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武葵:“瞎說主要是我信任錢進這個妹夫的人品,到哪也是這個原因,絕對不是因為紅燒肉。”
你說是就是吧,反正馬武妮那是知道馬武葵什麼出息的。
至於照片真沒敢給寄過去,馬武葵真敢嫁的。
去電報把錢進給數落一通,馬武葵親事上的困擾也說了,意思就是一個,合適的可以給馬武葵介紹。但是,不用有職業限製,不是非得找個炊事班的。
錢進看著電報就一個認識,媳婦掙錢了。電報的花銷都不介意了呢。
然後就是特彆珍惜,以後想要媳婦多搭理他,就該在這方麵下手。
武葵這個四姐真是好人,親姐姐呀。給親姐姐介紹物件,責無旁貸。
錢進透漏出去,自家有個大學畢業,在公社當辦公室主任的大姨姐,而且未來發展可期。心說,就這個條件,物件那不是一抓一大把。
可愣是超出了錢進的預估,就這樣好的大姨姐,這群光棍竟然一個來打探訊息的都沒有。
錢進:“你們都有物件了?”
一群人搖頭,找物件哪那麼容易。還有人說,家裡有沒有表姐妹的給介紹一個。
錢進心說,我那大姨子多好呀,大學出來的,工作還是官呢。你們咋回事瞎呀?
真要是去問這群人,為什麼不打聽自家大姨子,太掉價了。錢進冷哼一聲,就一句,你們配嗎?
然後一群人搖頭:“你大姨子那樣的大學生咱們不配,你家不能都上學出來,都當官了。咱們要求不高。”
錢進等眼看這一群人,所以你們真的是不敢高攀?
錢進:“怎麼那麼沒出息,有點沒有點追求了。咱們差哪了。怎麼就不能找個大學生,單位上班的,官不官的重要嗎?”
好幾個小夥子:“還是重要的,咱們沒有你那麼強大的內心,媳婦掙錢給你花,你心安理得的。咱們這樣的糙爺們,讓媳婦養著,心裡含糊。小白臉那也不好當。”
錢進:“怎麼就小白臉呢,你們磕磣誰呢,我媳婦從小就比我有本事,我從小吃我媳婦家的習慣了,怎麼了?”
還怎麼了,你怎麼就吃的那麼習慣成自然,臉呢?
邊上一個嘴損的:“男人的臉,你一個人丟就夠了。真不用多加上我們。”
錢進聽到這話,氣的臉色通紅,決定了,不給這群人介紹物件,他們不配。
然後指著自己的臉:“我臉白嗎?我媳婦就那麼有本事。咋地了。”
然後拽著一群人出去練了。沒辦法,不練不足以出這口氣。
給馬武妮寫信的時候,愣是沒敢說,這邊的情況,直說要仔細挑選,給武葵四姐找個上的去台麵的。
馬武妮回家的時候,馬繼業就開始催促武妮:“你真的不過去看看錢進,說起來也小半年沒見麵了。”
馬武妮掃一眼馬繼業,肯定是錢進又寫信說什麼了:“您這是又給姑爺當跑腿的了。”
馬繼業還是自持身份的,即便是有那也是沒有,何況姑爺那是真的沒說什麼,挺支援閨女工作的:“瞎說,有閨女纔有姑爺呢,這點你爸能不懂?爸主要是考慮你們新婚夫妻,這樣總是分著不合適。”
馬武妮:“懂,懂到你姑爺那邊去了,彆瞎操心,給你姑爺掙家底去吧,我心裡有數。”
馬繼業覺得閨女心裡怕是沒什麼數,掙家底重要,兩口子感情個更重要,不在一塊叫什麼兩口子。
馬繼業那還是挺在意閨女的婚姻狀況的,錢進他是真的稀罕。這個姑爺不能弄丟了。
所以人家馬繼業改了,不催馬武妮過去看錢進,人家開始催生,對就是催生。
馬武妮都懵了:“生孩子,您不是說,孩子要等我們兩口子在一塊的時候,再生嗎,不然孩子爹媽總有一個不在身邊,多可憐。”這話,她要是沒記錯的話,才說過不久。
馬繼業:“是呀,可姑爺那邊隨時都能讓你過去,你不得懷幾個月嗎,先懷上總是沒錯的。”
馬武妮懂了,懷上孩子,需要兩個人在一塊。這還是想要她過去看看錢進,可真是夠煞費苦心的。
若是要評選最貼心老丈人,那真是非馬繼業莫屬了。
這還不算,吳春梅更是說了:“自從咱們絆倒公社這邊,我在這裡同彆人都沒什麼可說的,人家接送孩子,我這能做什麼?”
這年頭誰家孩子都一大幫,真沒有接接送送的,沒有那麼嬌貴。
這波催生當真是彆開生麵,馬武葵都震驚了。他們家日子過到這份上了,孩子都得接送?
扭頭看向馬武妮,你到底做什麼好事了,讓爹媽嫌棄成這樣,不是催婚就是催生的?
馬武妮失笑一聲:“您逗我呢。”您給我爸當助攻,可真出力,都能睜眼說瞎話了?
馬武葵跟著就說了:“我去把馬玲接來,或者您想要小寶過來?隻要您喜歡,我兩個姐姐都捨得孩子。”
吳春梅嫌棄的瞪一眼馬武葵:“哪都有你的事,我接馬玲過來,你是怕你二姐二姐夫太省心是不是?還有那個小寶,那是咱們家的嗎。那是姓朱的。”
馬武葵指著自己鼻子,氣的沒說出來什麼,合著還是她多事了,她是為了誰?
馬武妮岔開話題:“你這話讓老大老二聽到,那不得哭死。都是閨女,她們就成外人了?”
吳春梅下意識的看向門外,虧得兩個閨女沒有聽見:“我說你們兩個呢。”
馬武葵:“這個真沒有我的事情,我連個男人都沒有,哪來的孩子。”
吳春梅:“你也說了你連個男人都沒有,你驕傲個啥。”
馬武葵徹底敗北了。親媽這算是無差彆攻擊。她幫不了馬武妮了。
馬武妮對吳春梅還是有兩下子的:“要我說呀,您還是操心老三吧,那畢竟結婚兩年多了,還沒有孩子呢,回頭人家可彆說你閨女閒話。”
家裡催生,馬武多,那纔是首當其中呢。
吳春梅黑著臉,盯著家裡的雞毛撣子,蠢蠢欲動,怎麼就那麼討厭呢,我催你呢。
馬武妮看著親媽手裡的雞毛撣子,也是膽戰心驚的:“彆動,我懂,我不用你催,回頭我就安排上,過去看你姑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