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武妮:“看來你想學,乾嘛學彆人呀,我教你,咱們都不是外人,同彆人學多見外。”說完馬武妮雙手一攥,嘎巴亂響。她得活動活動筋骨了。老頭把她當兒子的,她可不能讓老頭失望。
然後馬武菊男人回家一瘸一拐的,小姨子教導他怎麼收拾媳婦了。招呼都告訴他了,怎麼出拳有力度都講解了,親身感受的。問題他敢學,可敢用嗎?
馬武妮說了,你就照著我教你的收拾,放心,我們不說什麼。
那是你們不說什麼,你們真動手呀,我要是敢,我再哪都說不準的。
馬武菊男人回家抱著馬武菊就哭,還是媳婦好。比小姨子好多了。
彆說甩臉色,那就是打小牌的事情都不敢有了。然後乖乖的在家務農。什麼鬱鬱不得誌,真不敢有了。
所以有些男人就是欠收拾,欺軟怕硬的。
馬武菊男人心裡犯嘀咕,心說到底招贅的姑爺,受氣。可也就是心裡嘀咕。
馬繼業沒說馬武妮乾的對不對,反正,知道二姑爺被小閨女收拾了,馬武妮回家,晚飯都是燉大肘子。
馬武菊看到男人的變化,過後知道事情始末,倒是沒有怪馬武妮。
日子順遂,臉色緩開了,找馬武妮:“你說的對,這個男人就在家裡也挺好的,真要是有本事了,是誰的男人還說不定呢,你們以後過的都比我強,你們到時候彆嫌棄我這個二姐沒本事就成。”
馬武妮看不上這個二姐,嫌棄她沒有成算:“他沒本事同你有什麼關係?”
馬武菊:“啊。”一家子過日子,男人沒本事,家過不起來,她難道能有臉麵?
馬武妮:“你男人沒本事同你有什麼關係?咋地你男人沒本事,你家日子就註定不如彆人家了?你不是人?我難道是靠著男人過日子的,馬武葵沒有男人你看她日子過的比誰不好?”
就差沒有問馬武菊,你男人去死,你要不要一起跟著。
馬武菊茫然了,從來沒有想過這個方向,可她能做什麼?以前家裡有爸媽,她從來沒有操心過這些的。
馬武妮:“不著急,你慢慢想。”
吳春梅看出來了,小閨女這是要給二閨女指條路。歎口氣走開了,沒摻合兩個孩子的事情。
晚上同武妮武葵說話的時候,吳春梅就歎氣:“怪我當初給你二姐挑物件的時候,光想著找個老實厚道的了。”
馬武葵安慰老孃:“那也得我二姐自己樂意。你看著她這個德行,你看找個不樂意的,她能嫁不?”
馬武妮寬慰吳春梅:“她要是不樂意,換個男人,咱們也不攔著。”
吳春梅的大巴掌就拍馬武妮後背上了,說的什麼玩意,她就擔心這個呢。
馬武妮齜牙咧嘴的,馬武葵邊上:“該。”讓她口無遮攔。
跟著吳春梅就說:“老話說男人出息了,不見得是誰的男人,難道女人出息了,還能看上窩囊的男人?”
馬武妮同馬武葵一塊看著吳春梅,您老到底想說什麼?
吳春梅:“我怕你二姐這親事以後不好說。”
馬武妮明白自己為什麼被拍一巴掌了,這是怕二閨女以後混好了,瞧不上他們家男人,婚變。
馬武葵替馬武妮委屈,分分鐘同親媽翻臉了:“難道因為這個讓我二姐這一輩子什麼都不乾了?那你就讓我二姐一輩子同那麼一個男人捆著,你養著他們好了。”
吳春梅又給了四閨女一巴掌,怎麼就一個貼心的沒有:“我就是擔心,你說咱們家馬玲多好呀”
馬武葵不吭聲,這是什麼道理,你二閨女如何,我們不摻和了。
馬武妮歎口氣:‘她媽好,她才能更好。不然以後表姐妹之間,你讓她低人一頭呀。’
吳春梅徹底不吭聲說了,可二姑爺那邊怎麼辦,儘量還是找女讓兩口子在一塊不分開的事情做吧。
不然以後這夫妻還真說不好。
不過為什麼她不會擔心武妮同錢進這個問題呢,明明這小夫妻分開的更久,做的事情更不搭邊。
要知道,如今的馬武妮手裡有多少錢,她都沒有個準數的。而且馬武妮成天外麵跑。見識多廣呀。她竟然從來不擔心馬武妮看不上錢進。
彆管小閨女同錢進的親事多少坎坷,吳春梅就看好這一對。而且覺得賞心悅目。
所以根本上的原因,還是在二閨女的婚姻上。
那邊馬武葵同馬武妮不搭理親媽了,隨便她怎麼操心她二閨女。姐倆說了以後再也不多嘴了。合著他們怎麼做都不對。
吳春梅還覺得不被閨女理解呢。這倆丫頭半點不貼心。
馬武妮最近收到錢進的信不多,不過兩人感情還是挺穩固的。尤其是錢進三不五時的郵寄回來的零嘴,讓馬武妮都覺得錢進人不錯。這親事越來越有味道了。肉乾的味道。
然後馬武妮就遇到了回家的錢程。不年不節的這人回來做什麼。
尤其是擋著她的麵前,讓馬武妮不得不開口:“你有事。”
小半年不到的時間,錢程變化還是蠻大的,人看上去更精神了。氣質上都不一樣了,主要是自信了吧。
錢程沉默半天,深沉的來了一句:“我回來看看你。”
馬武妮失笑,這什麼德行,裝深沉來了:“沒有這個交情。請讓路。”
錢程沒有躲開,盯著馬武妮:“我想要同你說一聲抱歉。武妮姐,是我錯了,我沒有堅守住咱們的親事。”
馬武妮嗤笑:“人模人樣了,所以想做人了。”
錢程:“錯,我已經錯了。過去的事情無可更改,可我們還有未來,我能給你更好的未來。武妮姐,咱們忘記過去不愉快的事情好不好。”
馬武妮點點頭,這是抽風了:“所以你不是覺得能做人了,是徹底不做人,想要做畜生的。”不然能對著親嫂子說這話嗎?
錢程冷哼:“你不用說的那麼難聽,要說不做人,那也是錢進先不做人的,他明明知道你是我定親的媳婦,你敢說他什麼心思都沒有,他有那麼清白?”
然後還幽怨的對著馬武妮來了一句:“你彆覺得他怎麼好。他纔是裝的人模人樣,武妮姐你被他騙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