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說,雖然是個敗家媳婦,可男人看到女人對他這麼捨得,估計錢營長回來,錢營長媳婦也不會被收拾的。
讓她們學馬武妮這樣,她們也做不來,家裡真沒有這麼多錢,讓她們折騰。
天氣好,衣服曬一天就乾了,馬武妮把衣服疊好,收到櫃子裡麵。
錢進還沒有回來呢,馬武妮在這裡虧得有個班上,不然這日子也怪無聊的。
還有一個問題就是,來了也有一陣子了,肚子沒有訊息呢。這孩子還真不是想有就有的。
馬武妮不著急,因為開頭是錢進陰險,為了他自己那點見不得人的心思,不配合要小孩,避孕呢。
可彆人不知道呀。馬武妮走在路上的時候,嫂子們都在看馬武妮的肚子,還有人在看馬武妮走路先邁哪條腿,據說這玩意能看出來肚子裡麵的孩子是男生還是女生。
問題是馬武妮肚子裡麵如今什麼都沒有,他們能看出來個什麼?
催生的壓力,有形無形的就下來了。馬武妮,隻當是沒聽到嫂子們的蛐蛐,不然能怎麼辦。還能同人解釋,我沒懷上呢,或者我們兩口子才達成意見一致,想要孩子?
還有嫂子好心的詢問馬武妮:「懷上沒,要不要去醫院看看。有沒有什麼反應呀,你長輩不在身邊,有不懂的你就問我們,不用客氣。」
那可不敢,那不得閒話滿天飛呀。馬武妮如今也算是多少瞭解點大院文化了。同村裡其實沒什麼大的區彆。
說白了,女人到哪都八卦。
馬武妮就羞澀的回應嫂子們的好心:「我們還年輕,不著急要孩子。」
這位嫂子也是熱情:「都領證了,咋不著急?彆是懷不上,你不好意思說吧?」
你都說不好意思了,怎麼還能這麼問呢,虧得馬武妮瞭解嫂子們隻是八卦,沒什麼壞心思,不然這不得鬨矛盾嗎。
馬武妮:「真的沒懷上呢,我知道嫂子是關心我,等我懷上了,給嫂子送喜糖吃。」
嫂子也是敞亮人:「真要是懷上了,先穩著,彆著急說。這你就不懂了吧?」
然後巴拉巴拉就同馬武妮說了一堆的孕前,孕中,孕後的事情,關於懷孕前後的知識盲區都不存在的,馬武妮想要不瞭解都不行。
更敞亮的嫂子,甚至同馬武妮說:「你要是想懷上,要墊個枕頭。」
這是什麼虎狼之辭,這是能在這種場合交流的事情嗎,咱們也沒有那麼熟悉好不好?
馬武妮一臉的我在哪,我是誰,都不知道怎麼回家的。這要是懷不上,以後這樣的談話,估計不會少。想想馬武妮就頭皮發麻。真的太熱情了。
雖然不太能接受,可這樣的熱情你得理解。
馬武妮反正是沒有因為嫂子們的熱情,同她們疏遠了。偶爾還能偷偷的聽到嫂子們的黃段子。
嫂子們也是有派係的,倒不是因為男人們的工作分的派係之爭,而是因為嫂子們的家鄉區域,城裡鄉下之分。
馬武妮那是挺理解的,這樣的兩撥人根本就說不到一塊去,勉強湊一塊,都是是非。
虧得這邊家屬院就這麼點人,不然更得熱鬨。
馬武妮就屬於那種,兩邊都說的來的,同哪邊的嫂子都能相處。
沒辦法,她這不是還有工作呢嗎,工作中接觸的嫂子們就比較深沉了。
其實大家嘮的那點事都差不多。不過就是表達方式不太一樣而已。比如催生,這邊的嫂子都是直接給馬武妮介紹大夫的,讓馬武妮彆信那些亂七八糟的。
馬武妮一樣的領情,大家的心意都一樣。
這邊的嫂子們說馬武妮:「你是怎麼受得了她們的。那話說的我都不好意思聽。她們還當是什麼玩笑呢。」
馬武妮:「還好,我大隊長大的從小同村裡大娘嬸子們開玩笑。」
那些嫂子就不開口說什麼了。這小馬倒是嘴穩的,不輕易說人閒話。
到了那些說話敞亮的嫂子們麵前,嫂子們說的是:「哎呦,虧你受得了她們,咱們可不成,一句話半說不說的,誰知道她們什麼心思。讓我猜,咱們哪有那閒工夫,同他們嘮嗑,不如回家同我男人生個孩子出來呢。」
咳咳,這也不用這麼積極努力。這話馬武妮那是真的不敢附和,這日子過的竟然還要左右逢源了。
話說回來,人家馬武妮就這在左右逢源中,找到生活的樂趣了。習慣了。
錢進回來的時候,馬武妮上班呢,他一身的狼狽,拿衣服準備洗漱。
就看到櫃子裡麵的衣服,掛著的,疊著的,顏色不一樣了呢。翻了翻都是自己的。不用想也知道,馬武妮給他置辦的。
還有內褲,錢進那嘴巴一瞬間就咧開了。高興的,媳婦給他置辦衣服了。這就是有家有媳婦人的待遇呢。
想到前陣子還同媳婦生悶氣,真是後悔,你說說能陪著媳婦的時間本來就不多,還用來生氣上,怎麼都不合算。
再說了,馬武妮對自己多好,自己太不對了。
還是政委嫂子把人哄好的,這活就應該自己來,錢進那是一邊試衣服,一邊檢討,心裡都是馬武妮的好。
錢進看著衣服,檢討特彆到位。
馬武妮回來的時候,人家錢進把臟衣服洗出來了。自己穿著一身馬武妮置辦的,在院子裡麵前前後後的走,就是為了讓馬武妮看看自己這身板穿新衣服是不是夠帥。
馬武妮確實看到了,自己眼光真好,錢進穿著果然好看,可這麼一直遛,也讓人眼暈,審美疲乏:「你也不用這樣,你這樣的身材樣貌,衣服都是陪襯。」
錢進:「你是說這是這些年你沒想起來給我置辦衣服的理由。」
馬武妮倒也不至於為自己的疏忽找藉口:「瞎說,這能是理由嗎。」
錢進一邊照鏡子,一邊同媳婦調笑:「那你說說能成為理由的。」
馬武妮倒是配合:「那多不好意思呀。」
錢進:「沒關係,我好意思。」
馬武妮還是要想個理由的:「咳咳,主要是你這人,真的太出色了,你說隨便穿穿,你都帥的我挪不開眼了。這要是打扮起來,我能放心讓你出去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