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武妮那是真沒覺得她同錢進還有那麼浪漫的時候呢。還兩小無猜。她天天猜忌錢進要謀奪她家產好不好。
這人怎麼就那麼大言不慚,馬武妮:“你適可而止。”
錢進不以為然,人家思慮過後詢問馬武妮:“那你說,我哪句話說錯了?”
你一句沒沾邊,好不好馬武妮:“我從小就是被你坑的,現在的感覺,你還要坑我。”
錢進連忙否認:“那不可能。”他能坑自己媳婦嗎,他就不是那樣的人,小時候那都是誤會,都是馬武妮這個棒槌,怎麼都理解不了他蜿蜒輾轉的愛慕之心。
馬武妮覺得她們兩個就是相剋相殺的:“怎麼不可能,我來到這裡,收拾屋子,種地,做飯,表現的多好。你回來幾天呀,我人設都崩了?”
出去問問,誰還記得錢營長媳婦剛來時候的勤快?錢進,那真是她人生中的大坑。
錢進掃一眼馬武妮,這事肯定不是自己錯了,是媳婦的認知不對,偏了:“那玩意沒用,都是假的,立的。咱們就是實實在在的過日子,咱們感情什麼樣就什麼樣,我不怕被人說。”
跟著人家雄赳赳地宣誓:“怕媳婦那是優點。而我,你的男人,具備這個優點,你該驕傲。”
驕傲個錘子,馬武妮:“你少來這套,你也不怕媳婦。”
錢進對這話那可是半點不認同,怕不怕媳婦我自己能不知道嗎:“那你不是睜眼說瞎話嗎,你自己說,從小到大,我什麼時候沒怕過你?”看馬武妮臉色行事,都已經成習慣了。
馬武妮愣是不能反駁了:“你就是這樣怕媳婦的,把媳婦的懟的無話可說?”
錢進:“所以你還有進步空間,努力,我支援你。”說完人家嘿嘿笑。
所以到底怕不怕媳婦,這個問題,隻有她們兩口子自己知道了。錢進那就是個無賴。
就沒見過這麼胡攪蠻纏的,不過這飯還是受用的。得說錢進拿捏了馬武妮的胃。
衣服的問題也好辦,回頭看看,買一台洗衣機回來就成,不行的話自己做一台也方便。
後世各種簡便洗衣機的視訊多了去了。馬武妮還是能記住點有用的東西的。
不過自己沒有想過往技術流發展而已。想到這裡,自己的職業道路還是很寬的嗎。馬武妮那是真的驕傲了。
什麼時候,自己傢俱廠搞不下去了就進軍家電行業。
然後趕緊打住,自己的傢俱事業還是要蓬勃發展的,必須蓬勃發展,家電那玩意,技術含量高,更新換代快,自己這點本事,還是差了點。
你看人家馬武妮還是挺踏實的。
錢進瞧著媳婦半天不開口:“想什麼呢。”
馬武妮:“我就想你娶了一個踏實的好媳婦。你還是挺有本事,有眼光的。”
錢進從來不懷疑這一點,馬武妮從小就主意:“那肯定是,這個不需要你說,大家都知道。”
兩個人對視,相視一笑,她們都很好,這點認知同步了。
馬武妮:“我勉強也嫁了個好的,現在瞧著至少是。”以後太遠,太長,不好下定論的。
錢進:“你這是什麼話,怎麼就勉強是個好的了,尤其是我這個人,從小我就毀你手裡了,你鄙視我其他的也就算了,就是這個一如既往喜歡你這事,不容置疑,馬武妮我同你說,這事你不能含糊一點。”
真的質疑錢進什麼都行,可就是質疑他對馬武妮的喜歡不行。不摻假的。從小眼珠子就盯著馬武妮呢。
隔壁政委家,聽到錢營長如此有力的叫囂,嗤笑:“除了嗓門大,半點硬氣勁兒沒有,虧得他好意思嚷嚷。”
聽聽那都是什麼內容,你就不能出息點嗎?算了,估計這小子在媳婦麵前,也不敢硬氣的嚷嚷彆的。
政委媳婦點點頭,錢營長,真不用那麼嚷。住這麼些日子,真的大夥都明白了。
就少有看到男人回家洗衣服做飯,嘴裡還哼著小曲的,這到底多樂在其中呀?
馬武妮那邊還是知道不能擾民的,這邊膈應措施沒多少:“你彆給我瞎吵吵。”
錢進:“這不都是為了你嗎,你看,我性子多不好,我這大聲嚷嚷,處處顯擺你溫柔。”
你看看,多體貼一個男的,錢進:“珍惜吧你。”
馬武妮給自己順氣,能耐的他,能少坑她一點,她就知足了:“你少來這套。”
錢進那邊還在計較:“你不能質疑我這一如既往的……”
馬武妮直接讓他閉嘴:“以後的事誰能保證。你消停點吧。”
錢進有自己的委屈,對著馬武妮就一頓咆哮:“彆人不能保證,你還不能保證嗎,就你那本事,我即使跑了,你也能把我逮回來,收拾我都能把我收拾明白了。”
跟著:“萬一我是個陳世美,你就是用錢砸也得把我砸回來。”
滿臉都是,你不拿錢砸我都是你不對,他竟然還委屈了。這不要臉的男人,總是讓人驚歎。
馬武妮瞪眼看著錢進,我也沒有那麼看得上你。這話說出去估計,錢進肯定哄騰。
馬武妮算是沒開口那麼說,給錢進留麵子:“你還是一如既往吧。”總比自己折騰強。她真沒有那麼便宜。
錢進不滿意,咋地不願意留他,還是感情不到位:“你這人怎麼連個痛快話都沒有。”
馬武妮就嬌情不起來,沒有發生的事情,你瞎琢磨個什麼:“躲開,你做飯,我洗衣服。”
錢進不高興,怎麼就說兩句好聽的都不會,鬱悶的:“你上一天班了,誰用你了。”
馬武妮差點翻白眼:“我樂意,我稀罕給你洗衣服。”
終於聽到想聽的了,錢營長的臉色立刻就好看了,錢進美滋滋的:“馬武妮你記住了,以後你不說稀罕我,我都不給你洗衣服。”
這硬氣的發言呀,那真是讓人沒眼看,不好意思聽。給男人太長臉了。
政委在隔壁都嘀咕一句:“這算是長出息了吧。”好歹媳婦得說句好話才給媳婦乾活呢。
就聽隔壁院子裡麵,馬武妮:“對,對,我稀罕你,太稀罕你,趕緊的把衣服給我,我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