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委家嫂子敢同馬武妮說,那也是因為馬武妮的性子,換成楊樂,打死都不敢說的。
馬武妮倒是真的挺理智的:“嫂子,這樣的事情,小心要比心大好。婚姻再穩當,那也需要仔細認真的經營。”、
政委家嫂子聽到這話覺得靠譜:“你說的非常對,不過錢進對你那是百分百的。”
不能因為自己一句話給小兩口添亂。
馬武妮就笑,政委家嫂子心說。認真經營,看來那是個用心的,應該不會鬨騰,要知道,鬨騰的那都是傻的。
人家那邊什麼事都沒有呢,你鬨騰開了,那不是給人家看熱鬨的機會嗎。
結果等錢進回來,人家馬武妮那是仔細認真的按著錢進審了又審,經營根本就沒有。
政委家嫂子在隔壁目瞪口呆,看走眼了,自己看走眼了。原來隔壁小馬是這樣經營婚姻的,話說比哄著應該好用。
同自家爺們吐槽的時候,還說呢,我信任小馬太盲目了,這就是他認真仔細的經營婚姻,我怎麼看是暴力鎮壓呢。
政委就笑,隔壁小兩口子彆管怎麼鬨,人家心裡那是有數的,出不了岔子:“你管人家用什麼辦法,實用就成,你看看錢進那小子老實的。孫子一樣。”
政委家嫂子怎麼瞧著自家男人在看隔壁的熱鬨呢。都是男人何苦為難男人。
隔壁錢進,窩窩囊囊的躲著媳婦的羞羞鐵拳:“你慢點打,你什麼時候打不行,你非得懷著孩子的時候打,小心肚子。好歹你說清楚什麼事情。”
政委那邊都覺得丟人,是不是男人呀,你好歹說話硬氣點,行動那就那樣了,嘴巴硬氣些不行嗎。
馬武妮心情不好,惱怒的來了一句:“我還給你挑三六九好日子不成。”還不趕快招了。
錢進不敢說媳婦打人不對,反駁了一句:“你封建迷信。”
馬武妮:“不許打岔,你給我說有沒有什麼事情讓你心虛。老實交代。”
錢進慫的:“媳婦,你就是審我,好歹給我一個準確的方向讓我招認,這算是什麼,太籠統了,能不能說具體點的。”
馬武妮:“你有什麼事情怕我知道的。”
錢進認真思索:“小時候吃你家頭一個雞蛋,我用心眼了。”
馬武妮手下用力,敷衍誰呢:“這點破事你以為我不知道?”
錢進:“那,我掉溝裡那次,你拽著我手,我臉紅了,想了不該想的。”真的,除了這個還能有什麼。
馬武妮還沒說什麼呢,隔壁的兩口子已經聽不下去了,這都說的什麼。
政委家嫂子擠兌男人:“你的兵?”那纔多大點就對人家姑娘動心,臉紅了。
政委覺得丟人,確實有點磕磣,什麼時候了,還光顧的動心眼呢。
那邊馬武妮被說的惱羞:“你給我說重點。”彆以為說到這些她就心軟了,這可是原則問題,不是心軟的事情。
錢進心說,那還能是什麼事情:“我真沒有私房。”
馬武妮差點直接動手,我是在乎你有沒有私房的人嗎。我給你手裡揣的錢,比誰家爺們兜裡少過嗎。
錢進:“沒有了,真沒有了,那個在客車上對你有點想法的小夥子,我遇到了真的什麼都沒說。”
政委家嫂子直接拽著男人回屋了,真不能聽了,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。
政委家嫂子感歎一句:“年輕人,生活可真多姿多彩。”人家這才叫年輕呢。
然後嫌棄的看著自家爺們:“我同你好像白過了半輩子。”這樣的回憶都沒有。吵架動手了,都那麼甜。
政委黑著臉,聽聽隔壁的牆根,愣是讓人給比下去了。你說說,哪有這樣的,這日子真沒法過了,怎麼就遇到這麼一個鄰居呢。
那邊錢進還在努力想著,到底哪讓媳婦不舒坦了呢。
馬武妮直接點明瞭重點:“女人。我同你說,這可是原則問題。”
錢進比馬武妮還激動呢,這是原則問題:“什麼女人,馬武妮不許你冤枉我作風問題,這些年除了在你身上,我看過誰,看過哪個女人。這可是原則問題。”
說的相當自信,半點不心虛的。而且比馬武妮在意多了。
馬武妮冷哼一聲,真當她好忽悠呢:“你沒看彆人我信,有沒有追著你的。”
一下子錢進啞火了,看錶情就知道不簡單,這狗男人。
馬武妮心裡怪不舒坦的,原來真有人惦記自己男人。
錢進拉著馬武妮的衣襟兒:“媳婦,你看咱們得這麼看事情,我不看彆人,我不能阻止彆人欣賞我這樣優秀的男人對吧?你說呢?那不歸我管對吧。”
馬武妮輕哼一聲:“你倒是沒說我得講理。”
錢進:“那肯定是,我媳婦對我,隨便不講理,應該的。不,兩口子之間,講什麼道理?”
馬武妮看錢進不順眼的時候,那是真的沒道理可講的,當然了她看錢進順眼的時候,也不太講道理:“你說我不講理?”
錢進想要點頭的,可不敢:“我媳婦說的就是真理。沒有錯的。”錢進心說你是非不分,你精明哪去了?
馬武妮一點不臉紅:“臉真大,是非不分,還敢說自己優秀,優秀在哪了?”
對著媳婦不分是非,還被擠兌了,哪說理去,錢進委委屈屈的:“那是其他的女人瞎眼了。”
馬武妮輕哼一聲。算錢進這個回答還湊合吧。好歹順口氣。
隔壁的小胖子瘋跑回來,就聽到這麼幾句,進屋唉聲歎氣的:“以後我都不敢娶媳婦了。你說我錢叔多本事的人,在我嬸子麵前,連句實話都不敢說了。”
男人在媳婦麵前太難了,誰敢娶媳婦?
政委家嫂子唬著臉,對著小胖子怒吼:“不該聽的不許亂聽。”
小胖子委屈:“那是我願意聽的嗎,我叔那邊說呢,看上他的女人都是眼瞎了。都是彆人的錯。”
政委深吸口氣,男人也不容易呢。難怪把自家小子都嚇的不敢娶媳婦了。
小胖子:“我還敢娶媳婦嗎。怨我嗎?女人做了媳婦,都不講道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