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老瘸歎了口氣,“你跟那姑娘,到底是怎麼回事?
我瞅著,不像你說的討債那麼簡單。”
我冇說話,隻是盯著急診室的門。
老瘸在我身邊坐下,絮絮叨叨地說起了他自己的故事。
他說他年輕時也愛過一個姑娘,後來因為家裡窮,姑娘嫁給了彆人。
他為了掙錢,去黑煤窯挖煤,結果出了事故,腿瘸了,人也廢了。
“人這一輩子啊,總有那麼一兩個坎。
邁過去了,就是一片天。
邁不過去,就隻能在泥裡待著。”
老瘸說,“我看那姑娘,看你的眼神,不像是在恨你。”
我心裡一動。
不像是在恨我?
那是什麼?
我回想起蘇晚擋在我身前的那一幕,回想起她一次次讓我快走時焦急的眼神。
一個念頭,像一道閃電,劃破了我混沌的腦海。
難道……就在這時,急診室的門開了。
醫生走了出來,摘下口罩。
我“噌”地一下站起來,衝了過去,“醫生,她怎麼樣?”
“病人後背軟組織嚴重挫傷,加上淋雨受寒,引起了高燒昏迷。
另外,她長期營養不良,精神壓力過大,身體很虛弱。”
醫生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看蘇建國,“你們是病人家屬?
怎麼搞的?
再晚來一會兒,人就危險了!”
聽到她冇有生命危險,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半。
“謝謝醫生,謝謝醫生。”
我語無倫次地道謝。
蘇晚被轉到了普通病房。
她躺在病床上,臉色蒼白,嘴脣乾裂,手上打著點滴。
我守在床邊,一動不動地看著她。
蘇建國交完費,走了進來。
“你出去,我有話跟她說。”
他對我說,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她現在需要休息。”
我冷冷地回絕。
“陳燼,你彆給臉不要臉!”
“我就是不要臉,你能怎麼樣?”
我站起來,與他對峙,寸步不讓。
我們兩個像兩隻好鬥的公雞,誰也不肯退讓。
就在這時,病床上的蘇晚,手動了一下。
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。
她的眼神還有些迷茫,看清是我之後,她乾裂的嘴唇動了動。
我趕緊俯下身去。
“水……”我連忙倒了杯水,用棉簽蘸著,一點點地濕潤她的嘴唇。
她喝了幾口,精神好了一些。
她看到了我身後的蘇建國,眼神瞬間黯淡下去。
“你出去。”
她對蘇建國說,聲音虛弱,卻帶著一種決絕。
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