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回來,錢營長媳婦那也不是一般的女人吧。
張營長一眼一眼的掃馬武妮,通過剛才的一拳,張營長算是知道,錢營長媳婦到底什麼根底了。
都說錢進媳婦天生力氣大,他本以為,也就是比普通老爺們力氣大點,可剛才他真沒來得及收回力道。
真的,那一巴掌真不是誰都能半路攔住的,更何況,人家半路上抓了他的手腕,卸了他的力道,那是什麼力氣?
張營長甩甩自己胳膊腕,被抓的怪疼的,他們大院裡麵,老爺們都沒有幾個能辦到。
哈,終於知道錢進這小子為什麼那麼賢良淑德了。家裡媳婦真不好惹。
錢進瞧著張營長臉色變來變去的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:「張營長你怎麼不在狀態,這樣開車可不行。」
馬武妮也看著張營長,再看看錢進,她男人可經不住折騰:「不然還是我來吧。」
張營長的瞪眼看向馬武妮,力氣大那是天生的,開車呢,這你也成?
然後就看到馬武妮利索的上車,錢進坐進了副駕駛。兩口子竟然預設這女人會開車?
張營長後知後覺的坐在了後座。然後車子絲滑的走起。說真的,比他技術強多了。
張營長有點後知後覺:「弟妹,你還會開車?」這個真的,特彆沒想到,這怎麼看錢進都有點配不上人家呢。
馬武妮回答的相當謙虛:「我會開拖拉機,應該差不多。沒想到,真的差不多。」
錢進撇撇嘴:「我媳婦,自小就有這個本事,彆管什麼事情,看看就會。」
馬武妮都想停車呆一會,實在是錢進吹的有點大,怕風大,真的把錢進閃了舌頭。
什麼叫看一眼就會,有沒有可能,她以前就會呢?當然了一般人也不會這麼想。
張營長那是不當真的,隻是覺得錢進這小子在哄媳婦上有兩下子,啥都敢吹:「真了不起。」
張營長跟著看向錢進:「你這虧空大了,回家可得好好養著。」
錢進拍拍自己心口,傲嬌的開口:「養什麼,好著呢。」
馬武妮掃一眼過去,錢進立刻老實了:「還是要養幾天的。主要是看具體情況。」
張營長失笑,你這懼內表現得可真是淋漓儘致,想裝作看不到都不成:「錢進這小子鬨騰,這幾天讓弟妹操心了」
馬武妮:「這些年了,都是他照顧我多一些,能過來照顧他也是給我表現的機會呢。」
這話說的,讓錢進這個有麵子:「老張,聽到沒有,我媳婦那是爭取表現呢。」
張營長心說,你快得了吧你,人家弟妹那是長了一張好嘴,比較會說而已,具體情況,你心裡沒數嗎?
馬武妮繼續開車,沒搭理錢進,讓他得瑟吧。
然後張營長就發現了,這車開的,那真是穩當,人家弟妹還一直在詢問錢進:「覺得顛簸嗎,要不要我開慢一點。」
張營長算是懂了,今兒就是自己多機靈,這車怕是也得人家媳婦開。人家那是瞧不上自己開車的技術。
瞧瞧這個小心翼翼的勁頭,這是生怕自己顛簸到了錢進這小子。
張排長看透了一切,掃一眼錢進,說不嫉妒那是假的,人家這個婆娘可真貼心。
一路上被人喂狗糧,張營長那是暗搓搓的磨牙好幾次。難怪錢進這小子平時得瑟,人家這個媳婦,那是真的行,哪都行的那種,對錢進那也是真的好。
彆看言語不是多溫柔。可但凡錢進提的,人家都照顧到了。對這樣的媳婦,懼內就懼內吧,不磕磣,換誰掉這坑裡也爬不出來。
張營長安慰馬武妮:「弟妹,這小子皮糙肉厚的,你不用太擔心。」
馬武妮欣然點頭:「嗯,瞧著確實挺精神的。」跟著:「讓張營長您特意跑一趟。」
沒記錯的話,捏著自己手腕的時候,招呼的是張大哥。這可真是兩張麵孔。
張營長還沒開口呢。錢進就咧開嘴:「我同老張什麼關係,不用客氣。」
馬武妮能說什麼:「等禮拜天,張營長您帶著嫂子過來,咱們一塊聚聚,家裡也熱鬨熱鬨。上次趙營長送我過來的時候,還沒有感謝趙營長呢,張營長一定過來,是幫著錢進當陪客的。」
那真的不好拒絕,這是把他當自己人呢。給趙營長當陪客不是。
跟著張營長就說了:「弟妹,你得捨得讓錢進這小子下廚才行。」
馬武妮同什麼人嘮嗑都不怵,非常隨意的開口:「是我的廚藝讓張營長有什麼誤解嗎。」
為什麼非得她們家錢進下廚,這個認識得給大夥掰過來。
她做飯還可以的,比不上錢進,可也能吃。
張營長心說,人家這個媳婦,還知道給男人麵子:「沒有的事,主要是一個孕婦做飯,我們怎麼好意思吃嗎。」
馬武妮就笑。也沒有說是不是錢進掌勺。隻是說道:「上次大半夜的出來,我心裡亂,都沒來得及同趙營長客氣。那天多虧了趙營長照顧。」
跟著:「我原來的時候覺得自己還不錯,現在我知道了,我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。楊樂那句話說的對,這大院裡麵就是一家人,應該更和氣一些的。」
張營長心說,弟妹這是被大院的人情感化了。話說弟妹做的一直都不錯。太謙虛了。
錢進心說,你討厭楊樂沒什麼錯呀,誰不討厭她:「你什麼意思?」
馬武妮:「我就是應該同楊樂好好處,她作的也挺有生活氣息的。」
張營長扭頭看向外麵,也就是錢營長媳婦能這麼說了。那娘們真不是好鬨。
張營長:「有些人也不用太慣著,你看你們玩你們的,不影響我們兄弟相處。」
馬武妮失笑:「每個人都有可取之處。我相信,我會找到楊樂身上的閃光點的。」
跟著:「就像我的性子,又急又造,都是大夥容忍我。以前我就是脾氣太差了。」
經過這件事,馬武妮那是真的明白大夥住在一塊的意義了。
趙營長平時多冷酷的人,那天一句話不說送自己過來,還陪著她打電話,買那麼多東西。人家就沒有忌諱自己以前對楊樂的各種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