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營長瞧著馬武妮臉色不好:「那個,需要吃點東西嗎?」
馬武妮簡單利索的回了一句:「不需要。」
趙營長很少遇到這樣的人,不哭不鬨的,冷靜的有點冷清。聽說同錢營長感情挺好的,怎麼都不多問一句呢。
趙營長一路上儘職儘責:「弟妹,你還懷著身孕呢,要不要休息一會。」
馬武妮:「嗯。」然後閉上眼睛休息。其實就是不想應付關心她的趙營長。
她知道趙營長真的就是照顧錢進的媳婦。可她這時候不需要。
趙營長瞧著馬武妮這樣的反應,覺得馬武妮沒心沒肺,這時候還能睡得著。想到錢進平時對馬武妮的好。趙營長替錢進不值。
兩個人一個開車,一個坐車,心思各異。
結果到地方的時候,馬武妮在停車的第一時間下車,都不帶招呼趙營長的就往醫院裡麵走。
那速度,趙營長的大長腿都得追著兩步,才走到馬武妮前麵帶路。說真的,還懷著孩子呢,這麼快走行嗎?
這時候真的明白人家青梅竹馬的情份了。怕是路上根本就沒睡,就是都懶得搭理自己。
趙營長:「馬武妮同誌,你懷著孩子呢。」不能這麼趕,畢竟都到這裡了。
馬武妮這時候說話有點衝:「不耽誤正常走路,我不是你媳婦,快走。」
趙營長臉色氣的通紅,但凡不是這個時候,他都要問一問,他媳婦怎麼了。正常女人都那樣。
同錢營長媳婦這樣的,纔不正常吧?他早就想說了。當然了,現在更不能說。
馬武妮那是沒有心情應付什麼人的,說話不好聽,沒有心思周旋。
趙營長詢問好錢進的病房,馬武妮已經一馬當先的跑過去了。
推門看到錢進好好的那邊吃飯呢,馬武妮灸覺得一口氣卸了,順勢就差點滑倒。能吃能喝,人看著精神,看來真沒什麼事。
幸好身邊的趙營長扶住了馬武妮,要知道這可是孕婦。真不敢讓馬武妮摔了,趙營長扶的萬分小心。
結果那邊吃飯的錢進瞧著這邊兩個人的東坐:「你乾什麼呢,你放手,撒開,撒開。」
趙營長敢撒手嗎,什麼情況,趕緊招呼馬武妮:「弟妹,弟妹,你沒事吧,有沒有哪裡不舒服。」
要不是忙不過來,真的要多給錢進飛幾個白眼。鬨騰什麼鬨騰。啥時候了?
馬武妮半天沒能說出來話。這一口氣憋了一路。終於算是正常呼媳了。
看到錢進咋呼呼的,就知道這人真的沒事。馬武妮知道自己被嚇到了。
人精氣神緩過來了,可就是渾身沒勁:「對不住,趙營長,麻煩您扶我過去。」
趙營長這時候也不好意思說,你還不如我媳婦呢,剛才怎麼擠兌我媳婦的。算了,不同女人計較。
錢進已經過來,拐著腳扶著馬武妮:「你困了,還是沒吃飽。」跟著:「怎麼了,哪不舒服。」
馬武妮沒有捶錢進的力氣,白一眼錢進:「扶著我坐下。」
趙營長從頭到尾都沒敢鬆開馬武妮,即便錢營長瞪了老半天。趙營長心說,我這好人怎麼這麼難當。
馬武妮:「謝謝你趙營長,我好多了,可能是低血糖。」
什麼低血糖呀,就是看到錢營長沒事,心裡放鬆了。這點他還是看的明白的:「你身體特殊,還是要注意一下。」
錢進:『媳婦,怎麼了,身體不舒服。』真的著慌了,對著趙營長:「還是直接扶著去找大夫。」
這時候都顧不上嫌棄趙營長了。趙營長心說,我懶得搭理你們兩口子。
馬武妮坐下,緩口氣,才詢問錢進:「比你強,你怎麼回事。還有沒有哪裡疼。」
錢進:「被水衝出去一截路,沒事了。彆管我,你怎麼回事?」
馬武妮聽到這話,就一句:「怪我,怎麼就忘記,把你扔水裡訓練呢。」
趙營長那是真的沒想到,錢營長媳婦對這事是這樣的反應。還有就是人家兩口子旁若無人的勁頭,真是夠膩歪的。
自己竟然懷疑人家小夫妻的感情,那纔是傻呢。
錢進不好意思的抓抓頭發:「不是,咱們不用訓練這個。」
怎麼不用了,你看看這不是學藝不精的錯嗎。為了錢進的安全,這個得安排上。
馬武妮過去抱了錢進一下,心裡踏實了,然後:「瘦了。」怪心疼的。
錢進多少有點不好意思,摟著媳婦不撒手:「過幾天就養回來了。」
跟著也掐了一把媳婦身上的肉:「你怎麼還胖了。」跟著:「我也不嫌棄你,你自己養的好就成。」
馬武妮悶悶的笑了:「你可真大度。」兩口子這麼半天就沒有鬆開過手。
趙營長臉色通紅,這錢營長媳婦,原來是這樣的人。
都說錢進媳婦是鄉下來的,可沒看過哪家的鄉下嫂子,大方成這個樣子。這兩人竟然當他不存在呢?
趙營長本意那是打個招呼再走的,結果那邊兩口子目中無人,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他。
沒辦法,自己坐到走廊等著了。也不知道這兩口子什麼時候能想到,這邊還有彆人呢。
他們抱的旁若無人,他這個看的特彆不好意思。臉色通紅,火氣怎麼都下不去。
那邊錢進看著馬武妮:「你倒是養的好,怎麼還胖了,不知道想我嗎?」
馬武妮捏了一把錢進:「光想你,不過日子了。我瘦了你才該著急呢。」
跟著就關心錢進的身體:「大夫怎麼說的,你這到底是怎麼了。彆敷衍我,好好的人家不留你在這邊。」
錢進:「真沒事。」
真沒事能這麼半天不下來走走嗎,馬武妮甭這臉:「說實話。」
錢進:「腳有點拐,抻到了,修養一陣子就好。」這幾天吃沒好,胃口差。主要是養養膘。
馬武妮能信就怪了:「還有呢。」
錢進:「身上有幾塊淤青,都是河底不知道碰到什麼,磕碰出來的,都檢查過了沒大事。這個你沒法訓練我吧。」
馬武妮:「多錘你幾拳,抗打擊能力也就出來了。」說完心疼的摸著錢進的後背:「多疼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