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公社,馬武妮絕對是名人,馬武葵的同事們私下早就傳過,馬武妮男人肯定是有本事的,不然馬武妮憑什麼在公社闖出來一片天地。
如今總算是見識到了。這小夥子真精神,長相太好了。
關鍵是身上的裝扮,這怕是在部隊有身份的人。
馬繼業那邊都掉眼淚了,上下打量錢進,還捏捏胳膊上的肉:“一年了呢,沒長肉。”
錢進同家裡的客人打過招呼,攙扶著馬繼業:“就惦記您,還有武妮。”
馬繼業就笑:“爸也惦記你,過年那天給你寫信了,估計還沒有寄到呢。”
錢進:“咱們爺倆心思相通,我也是惦記您,去年的時候,咱們爺倆天天一塊玩。”
吳春梅真的看不下去了,拉開馬繼業:“都回屋,都回屋,孩子回來了,說話的時間多著呢,走走,讓孩子換衣服,暖和暖和吃飯。”
你同姑爺好大家都知道,還有外人在呢,你好歹克製一下。這成什麼樣子了。
跟著拉過來馬武妮:“你帶著錢進先去洗洗,出來吃飯。”
馬武妮這纔有機會到錢進身邊:“怎麼樣,咱們家好認吧,不用打聽吧。”她們在公社安置了新家,具體位置,家裡大概模樣,馬武妮在信裡同錢進描述過。
錢進左右看看:“收拾的挺好,地理位置更好,也好認。同你信裡說的一樣,就知道最氣派的肯定是咱們家。”
馬武妮就笑,剛才錢進進門的時候,身後那是木材廠那邊值班的小夥子,肯定是人家給錢進送過來的。
兩口子也不說破,對視一眼,錢進拉著馬武妮的手。錢進:“想你了。”
家裡一堆人呢,這時候說這個也不合適呀,馬武妮:“咳咳,今天請客,是馬武葵的同事,你正好招待客人。”
那邊馬武葵招待送錢進過來的小夥子,知道小夥子值班走不開,給人裝了一籃子的白麵饅頭一塊豬頭肉。
送人到大門口,才進院子,就看到錢進輕輕抱了馬武妮一下。
馬武葵這個不識相的:“咳咳,咋地,我迴避。”
知道還湊過來乾什麼,太討人嫌了,馬武妮斜眼瞪馬武葵。
錢進一點不好意思沒有,大大方方的打招呼:“四姐。”
馬武葵反倒不好意思了,裝模做樣的:“嗯,行了,進屋吃飯。”
馬武妮已經拎著錢進的包裹送回屋了,那邊馬武菊馬武藝打了一盆子熱水,讓錢進先洗手洗臉。
大夥就看著外麵一家子人繞著馬武妮的姑爺轉悠:“這可真是看出來了。馬家對這個姑爺滿意。”
那邊就有人說:“不容易,一年兩年回來這麼兩天,難怪人家裡在意呢。”
那些惦記著給馬武葵介紹物件的人,心裡也掂量了,有這樣的姑爺珠玉在前,馬武葵的物件,怕是需要更出色的。
難怪她們給馬武葵介紹的物件,人家馬家都委婉的拒絕了呢。同這位比起來,她們介紹的那些,確實有些不足。
等到錢進穿了常服被老丈人馬繼業帶進來陪著客人喝酒吃飯的時候,大夥又說了。是個人物。
好歹錢進在外麵好些年了,放到場麵上,真的非常拿得出手。
那邊大姐夫同二姐夫本來就犯怵同馬武葵的同事相處,也就是馬武多男人陪著吃飯說說話。
人家錢進回來之後,那真是放哪哪行,彆說陪著吃飯喝酒,就是說起來東西,也是言之有物。
馬繼業就覺得臉上有光,有錢進在身邊同沒有錢進在身邊就是不一樣。
送走了客人,剩下自家人,馬繼業繞著錢進噓寒問暖,眼裡彆說其他的姑爺,那就是親閨女都沒看到。
這爺倆可真是目中無人呀。吳春梅就慶幸,好歹家裡沒外人了,隨便這爺倆吧。
馬武藝男人帶著連襟還有家裡姐幾個在院子裡麵涼快,沒辦法,在屋裡,也是空氣,老丈人根本就看不到他們。
馬武妮也出來了,她在屋裡也是被嫌棄的。
馬武菊忍笑,原來大家都一樣:“哎呦,你怎麼也出來了。”
馬武妮黑著臉:“你們怎麼出來的。”後半句是,我就怎麼出來的。
姐幾個撲哧就笑了,真的明白馬武妮那份憋屈。應該說,比她們更憋屈,老爹太搶戲了。
馬武藝家的大姐夫:“武妮呀,你也不容易,你往開了想吧,你看我同妹夫們都想開了,我們就不會把自己放在錢進麵前比。”老爹眼裡,除了錢進,都是下一等的。
馬武妮:“大姐夫,你還是要有上進心的。”攛掇姐夫,把自家男人踩下去,這是什麼劇情。
馬武藝男人嘿嘿就笑:“那真不是我們能爭的過的,妹夫比我們用心早好些年。”
說完這話,撲哧馬武多男人就笑開了。馬武藝男人跟著笑。
馬武菊男人一句話不說。可那眼神是認可這話的。
馬武妮:“亂說。”
馬武藝男人:“行,我們亂說的,不過咱爸那是真的稀罕妹夫,你看看,彆說是姑爺,兒子,我爸對我也沒有這樣。”
不用馬武妮開口,馬武藝自己就開口了:“咱爸對你也就這樣,我爸對馬武妮已經夠好的了,那不是也沒有比上錢進嗎。”
馬武藝男人心說,你也不用非得拉扯我爹出來,我爹還是不錯的,當然了不能同錢進的嶽父比。
馬武葵承認:“錢進在咱們家,那是一枝獨秀呀。”
要知道,馬武葵同馬繼業那纔是親父女呢,年前年後兩人好的呦,反正,馬武多不是嫉妒一天了。
這不是人家找到機會就刺激了過去一句:“你都不行了,比下去了。”
姐幾個聽到這話,都抬頭望天,心說,馬武多不是憋一天了,終於懟回去了。
馬武葵這陣子都是馬繼業嘴裡的驕傲。
結果錢進回來了,也就那樣,馬繼業都沒有想起來,他四閨女沒吃飯呢。
馬武葵鬱悶的瞪一眼馬武多:“你少說兩句,沒人嫌棄你。”她認敗了。確實被擠兌下來了。
換來姐幾個的嘲笑,馬武多戳了馬武葵的肺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