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進覺得最近媳婦有點冷清,還問馬武妮呢:「怎麼都聽不見你誇我了。」
馬武妮:「我還敢誇你嗎?你知道我在嫂子們中間,那是個什麼成色的女人嗎?」
家裡這點事,弄得滿大院風言風語,我還敢誇你?玩笑都不想同你亂開。大夥就差說我沒見過男人了。
錢進顯然認識不到位,還喜滋滋的詢問呢:「出彩了。」
馬武妮:「貧嘴,我怕誇你一句,你開染坊。」太敗壞自己的名聲了。
馬武妮不會給錢進第二次這麼得瑟的機會,這麼敗壞她名聲的機會了。
錢進心裡不是滋味,就顯擺一次,怎麼就杜絕了這麼美好的事情:「你私下誇我兩句,我不會亂說的。」
馬武妮隻當這話是放屁,反正是不會搭理錢進的,然後錢進就出任務了。
回家同馬武妮就說了一句話:「我就說前陣子政委看我的眼神不對吧。你看看,憋著勁收拾我呢。」
馬武妮心說,確實不太友善,你看看憋著勁的收拾你呢。話說都是錢進自找的,活該。
她都想收拾錢進,不過捨不得了。這任務原來說來就來了。
兩口子總共沒說兩句話,這爺們還是繞著政委說話題。怎麼就這麼不解風情呢。
馬武妮:「都這時候了,你還惦記政委看你的眼神呢,我都嫉妒政委了。」
是不是應該說點兩口子的事情呀,這也不是多精明嗎?
錢進沒開口,隔壁嫂子沒忍住,笑場了:「那個,你們說,你們說,我回屋了。」
說完就跑了,真的,但凡不是忍不住,絕對不會笑場的。
錢進眼神火辣辣的盯著馬武妮:「你看看,瞎嫉妒什麼,鬨笑話了吧。我肯定是更惦記你呀。」說完給了馬武妮一個小眼神,扭頭就跑了。趕時間。
馬武妮盯著錢進的背影:「你注意點。」
錢進一邊跑一邊回頭,對著馬武妮揮手:「普通訓練,放心吧。」
怎麼可能嗎?話說回來,不放心又能如何。爺們就是乾這個的。
隔壁嫂子瞧著錢營長跑了,才拎著手裡的活計出來。新來的小媳婦,怕是不習慣這樣的分開,安慰馬武妮來了。
拉著馬武妮:「我家的人,皮糙肉厚的,真不值得你嫉妒,小馬呀……」
馬武妮:「嫂子,我知道你想要讓我換個思路,彆總是惦記錢進。」人家還沒說呢,馬武妮就領會這份心意了。
嫂子點頭,通透,就是這個憂思,咱們岔開個話題。彆總想著錢進。
馬武妮跟著就來了一句:「可真不用說這個話題,我也會尷尬的。」
好吧,嫂子再次笑開了:「我也是沒想到,你們兩口子說話,我男人成主角了。」哈哈哈,又是一陣的笑聲。
馬武妮:「我就說,這男人除了坑我就是坑我。您還不信。」
政委家嫂子就笑:「我現在那是有點信的,真的,錢營長對你沒說的,可就是吧,總是能把你繞進去。」
馬武妮咬牙切齒的:「在家的時候就這樣,您知道嗎,他自以為對我的好,換來的都是我爸追著我收拾。」
那時候那是真的看不上錢進一點點。心裡認定了,這男人克他。
政委家嫂子:「彆氣,彆氣,你看,初心還是好的。錢營長對你那是真好。瞧瞧錢營長看你的眼神。」
馬武妮輕哼,所以湊合著還能過。然後就同嫂子嘮起來家常了。
不是不惦記錢進,可咱們身份在這呢,不能給男人添亂。那覺悟妥妥的。
隔壁的隔壁,張嫂子已經哄了楊樂好半天了。
張嫂子:「你還懷著孩子呢,可不能這樣,趙營長會不放心的。」男人出門在外本就危險,還惦記家裡可不行。
楊樂:「可我還懷著呢,他說他在乎我,我一點沒能感受到。」
張嫂子挺無語的,這怎麼感受到,難道男人不用養家奔波了。
再說了,咱們男人乾的那是高大上的事情。
張嫂子:「弟妹,你看咱們習慣習慣就好了,走嫂子帶你串門子去,咱們去政委嫂子那邊,嫂子覺悟高,說的話也中聽,她說兩句你就明白了。」
楊樂:「我也是很支援男人工作的,隻不過,隻不過我一時沒想通。」
所以你也知道不能隨便扯後腿的唄。就是跟我這邊作。不敢去政委家嫂子麵前鬨騰。
張嫂子帶著楊樂過去的時候,政委媳婦同馬武妮在門口嘮的正歡。
楊樂不想過去的,她同馬武妮不對付,兩人站一塊就感覺心裡不舒服。
不過她懷著呢,人家扶著肚子就過去了。這就是誠心顯擺馬武妮的。
張嫂子瞧著楊樂的行走姿勢,那也是撇撇嘴,彆看同楊樂走的近,可真瞧不上楊樂這個德行。這也太作了。
你連個肚子都沒有呢,你扶著個什麼。
馬武妮的反應就是,退後兩步,距離這個女人遠遠的。
萬一,萬一,回頭找個女人賴自己頭上,她可不當冤大頭。這樣的事情從來就不少發生的。
楊樂:「弟妹,你那麼激動做什麼,你躲什麼呀,你應該過來,摸一摸,沒準你就懷上了。」
馬武妮:「封建迷信,不能亂宣傳的。嫂子你好好養肚子就好。距離你遠點,也是為了你的安全。」
楊樂:「我忘記了,你沒懷上呢,所以對這個事情小心翼翼的。其實懷孕嗎,不用這麼緊張,我這就是一不小心的。」
說完對著馬武妮笑的頭一次那麼燦爛。可真夠惡心人的。
張嫂子心說,你可比錢營長會顯擺多了。
政委媳婦歎口氣,就沒見過這麼挑釁人的:「你們都年輕,要孩子確實不著急呢。」
楊樂:「嫂子說的對,這也不是著急的事情,我就是看著錢營長媳婦,對我這肚子,太謹慎了。」
馬武妮:「嫂子你想多了,我就是單純的,不是我的東西,我不稀罕。麵上不能表現出來,太不禮貌了,所以敬而遠之。」
人家真的就不慣著楊樂這個毛病。回擊的那個迅速。
對著楊樂:「嫂子,你能聽明白嗎?」跟著:「我倒也不是討厭你,主要是你這人事多麻煩,還是懷孕這麼一個敏感時期,咱們拉開點距離是有必要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