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委冷哼一聲,臭小子,還跑得了你不成:「你這不是得到你老丈人真傳了嘛,放心,你老丈人對你,我們相信,肯定沒有留一手。」
錢進:「那肯定是。」跟著:「不是,我這……」怎麼就變成他了。
政委:「好了,你不是臉皮挺厚的嘛,這時候應該當仁不讓。不然你都不是錢營長了。」妥妥的諷刺。
臉皮還能這樣厚嗎?錢進覺得他還有進步空間,所以人家問了:「那個,能有個職位嗎?」
倒是沒想到,他臉皮真的能更厚,這還有要的?政委:「哈,你還真敢想。」臭小子美得你。
錢進不死心,能給的話自然是更好:「那虛名也是名呀。」
政委覺得不要臉的如果有段位的話,錢進絕對是頂尖那層的:「有,我封你八十萬禁軍總教頭,你接嗎?」
那肯定是接也白接,關鍵是您手下沒有那麼多人,錢進看看政委就來了一句:「那您多努力」
您高度夠了,您說的這個頭銜,我就能成真。
政委真的抬腳了,算是知道這小子多招人恨了,那是我努力就能達到的高度嗎?
錢進委屈,躲開飛來的一腳:「您看我做什麼,您都敢說了,我不是沒敢接嗎?不得您努力嘛?」
說著跑路了,這玩意要是再不跑真的要被收拾。名分沒要來,真不算是大方。
回家同馬武妮嘀咕這點事,馬武妮:「你這一天天的,怎麼就非得招欠。」那不是誠心討打嗎,這是什麼地方,職位那是能要來的?真敢想。
錢進:「咱爸在這呢,我心裡就踏實,感覺年輕好幾歲。確實有點脫跳。」
馬武妮:「還是我爸的錯,讓你返老還童了。」錢進要是敢點頭,馬武妮肯定踹過去。
錢進不敢點頭,人家知道怎麼哄著媳婦說:「我也不老。」所以不用還童。
跟著還對著馬武妮:「爺們是不是正當年。」挑挑眉,怎麼看都有點不懷好意。
馬武妮看看青紫的唇角,那是有點心疼的。
馬武妮翻個白眼:「讓張營長同趙營長自己處去唄,你倒騰一圈,換來個二打一,楊樂背後還得看笑話呢。」
錢進就那邊笑。這事吧,吃虧也得乾。
就聽到外麵張嫂子招呼馬武妮,馬武妮趕緊開門迎出去:「嫂子,進來坐,進來坐。」
張嫂子端著一摞臉盆那麼大的煎餅遞給馬武妮:「小馬呀,你家叔叔來了好些天了,我這忙著沒顧得上,來,這是我的拿手絕活,自家做的雜麵煎餅,讓咱叔嘗嘗。」
放下煎餅張嫂子就走了。這就是不容馬武妮拒絕。
馬武妮過來這邊時間不算短了。同張嫂子處的不遠不近的,還真沒吃過張嫂子的煎餅。
早不給晚不給的這時候送過來,那肯定是錢進做什麼好事了唄。
馬武妮對著錢進:「你給招欠來的。」男人一頓打換來的,感覺這個煎餅有點難以下嚥。
錢進得意,然後吸溜一下嘴角,還是有點疼的:「吃好吃的吧你。那時候張營長老家送來的煎餅,在我們嘴裡吃的那是最美的。」
馬武妮撿出來幾張煎餅,隔著牆頭遞給小胖子了。那孩子招人疼,馬武妮吃什麼都不忘記給這小子一份。
政委在家裡就滿意:「你看小馬這人情處的不錯,張家那個可不隨便送人東西。」
可見在政委心裡,張嫂子是個什麼人。
政委家嫂子:「人家小兩口子過日子心裡有數的很。」
政委心說可不是有數嗎,錢進這個媳婦精明著呢,這就是在變相的告訴我,錢進不是無緣無故的鬨騰。哈。
晚上錢進又收到趙營長送的一瓶好酒,也是打著給馬繼業的名號送的。一時間馬繼業的人緣這個好。
吃飯的時候,馬繼業左手煎餅大蔥,右手端著酒杯:「這地方人情真不錯。都是我姑爺掙來的。」
馬武妮瞧著錢進的唇角,諷刺的開口:「你姑爺,二打一換來的。」
馬繼業點點頭,可不是嗎:「虧得我沒跟著過去找場子。話說這地方也彎彎繞繞的。」
然後再看看煎餅,還有酒:「我這還是吃吧,不然更不值得了。」
錢進沒忍住笑了,給老丈人倒酒:「可不是嘛。」
馬武妮:「知道了吧,你姑爺沒有你閨女出息,在公社那邊,你閨女讓你當老太爺,沒有彎彎繞繞的讓你操心。在這裡,你姑爺可沒有你閨女在公社的實力。」
錢進臉色都紅了,確實沒有媳婦實力硬氣。
馬繼業:「你那是老子給你打的基礎好,你在公社那是多少年了。你十幾歲整個大隊,公社都知道你馬武妮,還有你身後的老子。」
跟著人家說了:「我姑爺呢,十幾歲出來,自己拚出來的名聲,纔有的今天,在這,我就是錢營長的老丈人,人家送我酒,送我煎餅,那都是因為我姑爺,我驕傲著呢。」
錢進激動了,伯樂,這就是自己的伯樂:「爸。」聲音都拐彎了。馬武妮差點把飯噴出來。
馬繼業喜歡聽:「彆聽她瞎得瑟,她那就不是什麼正經出息。除了掙兩錢,啥都不是。」
跟著誇獎錢進:「姑爺好好乾,逢年過節,咱們家都有人送大紅花的,都是姑爺你給爸賺的。」
錢進點點頭:「我就知道在爸心裡,我是頂頂好的,沒有爸你這麼護著我,馬武妮都看不上我。」
說完這話,眼神都幽怨了。馬武妮開始根本沒有看上他。這點他記得牢牢的。
馬繼業那邊也幽怨的看著馬武妮,什麼破眼神,怎麼當初姑爺不是第一選擇?
馬武妮瞧著兩人,妥協了:「行了,就到這裡,我不顯擺了,你們也彆說了,咱們吃煎餅。」
不然這飯,馬武妮都要吃不下去了。這對翁婿前所未有的齊心協力。馬武妮服了。
晚上給錢進擦藥酒的時候,那是挺仔細的,馬武妮:「我就發現了,你有你自己的處事方式,我不嫌棄你了。」
錢進猛然的抬頭,要哭了:「你還嫌棄過我呢?」
那我是說嫌棄,還是不嫌棄呢?馬武妮:「你說,這個藥酒同你泡的藥湯子有沒有衝突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