還用去到處找男人,讓大夥擔心小姨子的親事嗎?
讓馬武菊給拽住了,自家男人就是忒實誠,大姐夫同馬武葵打花腔呢。彆人都沒當真,自家男人當真了。
馬武葵能真看上這樣的男人?還是大姐夫能真的介紹這樣的男人給馬武葵?
歎口氣,人家的話題,他們就不用摻合。馬武菊男人不樂意,怎麼就還不讓我說話了?
那邊馬武葵笑著瞧這位二姐夫,咋地你們家是福地呀,還要往你們家拉姑娘?沒有把你踹了,都是他們家把老二給教壞了,教歪了。哼。
隻要二姐夫敢開口,她就問問這位,話可不見得好聽的。
可惜馬武菊攔著她男人,愣是沒說出口。馬武葵怪遺憾的。沒能讓二姐夫知道,她對他的真實看法。
馬武藝男人瞧著二妹夫的動作,就知道壞事了,自己討巧的話,給二妹夫挖坑了。
還好二妹機靈給攔住了,不然今兒不好收場的。
馬繼業隻當沒看到閨女姑爺們的饑荒:“好,好,咱們家武葵的親事,你們幾個都跟著長長眼,費點心。我不在家,你們當姐夫的該說說,該拿主意拿主意。”
馬武多男人:“爸你放心吧,禮拜天我就帶著武多回來,給武葵做個伴。”
馬繼業點頭,上道的姑爺還是有的,可惜他們家二丫頭了。遇上那麼一個費心的。
馬武葵帶著老兩口子,正月初五就到縣城了,馬武藝男人給老丈人,老丈母孃,小姨子送上火車的。
自己一個人開車回去了。那是儘心儘力。讓人挑不出來毛病。
馬繼業心疼大姑爺,大老遠的開車到省城,還要自己開回去:“你說說,老大家的一個人回去了,老二家的要是有心,跟著過來,哥倆回去是不是搭個伴。”
吳春梅歎口氣,有這個機靈勁兒,就不是老二的男人了:“你也彆挑理了,那就不是個機靈的人,實在就成。”
真的,對二姑爺如今也沒有其他的要求了。
馬武葵:“彆都怨彆人,你們自家二閨女難道不知道這點事?”自家教出來的都那樣,還能指著彆人如何。
跟著就對著爸媽吐槽這個二姐:“她呀,心思也是偏了。”不正這詞沒好意思說出來。
吳春梅再怎麼知道這兩口子的德行,也聽不得彆人擠兌她生的閨女:“就你是個大明白,是吧?”
沒人願意承認自家的崽兒歪了,吳春梅這樣智慧的女人也是如此。
馬武葵心說,我這是費力不討好,隨便你們吧,直接轉移話題,犯不上因為老二一家,讓自己被罵。
馬武葵:“我還是頭一次過去武妮那邊呢,也不知道武妮那邊條件好不好。”
馬繼業樂了,自家老閨女那邊沒說的:“比家裡強,錢進那是心裡有數的,不會讓武妮跟著他受苦。”
吳春梅跟著點頭,對於老姑爺,那是真的放在心裡,放在眼前的:“你爸這話說的對,這點我是相信的。”
跟著說道:“彆看小時候,你們覺得錢進搶了你們的零嘴,可但凡錢進吃的,都給武妮一份,錢進自己不吃也得給武妮留一份。那是個有心的孩子。”
馬武葵老不樂意了:“哼,你心裡都清楚,怎麼還不公平分配。”
吳春梅:“你懂什麼?”她要是分公平了,能優先在嗎?
馬繼業跟著就說了:“好男人都是這麼教出來的,你看看這不是挺好。”
馬武葵黑著臉看著爹媽:“那怎麼沒給我教出來一個。”合著偏心從那時候就開始了?
馬繼業被閨女給擠兌的,半天結巴出來一句:“良才難遇,閨女不是爸不用心,是地方太小了。當然了,主要是真沒有能配得上你的男人。閨女你那是念大學的,出息。”
馬武葵看著馬繼業,嘴唇都氣哆嗦了,哄傻子呢,那時候她纔多大,能看出來個啥?你姑爺不是從小培養的嗎?
吳春梅捂著嘴巴笑:“行了,怨你自己沒有武妮招人稀罕。不然怎麼就那些東西沒到你嘴裡。”
馬武葵那個氣,我能同妹妹嘴裡搶吃的嗎。我能同妹妹搶男人嗎?還是從那麼小開始搶,她真沒有這個慧根。
馬繼業哄閨女:“你媽不像話,彆聽她亂說,閨女你福氣在後麵呢,村裡那麼大個地方,可找不出來能配得上我閨女的人。我閨女那是人中龍鳳。”
馬武葵捂著臉:“千萬彆說了,我不是你老閨女,老姑爺,我臉皮薄,我扛不住的。”
馬繼業:“薄啥,你是我閨女,我說的就是真的,咱們又不是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