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營長:“彆提那個葉醫生了,人家是好意,早點知道,早點注意一些事項,總是好的。”
楊樂:“我還是覺得葉醫生不安好心。還得讓馬武妮多提防一些,那是個沒腦子的。”
趙營長都不知道自家媳婦怎麼總結出來的,人家馬武妮沒腦子?
歎口氣:“彆人的事情,咱們能不操心嗎。”自家媳婦少說兩句,那就是天下太平。
楊樂愣眼看著趙營長:“你變了,你怎麼能那麼冷漠,錢營長兩口子對咱們不錯的,我孕吐的時候,都是吃馬武妮他爸做的小鹹菜。”
趙營長心說,我媳婦的通情達理竟然用在這個地方了,可真不容易。
可你的熱情,人家夫妻明顯不太稀罕。而且這熱情的地方一言難儘。
然後錢進兩口子情緒平複了,走過來,上車,趙營長歎口氣:“還是我開吧。”
錢進有點不信任趙營長,自家媳婦身體情況特殊:“你可穩點,彆聽到點什麼就激動。”
馬武妮也不太信任趙營長開車的技術:“不然還是我開吧。”這三個人裡麵明顯她情緒最穩定。
趙營長心說,我能讓女人來開車嗎?他的技術真的挺好的,是這三位坐車的語言藝術太考驗人好不好?
錢進最先反駁:“那不行,你不知道自己什麼身體嗎”
馬武妮心說,怎麼辦,趙營長明顯信不過,你現在手還抖得呢,這樣的情緒能開車嗎?:“不然你來。”
錢進攥著雙手:“我也不行,我心緒不寧。”這倒是個有自知之明的。
趙營長耷拉著臉色上車:“那你就彆挑了,湊合吧。”他得證明一下自己的本事,不能讓這兩口子小瞧了。
楊樂什麼都沒說,她不會開車。終於感覺到自己同彆人那麼點不同了。
然後,她嫌棄馬武妮:“你一個女人開車做什麼。”
所以不同的不是她,是馬武妮。這個認識還挺自我的。可惜這時候錢進同馬武妮都沒人搭理她。楊樂說什麼根本不重要了。
趙營長:“你要是喜歡,等回頭你生了孩子,我教你開車。”
楊樂:“那不是女人學的東西,我不稀罕。”說完斜一眼馬武妮那邊,針對性很強。
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撇撇嘴:“我也不是針對她,我是覺得我學不會。”
趙營長有點回不過來神,懷雙胎的是錢營長媳婦,為什麼自己媳婦性子好像變了呢:“沒關係,慢慢來。”
錢進上車就拽著馬武妮,談話內容風馬牛不相及:“咱們家多少存款我不知道。”
馬武妮瞪眼,這個男人瘋了:“咋地,你現在就想要……”
趙營長同楊樂也扭頭看向後麵坐車的兩個人,咋地,你們家這樣的事情,是我們能聽的嗎?
錢進繃著一張臉:“你彆說難聽的,我心裡難受,我說你聽著……”
馬武妮抽抽嘴角,你犯渾,我還不能乾涉了?行,你鬨吧。
跟著錢進就說:“咱們家你承包的山場花好幾百呢,聽說修路又搭進去不少,這些都是前期頭圖。我爸說過兩年光砍木頭就年年出產幾百,大幾百的,你心裡有數吧。”
馬武妮:“廢話,我自己的東西,我能心裡沒數嗎。”
趙營長同楊樂倒是見過世麵的,沒什麼大的反應。
楊樂心說,難怪這個女人怪牛氣的,家裡還真置辦的不錯。大幾百的收入呢。
跟著看看自家男人,掙工資的,不差這幾百。而且物件家世好,不是錢能衡量的。
錢那邊繼續說道:“傢俱廠那邊規模還要擴大一些的,現在都開始往四五個縣城百貨鋪貨了。”
趙營長不小心又開出來s彎了。這個,都已經不是他能衡量的資產了。
話說你們兩口子真不拿我們當外人,就這樣討論的嗎?
楊樂掃一眼後麵的兩個人,不就是懷雙胎嗎,非得吹牛呀,怕養不起孩子不成?
跟著錢進那邊繼續說道:“林場那邊林茂每年大幾千的存木料。”
馬武妮看向前麵的司機,抬腳踹錢進:“你暈車了?”財不外露不懂嗎?這爺們沒法要了。
楊樂張著嘴巴,說笑話呢,每年大幾千都能說得出口。那是多少錢呀。
錢進:“家裡現在好幾十個勞動力給你造傢俱呢,每天都是錢。睜眼就是錢,每天咱媽都揣著小兜子去存錢的。”
趙營長都吸口冷氣,這小子太讓人嫉妒了,這都不是娶媳婦,這是娶了座金山。
馬武妮生氣了,這都是不能說的:“你到底想說什麼。”
楊樂想說話,半天沒能憋出口,不知道怎麼說。她同馬武妮的差距,不僅僅是她不會開車,馬武妮會開車了。
錢進:“我就想說,咱們家底拿出來,你知道多少姑娘小媳婦盯著我嗎?”
馬武妮:“我的,我的都是我的,你少惦記。”憑什麼盯著你,盯著我才對。
錢進無比認真的看著馬武妮:“你要是有個好歹的,就都是我的,馬武妮,你向來護食對吧,你就是看著這些家底,你也捨不得丟下對吧。”
楊樂剛想說彆吹了,可要是為了勸馬武妮的話,好像也不是說謊。
這到底多大的家業,反正她掰著手指頭沒算計明白。
馬武妮翻個白眼,說這麼多,就是為了這個?:“真不用你這麼提醒我。”
錢進:“我不光提醒你,回頭我就把家裡存摺放在你眼前天天晃悠,你時刻得記著,這些東西要是變成我的,多少女人惦記我。你的錢,你辛苦賺來的,你得看住了。”
馬武妮瞧著錢進的德行,還是知道這人為什麼這麼說的,就不能回家再刺激自己嗎?
算了,還是安慰安慰錢進吧,怕是嚇到了:“有點自信行不行,沒有那些錢,也有女人惦記你。我就是看上你的人了,讓我看存摺做什麼,你就天天在我眼前晃悠,我看著你比什麼都管用。”
錢進抱著馬武妮掉眼淚了:“馬武妮,我警告你,你可得好好的。”
趙營長還沒說什麼,楊樂:“停車,不行,我想吐,這女人惡心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