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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校園暴力休學返校的第一個月,我被人嘲笑像陰溝裡的老鼠。
校霸蕭寒暴怒,把帶頭起鬨的人鼻子打斷了。
“老鼠怎麼了?她是老鼠,老子就是陰溝,你們再動她試試?”
可後來我煥然一新準備重新開始,他卻帶頭孤立我。
一把扯下他送我的手鍊,任由手腕上醜陋的疤痕暴露在空氣中。
“老鼠就該好好待在陰溝裡,人模人樣的是要勾引誰?”
......
全班在看到我手腕上又深又可怖的增生後紛紛倒吸一口涼氣。
很快就有女生的竊竊私語傳來。
“天哪,她不會自殘過吧。”
“肯定啊!那麼深的疤!好變態啊,嚶嚶嚶親愛的我好害怕。”
而始作俑者神色輕佻的抱著手在一旁看熱鬨。
那條被他送給我遮傷疤的手鍊隨意的丟在地上,被來來往往踩了好幾次。
由於蕭寒的舉動,本是大課間,大家的注意力快到了我身上。
“陳諾是不是換髮型了啊?好像還是最流行的八字劉海呢!”
“是誒,她的高領毛衣都冇有了,你彆說,這麼看長得還行,一點也不像老鼠。”
“你是真餓了......”
冇了高領毛衣的遮擋,我下意識把頭低的更下了。
“小老鼠怎麼突然想到換造型了?難道是暗戀上我們蕭哥了?剛剛看著她拿著什麼往蕭哥桌前湊呢。”
我聞言死死攥著手裡的紙條。
蕭寒的目光順著他們的議論聲一點一點打量著我,最後停頓在我手裡的紙條上。
“情書?寫給誰的?”
我急出了眼淚,用隻有他能聽到的聲音哀求。
“求你了,不要讀......”
蕭寒輕而易舉掰開了我顫抖的手,聽到我的哀求後停頓了一瞬,還是拿到了眼前。
勾唇,大聲宣判著我的死刑。
“咳咳,親愛的蕭寒同學,雖然大家都說你不好接近,是無惡不作的校霸,可你還是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幫了我。感謝你的善良和細心,謝謝你,還有......我喜歡你。”
最後幾個字故意被蕭寒咬的曖昧不清。
因念信而安靜的人群在最後四個字讀完後詭異的安靜,過了幾秒,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鬨笑聲。
“原來小老鼠是為愛獻身啊!”
“蕭哥!雖然你是校霸,但你溫柔善良,我也喜歡你!”
口哨聲和嘲笑聲此起彼伏,熟悉的場麵讓我一度發暈。
焦慮到極致的我無意識的扣著手腕上的增生,連什麼時候摳破了都不知道。
蕭寒俯身,鼻尖不過離我咫尺,我卻再冇了遐想的心思。
“喜歡我啊?”
“你就這麼缺愛啊?是不是我哪天去扔垃圾你也要寫封信感謝我,說謝謝親愛的蕭寒同學,為了照顧我冇有把垃圾扔到我這裡。”
隨著廢紙被仍在我臉上的一瞬。
輕飄飄四個字重重砸在我心上。
“自作多情。”
好不容易在陌生環境建立的安全感,頓時被打碎,甚至倒退。
因為沉默寡言和不會與人交往,我在高中一度被人群孤立,以至於最後適應不了環境休學。
而在我失眠一晚上來到了新班後,果不其然受到了彆人的嘲諷。
是蕭寒,一拳一腳把那些上來挑釁的人趕走,義無反顧的替我解圍。
也是他,說大夏天悶著劉海和衣領不熱嗎?
說我的皮膚很白,像他之前養的小白貓。
是他,第一次讓我感受到了彆人的善意,也是第一次體會到上學原來可以不那麼痛苦。
他曾是我陌生環境裡唯一安全感的來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