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為了回城指標,親手將我送給旁人,轉身娶了高乾千金。
我被折磨得隻剩半條命時,他卻像瘋狗一樣衝進來,赤紅著眼求我活下去。
我笑了,活,我當然要活。
我要親眼看著他萬劫不複,看著他那高貴的未婚妻,是如何跪在我腳下,搖尾乞憐。
這齣好戲,我怎能錯過?
01“陳蘭,你一個鄉下來的,配得上建國嗎?
撒泡尿照照自己!”
尖利的女聲像錐子一樣紮進我的耳朵。
我被人反剪著雙手,屈辱地按在冰冷的地麵上,頭髮被扯得頭皮生疼。
眼前,是趙建國和李娟訂婚的喜宴,滿堂賓客,喜氣洋洋。
而我,這個他三天前還海誓山盟的未婚妻,此刻卻像一條死狗,成了他們訂婚禮上的“助興節目”。
“說!
是不是你偷了我們家的傳家寶金鐲子,想拿去賣了給你那賭鬼爹還債?”
李娟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腳上那雙嶄新的紅皮鞋,踩在我的手背上,用力碾壓。
刺骨的疼痛傳來,我卻一聲不吭,隻是死死地盯著人群中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——趙建國。
他穿著一身嶄新的中山裝,胸口彆著大紅花,頭髮梳得油光鋥亮。
他曾是我生命裡唯一的光,是承諾要帶我走出大山的男人。
可現在,這束光,親手把我推向了更深的黑暗。
我們的目光在空中交彙,我看到了他眼中的躲閃和一絲……不忍?
可笑。
“建國,你告訴大家,這個女人是乾什麼的?”
李娟挽住他的胳膊,聲音嬌嗲,像在撒嬌,又像在宣示主權。
趙建國沉默了片刻,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。
賓客們的目光在我倆之間來回掃視,充滿了探究和鄙夷。
我甚至能聽到他們壓低聲音的議論。
“這不是趙家那小子的鄉下未婚妻嗎?
怎麼搞成這樣?”
“聽說手腳不乾淨,嘖嘖,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。”
終於,趙建國開口了,聲音平穩得冇有一絲波瀾,卻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一寸寸紮進我的心臟。
“她……是我家以前的保姆。”
一句話,將我們過去三年的一切,全部抹殺。
我渾身一顫,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。
保姆?
我為了供他上大學,放棄了自己上高中的機會,冇日冇夜地在紡織廠裡做工,熬壞了眼睛。
我省吃儉用,把每一分錢都寄給他,自己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