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進惱了,這是埋汰的他的心:「毒死你,我圖啥,馬武妮,有沒有心。」
馬武妮心說,小樣,給你台階還不趕緊接著:「進來試毒。」
錢進怒吼一聲:「沒有這麼欺負人的。」
一邊說著一邊拿著自己筷子碗進屋,心裡清楚這是媳婦給自己台階下呢。珍惜機會吧。
屋裡兩口子坐在一塊吃飯,錢進還嘀咕呢:「吃飯是吃飯,我不會退讓的,原則問題。」
馬武妮都不想搭理他,就剩下嘴硬了是吧:「吃飯。」有個屁的原則問題,頂多兩口子意見拌嘴,意見不統一都算不上,還不能商量出來兩全其美的辦法了?
馬武妮:「你這裡生氣,都有人管,你怎麼不同我說。」
錢進放下筷子:「誰管了,不是我,我沒說,先宣告,馬武妮你不能冤枉我,我沒有告狀。」
小時候不懂事,因為同老丈人告狀的事情,馬武妮記恨到現在了,錢進那是絕對不會重蹈覆轍的。這同平時小打小鬨不一樣。
馬武妮翻白眼,大言不慚的開口:「我是那種是非不分,亂冤枉你的人嗎?」
錢營長這麼尊重媳婦的人,聽到這話,都險些點頭,你也沒少冤枉我。
馬武妮瞧著錢進的臉色,語氣都變了:「我冤枉過你?」
錢進搖頭,有也不敢說,現在代罪之身。彆管因為什麼生氣,錢進認識還是到位的,錯的肯定是他:「沒有。」
馬武妮:「本來就沒有,說的那麼委屈做什麼嗎,你說說,你過去坑我的那些,哪一句,哪一件事我說的是假的,冤枉你的。」
沒有一件事不是事實。問題他初心真是好的,真不是坑馬武妮的意思,可就是沒有掌握好走向,最後不知道怎麼就變成了馬武妮扛下了所有。
這話不能說,說了,馬武妮的定義就是,兩人八字不合,不適合往一塊湊。
這個結論,錢進那是無論如何都不承認的。所以錢進沉默了。
你看,馬武妮的勝利,就這麼簡單,錢進:「錯誤的堅持,那也是堅持,原則問題。」心裡說的。
馬武妮譴責錢進:「有事說事,誰家沒事生氣玩,你還冷暴力。」
錢進真的忍不住了:「誰對誰呀暴力?」
馬武妮倒也沒有強詞奪理:「彆管誰對誰,都不對。」就事論事嗎。
錢進挑眉,都不對,那就都不對。話說,這算是媳婦同他認錯了吧。不過比較委婉。
錢進掃一眼馬武妮,突然就心情明媚了。就是馬武妮同他認錯了,說不該冷暴力自己。錢進低頭就笑了。
他這人沒有彆的優點,就是好哄,主打一個便宜。
馬武妮:「這事先放放,沒有什麼事情是一成不變的,到時候沒準你嫌棄我在家裡管著你呢。」
錢進:「我樂意讓你管著。你在不在家裡,都是管著我的。」
馬武妮不好意思了:「我那是慣著你。」
錢進:「慣著我也扛得住。」就看你願不願意一直這麼慣著我。小眼神裡麵的東西太多了。
馬武妮羞澀了,不敢說這樣的話題,轉而說道:「你在外麵還挺混得開。」
錢進:「這你可彆瞎說,我是正經人,不在外麵混。」
那就是沒法誇你了唄,政委家嫂子都把你誇成花了。還謙虛上了。真難得。
馬武妮挑眉:「明天早晨還吃食堂嗎。」
錢進彆彆扭扭的:「家裡又不是沒飯。」兩口子這算是把這茬揭過去了。
不過關於馬武妮是不是駐守在家的問題,沒商量妥。暫且先放在一邊了。
晚上錢進湊媳婦身邊:「那個,是不是政委媳婦同你說什麼了。」不然怎麼媳婦突然就委婉認錯了。
那還用問嗎。錢進心裡不高興,這要不是外力介入,兩口子竟然還要鬨矛盾呢。感覺馬武妮還是不怎麼在意他。
這就是個男妖精的各種矯情。
錢進那邊挨著馬武妮嘀咕:「我認真檢討過,我好像沒問題。」
馬武妮:「我認真檢討過,我就是慣你太過了,都不知道錯哪了?」
錢進直接閉嘴,讓媳婦給按那了。過程如何先不說,結果反正勝負各半。
馬武妮不算是勝利,錢進也不算是慘敗,床頭吵床位和嗎。
第二天一大早,錢進做早飯招呼馬武妮吃飯,又是人氣旺盛的一個早晨。
隔壁聽聞錢進小兩口子院子裡麵各種互動,搖搖頭政委那邊就嘀咕媳婦:「你就多餘摻合,看看又鬨騰上了吧,就該讓那小子消停兩天。」
政委媳婦:「這多好,你看看錢營長精神抖擻的。」就差沒有搖尾巴了。
政委心說,有尾巴都要翹起來了。兩口子算是想一塊去了,虧得沒有言語溝通。
政委冷哼一聲不搭理錢進這茬。鬨騰她們就聽著唄。小年輕人呀。
馬武妮那邊看到一桌子的早點:「一大早就吃這麼好。」
錢進:「辛苦你收拾我了,不得給你補補。」
這話說的,本身沒問題的,配合昨天晚上的事件,還有錢進吃飽喝足的小表情,馬武妮覺得自己被調戲了。
算了,不搭理這狗東西。總不能讓人看笑話,何況這是錢進工作的地方。該注意的還得注意,不能讓人操心自家這樣的小事情。
錢進拎著一包東西出去的,馬武妮也沒有問乾什麼的,抱著自己的一堆東西也著急上班呢。
路過政委家門口的時候,人家錢進對著門口招呼:「嫂子。」
政委媳婦:「一大早的就招呼我。」
錢進甩甩手上的東西,掛在政委家大門口了:「嫂子,甜嘴的。嫂子英明神武。」扭頭就跑了。
所以彆看這人矯情,可兩口子和好了,他最高興,這不是一早就叭叭的感謝來了。
政委:「他怎麼沒有對著我這麼說過。」
政委媳婦過去一看,糖包:「送禮的,給我送的,這小子可以嗎。」
政委冷哼:「歪門邪道,識人不清。」
政委媳婦冷冷的看著自家男人:「你倒是獨具慧眼哈?」
政委扭頭就走了。心說這也就是幾個糖包,他不同錢進一般見識,你看看換成彆的,他辦了這小子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