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武妮看到錢進回來,換一身衣服,還納悶呢:「你這是?」穿著不合身嗎,應該不至於,或許是這邊有紀律,這些衣服不能隨便穿。
錢進輕哼一聲,臉色彆提多不好看了。
馬武妮:「喂,你出去一圈,回來從頭到腳換一身,我還沒懷疑你什麼呢,你惱什麼?」
錢進:「你懷疑我什麼?」
馬武妮:「不該懷疑嗎,我這也就是信任你,不然你說什麼情況下,衣服換一身回來?」
錢進那是真的不明白,什麼情況,換一身衣服回來:「被人搶走了。」隻有這一種情況好不好。
好吧,馬武妮忘記了,這年頭過日子不容易,一身衣服就不錯了。出去做什麼,能立刻換一身衣服的人家,都不多。
摸摸頭發,隻當自己沒說,對著錢進:「讓人搶了?誰呀,結仇了。」
跟著:「不至於呀,紀律不準許吧。」
錢進:「嫉妒,他們就是嫉妒我。」說完瞧著馬武妮,尋求安慰。真的就被搶了。
馬武妮點頭懂了:「惹眾怒了。」跟著:「你這算了,沒事,回頭出去謙虛點。」她覺得吧錢進這個欠勁兒,被搶,被揍那都是早晚的事情。
錢進沒有得到安慰,那邊咬牙切齒的:「他們是嫉妒我媳婦給我買衣服。」
馬五妮:「那我出去的時候謙虛點。」省的自己也被人記恨上。都是男人給掙來的。
錢進扭頭不想搭理馬武妮了,謙虛什麼,就該可著勁的給我買,讓他們嫉妒去吧。這女人不懂什麼叫再接再厲嘛。
馬武妮覺得還是自己給錢進招惹到是非,雖然吧,這個男人實在是欠欠的,不得瑟沒有這事。
馬武妮:「不然我出去幫你找場子。」馬武妮本意是臊錢進的,是個男人都不好意思的。
這個可以有,錢進那是真的不在乎臉麵:「真的,我幫你把他們約出來,你放開了收拾他們。」
馬武妮咬牙切齒的:「你還當真。」要不要臉,要不要臉,儘管這話已經罵了錢進無數遍,可關鍵時候,馬武妮還是覺得『不要臉』這話最適合錢進。
錢進還不樂意呢:「哄我你還這麼敷衍?」能不能認真點,多哄兩句也好。
馬武妮翻白眼,你也沒有那麼脆弱好不好。讓人扒了,那不是也回來了,一點精神傷害都沒有:「好了,好了,我看你這衣服不太合身,趕緊給人送回去。」
那倒是,不送回去,人家穿什麼,著裝不得體,隻能那邊貓著。
錢進換衣服的時候,看著那幾件新的,拿起來又放下了。穿出去再被搶了怎麼辦。
忍痛穿了平時自己穿的衣服,出去給人送衣服了。臉上老大不高興,這群見不得彆人好的,就是嫉妒他媳婦對他好了。
馬武妮看著錢進挑衣服時候的表情,沒忍住腰都笑彎了。既然喜歡,以後自己出去,多給錢進買回來幾件。
隔壁在想,昨天錢營長笑,今天人家媳婦笑。你說人家的日子怎麼就過的這麼快樂呢?
當然了快樂多少有點代價。畢竟錢營長那身行頭,被瓜分了。
錢進告狀都沒用,換來的都是活該。早就看這小子不順眼了,就顯擺你是吧。
讓馬武妮沒想到的是,還不僅僅是這樣,還有人過來借衣服呢。這個,這個真的是沒想到。
這要是錢進的戰友那肯定是沒二話的。可你說這位嫂子過來借衣服,說是她孃家侄子相親。
首先,嫂子回家,回孃家,來來回回多少天呀。有這麼借衣服的嗎?
馬武妮懷疑自己讓人當成棉花地了。她馬武妮的名聲太好了不成?
想想這個地方,想想馬繼業的警告,馬武妮那算是沒有按著自己的性子隨意發揮。
人家拉著這位嫂子:「嫂子,是不是家裡的親戚多,孫營長的舊衣服都撒份出去了。」
孫營長媳婦就不樂意聽了,當她破落戶呢:「弟妹,你這說的什麼,我們家親戚還買的起新衣服的。」
想到自己過來的目的:「我是看上了弟妹的眼光,弟妹挑的衣服時髦,搭配的也好看,錢營長穿著特彆精神,這才過來借衣服,想著能讓相親順利一些。」
這話說的,馬武妮心情挺好的,他們家錢進確實特彆精神,這位嫂子的眼光還是有的嗎。
話說回來,那是我男人長相好,本來就精神,衣服就是陪襯。你當誰穿都有那效果?
馬武妮:「哎呀,竟然是我想多了。嫂子,謝謝你這麼看好我,認可我的審美。嫂子不是我說,您真是好人,我家裡爸媽,姐妹都說我虛榮,光看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。」
這位嫂子掃一眼馬武妮,確實有點敗家,那些衣服雖然好看,可讓她買的話,她是不會花錢買的。不實惠。
可這話能說嗎?好歹還知道自己來做什麼的呢。這位嫂子算是沒吭聲。
跟著就聽馬武妮說:「嫂子咱們可真投緣,隻有嫂子能同我欣賞到一塊去,我家裡尤其是我那個上大學的姐姐,一直說我這毛病不好,說我看臉,看外表,太膚淺了。但凡好人家都不會挑我這樣的當兒媳婦。」
那位嫂子心說,換成我,也看不上你這樣能造錢的膚淺玩意。
馬武妮:「嫂子,你說,你想要什麼樣的侄子媳婦,我幫你挑衣服,保準給你挑最好的。讓你心想事成。」
嫂子:「那肯定是挑勤快,能乾,樣貌好,能生養的。」要不是過來馬武妮這邊借衣服,嫂子特彆想要加一條,會過日子,不敗家的。給馬武妮麵子,沒說。
馬武妮覺得這不夠,嫂子這麼好,挑的人應該更好:「僅僅這樣嗎?要不要再加點條件,會讀書,有文化,有品位,會打扮,懂穿著。會教育孩子。嫂子你說怎麼樣。」
說的倒是挺好,嫂子很心動:「那也得咱們家小夥子拿得出手呀,不能這麼挑,會娶不到媳婦的,妹子你是個實心眼。可這真的量力而行。」
馬武妮:「我雖然膚淺,可心眼一等一的好,不然錢營長能看上我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