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武妮就特彆想要同馬繼業說,彆說她是‘人’十月懷胎的,她就是給耗子,那也不能三天一窩呀?
錢進還是知道,老丈人催生的事情的,舔著臉扛下所有:“這事我同咱爸說,你放心,下一封信,保準不會催生了。”
馬武妮那個沒好氣呀:“你當我爸這麼聽你的,我就能高興了?”主要是,馬武妮自己也是奔著要個孩子的。
你說關鍵時候,這小子拿捏上了,不配合。真的就一點沒想到。馬武妮看著錢進的眼神都是掂量的。這小子怕是有什麼彆的心思吧?
那倒也是,錢進還是要考慮媳婦的心情的,錢進開始軟磨硬泡:“媳婦,你想想,咱們結婚多久了,兩人在一塊才幾天,好不容易到一塊了,弄個孩子出來,多耽誤事。暫緩一下,你當心疼心疼我。”
心疼在哪塊了,馬武妮覺得錢進無恥之極。這樣的話,竟然能舔著臉說出來。太不要臉了。
馬武妮隻當聽不懂:“你就說,你要不要孩子。”
錢進心裡不痛快了,當他是什麼,專門生孩子的嗎:“馬武妮,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心思,你是不想著懷上一個回家養胎呢。”
馬武妮就知道,錢進那點心眼子,沒用在正地方上:“回家養胎那麼費事做什麼,我去父留子。”
哎呦,還有這樣的念頭呢,那真是不能好了,分分鐘,錢進就炸了。
要說起來,錢進同馬武妮,笑的時候多,吵的時候也不少,那隻能是煙火夫妻。
隔壁的政委兩口子:“又吵吵了。這可真是夠熱哄的,你說他們總是吵,可瞧著怎麼感情還挺好的。”
政委嫌棄的看看隔壁,那叫吵吵嗎,那是錢進一個人的勝利走向失敗:“反正你彆過去勸就對了。”
政委媳婦:“我也沒有那麼想不開,人家哄著玩呢。我勸什麼,走到他們家大門口兩次,都自己回來了。”
沒辦法,還沒等到她勸呢,那邊錢營長已經把媳婦哄好了。真的就一點多餘的時間都不給彆人的。
那邊吵,這邊笑,政委媳婦:“你說,我這鄰居就沒有這麼省心過。”
政委:“這小子不是個東西。我算是知道了,這媳婦就是他哄回來的。矯情的同娘們一樣。”
生氣的是他,服軟的還是他,政委特彆想說,沒有那份本事,你就彆惹這份騷包子,哄騰半天還給媳婦賠禮道歉,你圖啥?
政委媳婦黑著臉不願意聽了,說你的兵就說你的兵,帶著我們做什麼:“我們娘們怎麼你了。”
政委出門的時候黑著臉的,沒辦法被家裡娘們轟出來的。
而鄰居錢進,同媳婦吵的那麼凶,人家出來樂滋滋的。兩口子和好之後出門的。
還笑嗬嗬的同政委打了招呼,兩口子可有禮貌了。
你說說就遇到這麼樣的鄰居,政委能待見錢進就怪了。我們兩口子因為你們兩口子吵嘴,我都被趕出來了,你沒事了?跟誰說離去。
錢進也納悶呀,好好的,他也沒有招惹誰,怎麼最近政委看他臉色不太好。訓練的時候自己挺積極的。
錢進奔著有問題解決問題的態度,湊過去詢問政委:“是不是我們家裡太哄騰了,讓您同嫂子休息不好。”
不然沒道理,不招人待見不是。他自認還是挺不錯的。
政委深吸口氣,你那是讓我們兩口子休息不好嗎,你那是直接影響了我們兩口子的感情。
這話說出去怪丟份的,政委就換成了一聲冷哼。
錢進:“真的影響休息了?”心說,不能呀,夜裡她們兩口子很注重隱私的。
再說了,他試過隔音效果的,政委家的動靜他從來沒聽到過。
然後人家眼神就盯著政委,啥啥啥都不對了,難道他們家是沒動靜的。政委歲數也不大呀?
政委瞧著錢進的眼神,開始還沒明白什麼呢,可越來就越有點好像知道跑偏了。這小子腦子就沒有想好東西。
對著錢進就是一句怒吼:“你想什麼呢?”
錢進一時間竟然被唬住了,結巴了:“沒有,肯定沒有。”那肯定是就是有了。
政委氣的咬牙,這話說出來就是肯定有,他要是不說出來點什麼,豈不是讓這小子心裡亂七八糟的東西坐實了。
指著錢進:“你一個老爺們,你能不能有點出息。”、
錢進那是真的認真自我檢討了一番:“我訓練挺用心的,任務也不出岔子。”
跟著看向政委可虛心了:“我還得更努力。您放心,訓練的事情,我肯定不會放鬆的。”
政委:“那肯定是對的,不過你家裡呢,啊,是不是忘記自己是個爺們了。”
錢進皺眉看向政委:“這個方向我做的也不錯呀,我媳婦挺滿意的。”然後人家還非常負責任的說了:“該乾的我都乾了。您放心,爺們的擔當我有,不會給您丟人的。”
政委拍拍自己心口,但凡說出來一句影響人家兩口子感情的,都是自己思想工作沒做好。
畢竟人家兩口子感情非常好嗎。誰能理解一下,同這個孽畜做鄰居的男人的心情。
政委譏諷的來了一句:“那不是因為你家媳婦領導的好嗎。”
錢進深以為然,人家也沒想要搶馬武妮的功勞,樂滋滋的:“您說的對,確實領導的好。當然了,工作上那也是您指導的好。”順便還恭維了政委兩句。在人家手下乾活呢,這點事,錢進還是懂的,覺得自己做的還不錯。
政委險些就說出來一句不敢當。真難為錢營長了,自己竟然還能同他媳婦在一個高度上呢?
政委愣是覺得榮耀了,沒有辦法,這位錢營長媳婦在錢營長心裡地位,他是真的知道。
對著錢進好半天,就憋出來一句:“我挺榮幸的。”
錢進茫然了:“啊。”這從何說起,他還是得罪政委了,話說到底哪得罪了。
然後晚上回家都晚了,急訓。再然後,回家幫媳婦乾活的時間沒有了,還是急訓。
虧得人家馬武妮真的有兩把刷子,男人在不在,院子都打理出來了。不然這得多艱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