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委也是感歎,他也沒有想到,竟然還有這麼深沉的心思呢。這小年輕們可真不簡單。
政委:「倒是挺鬨騰。小馬那可不是好惹的。」
政委媳婦:「那就不是一個級彆的,人家錢營長兩口子,就把她當一個樂和了。我就沒有小馬那個本事,兩句話就給打發了,你是不知道,我遇到那個楊樂,哪次不是搭上大半天的功夫,老耽誤事了。」
政委都跟著歎氣了,隔壁那小媳婦的本事,自家婆娘那是真的有不了:「你往開了想,乾嘛同隔壁的小媳婦比,你比比那些嫂子們,你是不是年輕多了。」
確實很安慰,可有這麼比的嗎?這個男人是不是誠心的擠兌她呢。
兩口子順便還嘀咕了隔壁兩口子對於要個孩子這個事情的態度,政委都唏噓:「都是人才。」
想想他們那個時候,孩子,那是想要不想要的事情嗎,那玩意能控製?算了,不能想這個跑偏了。
政委:「你說這個小楊,真的衝著工作的話,這可不對,有問題提出來,幫著解決嗎,怎麼能私底下做這樣的事情,這是思想問題。」
政委媳婦那邊黯然傷神,這樣的思想她沒有,沒有這個高度。
政委:「跟你說話呢。」
政委媳婦:「心機太深了,你說平時看著,真不像是有心思的人。」
政委:「是不是小馬想多了。」
政委媳婦:「我看是被說中了,平時你說什麼,她都說自己的,從來不走心。今天小馬一句話,她扭身就走,那是不承認就不存在的事情嗎?」
跟著:「我是心眼不夠使,不是沒心眼。」好吧,那就是確有其事。
不過這種事情,人家說不是,沒有,你也不能非得往人家頭上扣帽子,所以被談話的還是趙營長,沒彆的意思,家屬有什麼需求,咱們能解決的肯定幫忙解決,不過要用正當渠道。這話說的夠明白吧。
趙營長也是無奈:「我家的,沒有這麼深的心思。」
至少他真的認為他媳婦沒有這麼多心眼,他認為錢營長媳婦心思深沉,借機報複,給自家媳婦扣帽子呢。
大夥能怎麼說。你相信你媳婦是對的。兩人感情好肯定是沒錯的。餘下的,啥都不說了。
人家錢進那邊就好了,馬武妮買了一大堆的菜,大部分都是錢進喜歡吃的。
當然了下廚房還是錢進的事情,不過人家兩口子會吃,外麵灶台上大鐵板都上了,今兒吃烤肉。那味道竄的很。
錢進聞到味就嚷了一句糟了。
馬武妮:「怎麼了,烤糊了。」不能呀,錢進手藝還是信得過的。
錢進:「完蛋了,沒法吃獨食了。」這味竄的悶不住了。
政委氣的罵人進來的:「你小子怎麼那麼損,這點破玩意至於讓你吃獨食。」這是說話被人聽到了。
嫂子那是端著一大盤子餃子過來的:「不怪我們,是你們味道太竄了。」
可憐的瞧了錢營長兩眼,你不願意也沒有辦法。
跟著就進來好幾個老爺們:「吃什麼呢,咱們主要是過來看看,讓不讓咱們嘗都沒事,錢營長你彆為難。」
錢進就看著一群人:「你們,你們,算了。」轟出去就真的太沒有麵了。
馬武妮已經回屋,把家裡能烤的東西都搬出來了。
就有人不識相的問了一句:「今天什麼日子,這麼高興,吃這麼好。」
馬武妮同錢進對望一眼,我們慶祝鄰居沒能膈應到我們,這話說出來怕是不太和諧。所以:「就是饞了。」
也就是隔壁的政委兩口子心照不宣的搖搖頭,人家小兩口子這日子,彆人那是比不了的。
彆人家都是攢著工資準備貼補家裡,自從馬武妮過來,那都是老家往這邊寄錢,寄東西,寄吃食。哈,真的一點負擔都沒有,人家可不是隨便吃,想吃什麼吃什麼嗎。
所以大夥吃錢營長真的沒有什麼負擔。好多人都非常豪氣對,不帶東西,就帶一張嘴來的。
錢進指著這些人:「你們怎麼好意思的。」
一群人點頭,他們挺好意思的。
錢進小氣,不如他媳婦大方,所以人家開始招呼:「弟妹,彆忙活了,咱們就吃點東西就成,喝酒就算了。」
馬武妮忍不住就笑了,招呼都可真直白:「那哪行,這裡剛好有酒,都嘗嘗。」
錢進氣急:「這群不要臉的,還要酒。」
大夥就說了,那可不是他們要的,是弟妹招呼他們喝的。
錢進翻白眼,就這個點套路,那都是他錢進玩剩下的,他媳婦就不是那麼好套路的,不過是給自己這個男人麵子而已。這群人懂個什麼。
過去招呼馬武妮:「你彆忙活了,我來招待他們,你趕緊把那塊肉吃了,我特意給你烤的。」
不然都便宜這群人了。一群人都看不下去了,看看錢營長小氣的,不如個娘們。
馬武妮:「咱們家東西還是很多的,一會你再給我烤。」
錢進想想兩個人的浪漫,再看看這群礙眼的人,怎麼一個膈應了得。平時再好,這時候,也不稀罕。
錢進:「你不用特彆客氣,他們臉皮厚的很。」
馬武妮點頭:「同你比,就差不點。」
政委家嫂子那是沒忍住笑了:「這個評價還是中肯的,錢營長,嫂子可以給你作證,你的臉皮絕對是頂頂厚的,彆的人比不上。千萬彆謙虛。」
錢進:「嫂子,您怎麼能這麼說呢,這話太偏頗了,我還是挺含蓄,羞澀的。您還是不太瞭解我。」
政委家嫂子就沒想到錢進敢如此無恥,睜眼說瞎話:「錢營長你謙虛了,能說出來這番話,可見你臉皮不一般」
錢進挺委屈的:「嫂子」聽的人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。
馬武妮:「嫂子說你臉皮厚,那都是留客氣了,趕緊招呼人吃飯。」
好吧,這小院子裡麵的煙火氣真的太濃了。有的人家孩子都過來了,家裡女人不好意思,拿著家裡的土豆,紅薯過來,放在灶台上麵烤著,大家不過就是稀罕這這邊熱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