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武妮:「那是給我做的嗎,那是給他外孫做的,彆以為這樣我就原諒你們兩個了。」
錢進那張嘴,哄馬武妮還是非常線上的:「咱爸就是逗你呢,對我再好能好過親閨女?你還真信了?」
馬武妮氣哼哼的:「你能摸著良心說嗎?」對你真的從小就比對我好。
錢進笑嗬嗬的:「有你纔有我,咱爸那是愛屋及烏。媳婦,咱爸這叫會做長輩。」
好吧,政委兩口子啥都不說了。人家這樣的爹,他們沒有。哄完姑爺哄閨女,欠他們兩口子的。
再看看馬武妮也不太順眼,這就是過來顯擺的,不愧是兩口子,都會顯擺,都會膈應人。
前進來了個十全老丈人,最鬨心的竟然是趙營長。眉頭就沒有鬆開過。
沒辦法,楊樂懷孕了,什麼都乾不了。馬繼業沒來的時候,楊樂頂多就是不乾活,馬繼業過來了,楊樂天天同人家比,心態已經失衡了。
趙營長沒有辦法,楊樂她媽不願意過來,所以趙營長的媽媽來了。楊樂這也是作了個大的,你自己家裡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,你非得比什麼比,弄來一尊大佛。
彆說是婆媳關係,即便是正常的普通關係,都看不慣楊樂這麼一個作精。那婆婆能看的上楊樂?
所以最近趙營長的日子那是水深火熱。天天都有不一樣的官司。
楊樂也不開心,她是想要有人來幫她,伺候她,像馬繼業寵閨女那樣寵著她。
不是想要人來管著她,鬨騰她的。看不慣她。這不是婆婆。這是殺神。
所以不愛做活的楊樂,最近都拿著鞋底子出來串門子了,沒辦法在家裡就被婆婆挑刺。出來做活竟然是最快樂的時候了。
大院裡麵的人都說,惡人自有惡人磨,終於有能收拾楊樂的了。看她還怎麼作起來。
而這個變化,最煩惱的竟然是政委家嫂子,誰讓楊樂沒事就過來她這邊學手藝呢。
馬武妮出的招不好使了。楊樂不怕做活了。不怕上鞋底子了。
馬武妮那是第二天才知道的,畢竟兩人在政委嫂子家裡碰麵了,看到拿著鞋底子的楊樂,馬武妮眼圈都震驚了大了一圈,扭頭看向政委嫂子,尋求解釋。
政委家嫂子給了一個一言難儘的表情。還有點看笑話的意思,你看看你那招,不管用了。
馬武妮看懂政委家嫂子的眼神了,確實不管用了。
政委家嫂子這才詢問馬武妮:「你還有空過來?我瞧著你家熱火朝天的。」
馬武妮臉色耷拉下來:「見不得那爺倆如膠似漆的德行。」
政委家嫂子氣笑了,有這麼說話的嗎?你這是顯擺你們家翁婿關係相處融洽呢。
那邊的楊樂想說,我家男人同他媽也好的很,隻是排斥自己這個兒媳婦。
想想錢營長家裡的那是老丈人,好像同她情況不一樣,所以閉嘴了。何必說出來,讓人當樂子呢。
然後就聽楊樂對著馬武妮發問了:「大家都乾活,你怎麼不乾活。」
馬武妮半天沒開口,乾活那是為了讓你彆過來亂串門子的,誰能想到有一天這鍋扣自己身上了。
自己手裡確實沒有拿著鞋墊,鞋底子,或者針線,讓楊樂給問到了?
政委家嫂子也明白這事的始末,看著馬武妮,忍著笑,扭頭看向窗外。
估計小馬那是怎麼都沒有想到,自己也能把她自己坑進去。這迴旋鏢的弧度有點長,超長的。
馬武妮半天才擠出來一句:「我上班哪有空。」
楊樂皺眉,對著馬武妮那是惡意森森:「你都懷孕了還上班?」就差說,你爸那麼重視孩子,你不該好好養胎嗎?
馬武妮心說,為了慈母手中線,我也得上班:「懷孕而已,輕傷不下火線。」
那口號喊得可響亮了,反正不能讓楊樂給拿捏住。
政委家嫂子實在忍不住了,小馬那也是夠拚的,扭頭跑自家廚房笑去了。這一天天的怎麼就那麼樂呢。
楊樂過來,好像也沒有那麼讓人煩惱了,看著兩個年輕人鬥嘴,挺有意思的。
就聽隔壁招呼馬武妮:「回家吃飯。」政委家嫂子心說,聽聽,人家隔壁救場多及時呀。
馬武妮黑臉:「不是剛吃過嗎」她還沒出來多大會呢,回去做什麼,看你們翁婿和諧相處嗎?還不如在這裡同楊樂鬥智鬥勇呢,畢竟看楊樂不舒服,她就舒服了。
錢進隔著牆頭:「爸做了零嘴,趕緊的都是你喜歡吃的。」
馬武妮怏怏不樂的回去了。楊樂聽的臉色鐵青,她可從來沒有這個待遇,彆說零嘴了,婆婆喊她都是讓她回家買菜做飯的。人比人怎麼就差那麼多呢。
瞧著楊樂要哭了,政委家嫂子:「那個,小揚呀,你也彆多想……」哎呦要怎麼安慰呀,婆婆能同親爹比嗎,非要比,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嗎。
讓她說,楊樂這就屬於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呢。你沒事非得鬨騰,把婆婆給請來圖什麼,誰都看出來了,你這婆婆來了之後,你沒有以前自在了。家裡連吃什麼都不是你說了算了。
幸好,楊樂婆婆在外麵招呼上了,說是自己對這邊不熟悉,要楊樂陪著她出去買菜。
楊樂不情願,說是買菜,可買都是趙營長他們母子喜歡吃的,還是那種不太新鮮的,根本就不會順著她的口味買。
而且買完之後還要她下廚房。這就是婆婆。還不如不來呢。可請神容易送神難。
趙營長媽媽是個能耐人,用的都是軟刀子,美其名曰,她要是不在這裡,楊樂還不會做飯,到時候受苦的還是楊樂自己。她捨不得孩子以後遭罪。
人家說了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,要教會兒媳婦做飯。那真是光冕堂皇的理由。
這話肯定是沒錯的,可對於楊樂來說一點不美好。畢竟隔壁馬武妮家裡那不是人傢什麼都不用學,想想就好氣呀。
原來的時候就同馬武妮較勁,現在更較勁了。感覺日子哪哪都不如人家。
楊樂不敢同婆婆鬨騰,沒事就同趙營長鬨騰。趙營長最近眉頭就沒有鬆開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