掃一眼看熱哄的三姐夫:“雖然不能幫你們打自家姐妹,可要是打男人還是可以的。”
馬武多立刻護著張帥:“不可以,你們說他看臉就算了,怎麼還能動手呢,有沒有說理的地方了。”
人家張帥站在媳婦身後,得瑟的對著馬武葵:“你看,我就說你姐那是心裡有我。”人家兩口子用實際行動在讓馬武葵吃癟。還順便秀了一波恩愛。
馬武葵氣的鼻子都冒煙了,對著馬武妮:“給你男人去電報,給我介紹的廚子,我應了。”
不至於,姐妹鬥嘴而已,馬武妮:“不,不,不能衝動。我打三姐夫一頓給你出氣。”
馬武多護著自家男人:“憑什麼。”
吳春梅那是真的急眼了,拿著雞毛撣子就抽馬武多:“有你這麼刺激她的嗎,真的找個廚子,我收拾你們兩個。”
對著張帥擠眉弄眼的,為了安撫住受刺激的馬武葵,得收拾馬武多。還不能讓姑爺惱,當媽的怎麼那麼難。
馬武多同張帥懂了,為了馬武葵不嫁給廚子,他們唱雙簧也得唱。
馬武葵挑眉,舒口氣,還沒有辦法你們了,對著那邊被收拾的兩口子:“下次說話小心點,收拾你們兩個我還是能辦到的。”
馬武多委屈了:“媽,她故意的,她都是心眼子。你中計了。”
吳春梅歎氣,誰讓你沒心眼子還招惹人呢。少說兩句才少吃虧,這閨女怎麼就沒明白呢。
張帥懂了,他招惹不起小姨子,拽著媳婦回屋了:“我們暫避鋒芒。”
跟著還勸馬武多:“等以後她找了物件,就不能用這個威脅咱們了。”
馬武多對著馬武葵咆哮:“你給我等著。”這是聽進去了。
馬武葵冷哼一聲:“怕你,現在能收拾你們兩個,下次我還能收拾你們。”馬武多就是個缺心眼。
吳春梅對著四閨女皺眉:“差不多得了。”非得讓姑爺知道,自己閨女缺心眼咋地。對著馬武葵還擠眉弄眼的。
甚至小聲說道:“她能嫁出去,你省多少心,你還是哄著你姐夫點吧。”
馬武葵:“我,都是你們慣的。”
張帥那邊還要哄老丈母孃:“咱們家呆著怎麼都順心,也熱哄,媽還是咱們家氣氛好。”
吳春梅看著手裡仰著的雞毛撣子:“你是覺得雞毛撣子親切?”
張帥:“那倒也不至於。”跟著:“媽,武多那邊,虧得有您在,有些話,我同她說不如您同她說好使。咱們家武多性子直,心眼少,想的沒有那麼遠。”
跟著:“所以我跟她過日子心裡踏實。我同武多日子過的挺好的,挺順心的,媽你放心。”
吳春梅:“姑爺呀,不用你這麼替她說話,我閨女我知道什麼東西,你同她過日子確實不用動心眼,可外麵一攤子都得你自己扛著,姑爺辛苦你了。”
有丈母孃的理解,這還算事嗎?張帥:“有您這句話,我樂在其中,何況我扛著什麼,我媳婦我高興著呢。”
跟著說就了家裡買家屬院的事情:“倒不是說不需要買。隻是咱們家已經有了住宅的筒子樓了。那些家屬院都是有人住著的,即便是賣肯定是也是優先他們的。”
所以這事不光是有錢能辦到的,還事關人情。
你橫刀過去,讓人怎麼說,這裡麵的事情張帥沒有說,可吳春梅都懂:“彆聽武多的,你爸媽吃的鹽比你們吃的飯都多。這事,買不買的,她們心裡有數。”
張帥:“我也是那麼想的,我爸媽要是遇到合適的肯定會出手的,到時候什麼都不用我們說,他們肯定會安排的。到時候也不用我們安排什麼。”
吳春梅心說,這小夥子看上馬武多那真是馬武葵說的色迷心竅了。就這心眼子,馬武多十個落一塊都不是對手。
跟著張帥就說了一句:“您不會嫌棄我心眼多吧。”
吳春梅:“兩口子都是傻子,我外孫外孫女以後靠誰?姑爺,媽就稀罕你有盤算。真的。”
張帥:“能排在五妹夫前麵?”
這話說的,你說這姑爺,愣是讓這個嚴肅的話題,結束的如此戲劇。
馬繼業都說,都是人才。他選姑爺的眼光就敗在老二家一個身上了。
吳春梅:“我是真的沒想到能有這麼一天,姑爺都開始爭寵了。你說當初對著老二家的那張臉,我是怎麼都沒想到?”
馬繼業:“好好的提他做什麼。”
不提能行嗎?
馬繼業:“老二帶著孩子在縣城那邊擺攤過日子。你說老二家的你能幫就幫一把,不能幫好歹彆拖後腿。”
吳春梅:“他做啥了”
馬繼業:“大姑爺高高興興的幫著老二收了點山貨,二姑爺話裡話外的不用大姑爺幫襯。”
跟著:“他自己能行,倒也不說什麼,你說他弄點破菜葉子,為了個好人緣,嗨,我都怕老二上火。”
吳春梅氣的哆嗦,閨女乾點什麼容易嗎,攤上這麼一個爺們,可真是沒法過了。
馬繼業要是說這麼多,那就肯定比這個嚴重的多。
不過吳春梅很快就冷靜下來了:“行,讓他折騰吧,老二早就該上火了。”
跟著:“現在咱們插手管,也落不到好。再說了,你我活著能管,你我以後不在了誰管她。”
馬繼業:“你什麼意思。”
吳春梅:“能管就管,管不了就當斷則斷。好過禍害你二閨女一輩子。就是咱們管的多了,讓你二閨女總覺得湊合著能過。”
馬武多回來了,好歹留宿一宿,姐仨跑一個屋子裡麵去了。
馬武多嘀嘀咕咕的埋怨:“借錢不給就算了,還給我抽了一頓,這樣的孃家哪是靠山。”
馬武葵:“知足吧你,真給你,那纔是麻煩呢,有多大能耐辦多大事,以後記得點。”
馬武多:“你一個家裡吃家裡住,啃老的你有什麼立場說我。”
馬武葵:“我沒嫁人,我吃家裡我應該的。”
馬武多氣的捶炕。
馬武妮看著他們兩個打夠了:“睡覺。”
馬武葵:“你睡得著呀,二姐夫成天這麼折騰,你們說二姐心裡怎麼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