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武妮防備的看著馬武葵:“你可彆禍害他。兔子不吃窩邊草。”
馬武葵惱羞成怒,她雖然差了個男人,那也不是隨便誰都可以的:“你亂說什麼,我是那樣的人嗎。”
馬武妮:“不是就好,人家林茂想要娶個知情識趣的,溫柔大方的,能照顧她的美女。”
馬武葵:“我對他一點想法都沒有,你大可放心。問題是,我怎麼就不知情識趣了,溫柔大方我不夠格嗎?或者你說我不是美女?”這要是不說清楚,姐倆沒完。
馬武妮嗤笑一聲,甩出來一句:“你名字不好聽。”
這是挑剔的理由嗎,馬武葵分分鐘暴躁了,這就是她的逆鱗:“馬武妮我同你拚了。”
馬武妮那邊拎著好幾個大包裹還被馬武葵從後麵撲過來。愣是穩住了下盤,沒倒。
讓在院子裡麵拔雞毛的連襟幾個看的心驚肉跳。怎麼在家裡打,在外麵還打。現在算怎麼回事,可從外麵打回來了?
這過年家裡確實熱哄,姐幾個不是這個同那個打起來,就是那個同這個打起來,都沒有消停的時候。
讓他們非常納悶的是,彆管他們姐幾個怎麼打。外人彆摻和,摻合進去準是你的錯。人家姐幾個還是好的。
吳春梅瞧著哄騰疼的院子,氣的頭發都要飛起來了:“二十好幾的大姑娘了,難怪連個物件都沒有,有沒有點正行了。給我下來。”
馬武妮跟著怒吼一聲:“你給我下去。”
馬武葵委屈,對著吳春梅就告狀:“她罵我。”跟著:“他罵我名字不好聽。”
院子裡裡麵的人聽到這話都沉默了。確實不太好聽。這不算是罵人。
隻有馬繼業從屋裡出來:“誰說的,誰說你名字不好聽了,他們嫉妒。聽爸的,這名字多霸氣。好著呢。”
跟著看向馬武妮:“你個沒見識的,你的名字纔是隨便起的呢,咱們家武葵,那是琢磨了好幾天琢磨的。”
馬武妮深吸口氣:“那不是我大姐生下來的時候你琢磨好幾天嗎,她這個就是順下來的。”
馬武葵氣的跺腳:“爸,你看她。”
馬繼業對著馬武妮就是一句:“你亂說,討打。”跟著拉著馬武葵:“咱們不同她一般見識,嫉妒,就是嫉妒。”還斜眼威脅馬武妮。
然後人家爺倆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麵了。吳春梅:“你爸啥時候同老四這樣好了。”
跟著看向馬武妮:“你失寵了?”這不可能呀,有貓膩吧。
馬武妮沒搭理這茬,那邊把家裡的人東西分分,姐幾個都挺高興的,馬武妮掙錢了,還是很大方的,過年都有禮物。
馬武菊拿著衣服往身上比劃:“我稀罕白的防寒服,我差個白顏色的。”
馬武妮掃一眼馬武菊手裡的白防寒服:“你一個出去擺攤的,你穿白的,洗的起嗎,挑經得住禍害的顏色。”
馬武菊不高興了,她不配穿白色的唄。
白色的防寒服讓馬武多給挑走了。馬武藝:“她說的話,你得直著聽彆拐彎。”
馬武菊:“知道,她犯不上損我。”這氣呀,拿起來一件紅的就走了。
得,馬武藝認了,明明那紅色是她喜歡的顏色,黑的才經得住造吧。自己去試穿黑色的。
人家馬武葵的本來就單獨一個包裹呢。彆看姐倆打架回來的,可馬武葵雞賊的很,自己的包裹直接被馬繼業給拎屋裡去了。
吳春梅進屋瞧見試衣服的爺倆才明白咋回事,心說,這一家子都是心眼子。
馬繼業瞧著東西挺多的,應該夠分:“買了多少呀,咋還折騰這出?”
馬武葵:“嘿嘿,我也是讓你老閨女省點錢,不然他們都要買的話,錢就花多了。”她這裡肯定是要多一些的,或許不止一些些,所以才折騰一出。
馬繼業:“爸也有錢,要多少爸給你。你是我閨女,沒出嫁呢,不用處處同她們比,怕她們生氣。”
馬武葵就稀罕這份肆無忌憚的偏愛:“回頭缺了同您要,可彆貼補那些嫁出去的。”
馬繼業就願意哄閨女,而且人家實話實說:“你看看,爸也不缺心眼。”
馬武葵那邊就笑:“以後我可是要給您招贅回來姑爺的。多攢點家底。”
馬繼業那也不是好哄的:“你快得了吧,少拿這話哄我,你們上班的有幾個招贅的,不過你招不招贅回來,都得養著老子,這個是真的。”
馬武葵挑眉,這話頭怎麼就突然明白了呢:“這被高人指點過了。”
馬繼業同閨女一樣挑眉,得瑟的就來了一句:“那是,老子也是背後有高參的人。”
馬武葵:“同錢進通訊了。還說我了。你這姑爺背後嘀咕人。”
馬繼業:“咳咳,家裡的事情總得讓姑爺知道嗎。錢進不是外人。”
那就是猜準了,馬武葵冷哼,五個親生的閨女,比不上一個錢進,她也是真的服了。
狗屁倒灶這點事,也得同錢進說,我一個大姨子,找什麼樣的男人,您同妹夫商量,可真本事,算了。不說也罷。
拿出來一堆馬武妮花錢買的東西那邊試穿,心說,我應該再使勁花這兩口子的錢的。
馬繼業看著都替老閨女心疼錢,四閨女還是挺能造的。
然後人家馬武葵拿出來一件羊毛坎肩遞給馬繼業:“我的東西,馬武妮花的錢。這個羊毛坎肩,我工資買的,我自己花的錢,給您的。”
馬繼業咧開嘴,都笑的合不攏了,脫了棉襖,立刻就把坎肩穿上了:“就知道我四閨女惦記我。”感覺四閨女花老閨女點錢,一點問題都沒有。不算是造。
然後馬繼業還跑到院子裡麵顯擺,對著幾個姑娘姑爺:“看看,看看,老四開工資給我買的。”
馬武妮:“馬武葵你得瑟爭寵就算了,你要是把老頭給凍到,我收拾你。你買馬甲,你差兩個袖子的錢呀。”
馬武葵趕緊拉著馬繼業回屋了:“早知道應該買帶袖子的,這都沒法得瑟了。”
這就是人家爺倆的言論。吳春梅氣的在廚房罵,那真是處處都是生活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