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進瞧著老丈人高興,隨便老丈人得瑟,還同張營長那邊說:「我老丈人明天醒酒,肯定都忘記了。」
張營長:「你快得了吧你,人家馬叔那是有真本事的人。你也就是撿到寶了,老早把人家閨女哄到手了。」
錢進掃一眼張營長,行吧,你願意聽就行。反正我老丈人隔天就什麼都不承認了。
錢進扶著老丈人回家的,張營長在另一邊,兩人搖搖晃晃的,讓錢進說,他應該走中間的。這樣拖拽不太好走。
可邊的爺倆都已經要變成哥倆了,虧得張嫂子半路把人給拉走了,不然錢進怕張營長要住到他們家,同自家老丈人拜把子。
那邊安頓好老丈人,錢進抱著馬武妮:「我替你吃回來了。媳婦,你看你男人多本事。」
馬武妮:「我謝謝你了。」
然後就是醉酒的張營長,心疼趙營長沒吃到好東西,愣是給趙營長拎回去一大飯盒。
結果,結果就是趙營長哄了前半夜哄好的媳婦,後半夜繼續了。
張營長也沒想到好心好意,弄得哥們半夜兩口子打架。就因為自己醉酒送的一飯盒野物。
楊樂說了,張營長不安好心,這樣的東西送來他們家,那是想要做什麼。
萬一她吃了,肚子裡麵的孩子怎麼辦。
能怎麼辦,有條件你不吃這個,過去沒條件,想要補身子,不得靠這些野物嗎?
再說了,人家張營長說了,你媳婦不吃,你自己吃點,真心就是為了趙營長好。
結果那是萬萬沒想到。竟然是這個結果,楊樂太不識好歹了。
楊樂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一點不小。這樣的院子,屋子,不隔音。
張營長家嫂子氣的在男人身上捏了好幾把:「讓你瞎好心,家裡老婆孩子沒吃呢,你不拎家裡來,非得給彆人家,還讓人罵你不安好心,你活該。」
差點大半夜的敲門過去同楊樂理論。誰家能受這個委屈,我缺你這麼一個鄰居怎麼著。
還是張營長厚道,愣是把媳婦按住了,沒讓過去給趙營長添亂。
多大的事,那婆娘以後不搭理就是了。
趙營長心裡老愧疚了,再如何的嬌妻,這樣不分是非,讓他在工作上舉步維艱,那也是不行的。
所以趙營長難得強硬了一次,不能這樣汙衊他的戰友,主要是隔壁鄰居還聽著呢,楊樂這樣的言語,他要是不說出來點什麼,以後兩口子在大院還怎麼呆。
這不是鬨哄哄的一宿,第二天趙營長還算是可以,可張營長被人調侃了。
沒事給人送飯盒,湊人家兩口子打架,圖啥呀。
錢進半夜的時候就聽到那邊兩口子的饑荒了,還同馬武妮笑呢:「我就說老張醉的晃蕩了,手裡拎著個什麼玩意,還不撒手呢,原來給老趙的飯盒。哈哈,這可真是沒法說了」
馬武妮都跟著點頭:「多深厚的感情呀,醉酒了都沒有撒開飯盒。結果竟然這樣。寒心呀。」
這樣的事情也沒法過去勸架,不然他們兩口子麵上更掛不住,所以大夥都是裝不知道,估計各家兩口子說的都是這點事,都替張營長寒心呢。
你說說,一個飯盒子的事情,多大點事,怎麼就鬨騰的滿院子的人看熱鬨?
一早,被這群看熱鬨的調侃,張營長那是粗人,咬牙切齒的對著這群人:「多嘴,快彆說了,回頭趙營長尷尬。」
大夥就笑。你自己彆尷尬就行了。人家趙營長媳婦,一早高高興興的出門,該乾什麼乾什麼,可半點沒有尷尬。
張營長心裡那是有點不得勁的,可仔細一想,這也沒什麼,她要是懂事,昨天晚上就不會為了這點事鬨騰,難道還等著這樣的人同他道歉嗎?張營長就不敢做這夢。
再說趙營長那人,是個有文化的,內斂的很,即便是心裡有什麼,也不會這時候說出來的,肯定要等沒人的時候同自己叨咕一句,所以人家張營長非常穩得住。
不能讓大夥攛掇著走,把事情給弄岔了。
張營長對著一群人:「隻有你們長耳朵了是吧,男人同娘們一樣,彆讓我瞧不起呀。這事就過去了。」
聽聽人家這話大氣的,大夥都說張營長大氣,這事都能忍。張營長心說,讓你們給攛掇了纔是我傻呢。這群看熱鬨不嫌棄事大的。
趙營長聽到這話,耳朵都是紅的,真心慚愧了。他同他家媳婦的行為,對不住張營長這份心胸。
錢進昨天晚上聽了幾耳朵,吐槽兩句就拉著馬武妮早早歇息了。
雖然沒聽到多少真實吵嘴內容,可早晨聽到的版本那可是多了,心裡那真是挺有譜的。
看到趙營長躲在這邊不進去,錢進這個壞小子過來調侃:「羞愧了吧。」
趙營長就沒見過這麼落井下石的。你就不能當作沒看到我嗎?你看看人家張營長做那事,多厚道。
錢進那邊繼續不厚道:「老張這人行,能處。粗是粗了點,可人不錯。」說完挑眉看向趙營長,意思就是你不行呀。
為空趙營長看不懂他這直白的眼神,人家錢進直白的開口:「你這雖然算是受害者,可那也是你齊家不行。」
趙營長就沒見過這麼討厭的,說自己不行就算了,還點出來自己哪不行,你就說能耐的呦:「顯擺你是吧。」
特彆想要問一句,難道你錢營長就『齊家』了?
錢進顯然根本就不明白趙營長潛在問句,人家可驕傲了:「沒有你,顯擺不出來我,我也不好意思感謝你呀。」
趙營長的尷尬生生轉化成了憤怒:「哈。」我還凸顯出來你了?
錢進那邊說完,拍拍趙營長的肩膀:「行了多大點事,你就是讀書多,想的多。誰家兩口子吵架能有好話。聽聽就算了。尷尬大可不必。」
趙營長心說,好壞都讓你說了,沒有你這邊嘚啵,調侃,我能尷尬:「你少說兩句,我就不尷尬。」
錢進:「不識好人心,你聽我說多了,回頭誰看你,誰說兩句,你就不當回事了。懂不懂呀?」
趙營長就不知道,錢營長能這麼臉皮厚,我用得著你嗎:「我真是謝謝你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