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焦慮,接納“母親”這個新角色後,反而能從孩子純淨的眼眸和天真的反應中,獲得許多設計上的靈感。
那種柔軟、溫暖的感覺,悄然融入了我的設計,讓新一季的服裝在優雅之外,多了幾分親和與靈動。
平衡,不是完美的五五分,而是一種動態的、有取捨的智慧。
我在跌跌撞撞中,逐漸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節奏。
48就在我逐漸適應母親角色,事業也重回正軌時,一個意想不到的訪客來到了上海。
來人是我的姐姐,林錦華。
幾年不見,姐姐蒼老了許多,眉眼間是常年勞作的疲憊,但眼神卻比記憶中多了幾分清明和怯懦。
她提著一籃子家鄉的土雞蛋,侷促地站在林錦繡裝修精緻的公寓門口。
“錦繡……”林錦華的聲音帶著顫抖:“聽說你生了孩子,我來看看。”
我情複雜,最終還是側身讓姐姐進了門。
看著姐姐粗糙的雙手和洗得發白的衣服,彷彿看到瞭如果冇有奮力掙脫,自己可能成為的另一個樣子。
林錦華看著嬰兒車裡白胖的外甥,眼中流露出真實的喜愛和羨慕。
她絮絮叨叨地說了些家裡的近況:父親林大山前年中風,行動不便,脾氣愈發暴躁;母親王桂芬身體也大不如前;弟弟林耀祖不成器,娶了媳婦後更是把家裡攪得雞犬不寧,至今還在啃老……“錦繡,對不起。”
林錦華突然哽嚥著說:“當年……當年家裡那樣對你,我……我也冇敢站出來為你說句話……我心裡一直堵得慌……”這句遲來了近十年的道歉,讓我間紅了眼眶。
我恨過那個家,但時間終究沖淡了激烈的恨意,我明白姐姐同樣是那個環境的受害者。
我冇有說“沒關係”。
因為那些傷害真實存在,握住了姐姐粗糙的手,輕聲道:“都過去了。
姐,以後你遇到難處,可以來找我。”
我給了姐姐一筆錢,讓她回去照顧好自己,並暗示如果她想離開那個環境,可以來上海幫自己照看工廠的食堂或宿舍。
林錦華的到來,像一塊拚圖,補全了林錦繡心中關於原生家庭的最後一塊空白。
我徹底放下了包袱,與過去達成了某種程度的和解。
我的人生,已經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時光荏苒,進入九十年代中期。
49“錦繡”品牌在我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