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王衝一掌拂出,崩飛了青衣少女的青楓劍,人無須臾停留,如一縷輕煙,早就越過了她,徑直下山去了。
在山林中疾馳了兩個時辰,終於下了這座山,遠處有一條隱約的官道,穿林過野,綿延遠方。
奔跑了這麼久,雖然身體略微疲倦,但體內的那股氣浪生生不息,竟無多少衰竭,還是精神奕奕,王衝落在一株大樹下,準備稍稍休息一會,再行趕路,暗暗忖道:“我全力施展輕功,百米距離可以壓縮到三秒之內,堪稱頂配法拉利,但法拉利隻能跑賽道,如何能夠穿梭山林?”心頭微微得意,畢竟穿越過來,就有如此武功,當真有許多便宜。
隻可恨,自己可能是個淫賊。
祂麽個喵的,怎麼非要是個淫賊呢?
王衝暗暗寬慰自己:“畢竟這種古典世界,哪有照相這種先進技術?哪有網絡這般神奇的傳播工具?又不是現代社會,隨便就能找到照片全網釋出。以古代的資訊之不發達,全天下認得這張臉的人絕不會太多,隻要稍作改扮,比如留個大鬍子,換個穿衣風格,再多曬陽光美黑一點皮膚,臉的問題不難解決,唯一可慮的是,被人從武功上認出來。”
“嗯,青衣小妞說我擅長冰魄指。”
“可我怎麼感覺自己武功不是走陰寒一路?”
一路使用武功飛奔,王衝隱隱想起來一些跟武功相關的事兒。
他似乎精通六七種武功,劍法名曰:衘燭劍法,輕功名曰:乘風踏月,除此之外還懂得幾種拳腳功夫,其中練的最熟,下苦功最多的便是流雲掌和劈風掌,冇有任何一項武功跟“冰魄”有關。
王衝隨手耍了兩招,突然呀的一聲,想起一事,急忙伸手在左臂上一模,果然袖內藏有一皮套,隨手一轉,從皮套中抽出一柄摺扇,隨手打開。
這柄摺扇的正麵繪製數朵牡丹,嬌豔欲滴,背麵寫了一首小令,文字相當粗俗,什麼牡丹三月紅正好,還不抵網文作者的打油詩。
“原來我使用摺扇做武器!”王衝翻看兩下,怕此物泄露身份,隨手一扯,想把摺扇撕碎,卻冇想到,內勁運起,把扇麵扯平,這柄摺扇烈烈作響,卻始終不損。他心頭驚訝,暗忖道:“居然還是一件寶物!”雙掌夾住了這柄摺扇,運起內功,不過頃刻,這柄摺扇上的牡丹和文字儘皆消去,恢複了潔白如新。
王衝微微得意,暗道:“老子的內功還不錯啊!”
“天下未必就隻有淫賊才使用扇子做武器,待我回頭在扇麵上,畫一些美人兒,題一首杜甫,應該也能矇混過去。”
休息了好一會兒,王衝自覺已經疲累儘去,這才施展輕功,直奔官道而去,他也不知道這條官道通向哪裡?隨便選了個方向。
雖然古代的官道冇有現代高速公路繁華,來往的商旅還是不少,走了半個時辰,就看到了一支車隊,約有百餘人,聲勢甚是浩大,車隊上掛了飛虎鏢旗。
幾個趟子手模樣的人見有人從後麵趕上來,都露出了警惕之色,按住了腰間的兵刃。王衝一路施展輕功,腳程比尋常人快數倍,行蹤自是十分可疑。他也發現自己趕路速度太快了,可現在若是壓低速度,跟在鏢車後麵,倒有幾分綠林道上跟鏢的意味了。人家如此警惕,他也不好意思去打個招呼,隻能硬著頭皮加速趕過去。
鏢局車隊裡一個黑青臉膛的中年人微微疑惑,對身邊的人說道:“這個年輕人趕路的身法倒是有點像我門中騰雲踏風的輕功。”
一個麵目陰鷙的漢子笑道:“可要露個名號?真要是你晚輩,也可親近一番。”
中年人搖了搖頭,說道:“算了,這趟鏢太過重要,不要節外生枝。”
王衝內功深厚,耳目靈敏,聽到了兩人對答,心頭微微一動,暗道:“居然有人認得我趕路的輕功?我自己都冇覺察到用了什麼狗屁的身法,要不要找個機會打探幾句?”隻是這個念頭才冒出來,就被壓了下去,鏢師們不想節外生枝,他也不想節外生枝。
越過了鏢車隊伍,王衝稍稍提了點速度,一個多時辰後,就看到了一座小鎮,這座鎮子被官道左右分開,有百餘戶人家,當頭便是一座大店,顯然是專做來往行旅生意,他摸了摸囊中的銀子,心頭大為篤定。
畢竟腰裡有錢,心裡不慚,囊中豐盈,人就膽狂。
淫賊的銀子也冇記號,可花的放心大膽。
一踏入鎮子,就有夥計迎上來親切問道:“客官可要打尖?若是不在小店安歇,前方七十裡纔有一家客棧,怕是趕路得匆緊一些。”
王衝笑道:“有獨院麼?”
夥計見是豪客,忙笑道:“有有有,客官請來。”
這種小鎮最不缺的便是土地房舍,建造了十餘處獨院,倒也稱不上豪奢,隻是普通院子,有三四間房,能住下一大家子人口罷了。
王衝選了一處偏僻乾爽的院子,對夥計說道:“鎮上可有什麼成衣鋪子?”
夥計忙堆笑道:“是有一家,客官可是要買一套新衣衫?”
王衝說道:“不錯,你幫我去挑一套文士衫,冠履都要,再幫我準備大桶熱水,我要洗滌塵土,另備下一桌席麵,待我沐浴更衣後用膳。”
“嗯,再去買些胭脂水粉來。”
他取了一小錠銀子遞了過去,說道:“所有費用儘數折算在裡。”
這等偏僻大店,雖然傍這官道,客旅也不多,尋常客房住宿一夜,隻須五七十文,就算獨門小院也不過一百五十文,這錠銀子足能住上兩月有餘,夥計知是大客,接過來銀子,登時歡天喜地的去了。
一炷香的功夫,幾個夥計就抬來一座大桶,倒滿了熱水,也把買來的文士服送來,果然冠履俱全,甚至內裡小衣,嶄新的乾淨布襪都有,還有一個小包裹,內中胭脂香粉齊全,都是上等好貨,更整飭了一桌席麵,八葷八素,還有一罈美酒,一盤新烙的麪餅。
王衝待這些夥計離開後,脫了衣衫,跳入木桶,隻覺得全身舒爽,忍不住輕輕叫了一聲:“好熱。”他撩水上身,正要搓洗一番,就聽得旁邊的院子有了聲音,幾個女子鶯鶯燕燕,師姐師妹叫的甚歡,一個話甚多的少女,聲音清脆,如連珠般說道:“那淫賊白菊花好生囂張,據說前幾日還把蓮仙子南新蘭妹子擄了去,可憐她和孫公子郎才女貌,本來一場好姻緣,誰不豔羨?結果遇到這般糟心事兒,也是可憐。”
……南新蘭:我不看柯南……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