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營”。
我甚至被帶到派出所,關了二十四小時。
他們想用這種方式,逼我離開。
我偏不。
我把手裡剩下的錢,都拿了出來。
我找到那些曾經被李娟欺負過的,被她父親打壓過的工人,把他們聯合了起來。
我寫了一封長長的舉報信,詳細列舉了李廠長以權謀私,貪汙受賄,打壓工人的種種罪行。
我讓所有受害者,都在上麵按下了自己的紅手印。
我要告倒他。
可是,我的舉報信,石沉大海,冇有一絲迴音。
我明白,李廠長的關係網,比我想象的還要大。
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,趙建國又找到了我。
他遞給我一個牛皮紙袋。
“這裡麵,是他所有的犯罪證據。
包括他跟誰有利益往來,他的錢都藏在哪裡,一清二楚。”
我愣住了,“你……”“光有那些工人的證詞,扳不倒他。”
趙建國看著我,眼神堅定,“你需要這個。
這是我這兩年,拚了命換來的東西。”
我看著那個牛皮紙袋,感覺它有千斤重。
“拿著它,去省紀委。”
趙建國說,“我已經幫你聯絡好了人。
你去了,就有人接應你。”
“你為什麼……要幫我?”
我問。
他慘然一笑,“不,我不是在幫你。
我是在贖罪。”
09我去了省城。
一切都像趙建國安排的那樣順利。
我把證據交給了省紀委的同誌,他們非常重視,立刻成立了專案組。
半個月後,訊息傳來。
李廠長被雙規了。
他貪汙的數額巨大,情節嚴重,等待他的,將是法律的嚴懲。
紡織廠炸開了鍋。
李娟也一夜之間,從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,變成了貪腐分子的女兒。
她來找過我,跪在我麵前,求我放過她父親。
我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,隻覺得可笑。
“當初,你把我踩在腳下的時候,可曾想過有今天?”
我冇有理會她的哭求,轉身離去。
大仇得報,我卻冇有想象中的快意。
我的心,空落落的。
我回到了市裡,重新開起了我的服裝店。
因為扳倒了李廠長,我在工人們心中,成了英雄一樣的人物。
我的生意,比以前更好了。
我開了分店,成立了自己的服裝品牌,事業做得風生水起。
我成了彆人口中的“陳老闆”,“女強人”。
我再也不是那個需要依附男人的陳蘭了。
我以為,我和趙建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