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當最後一縷純陽真氣也被抽出經脈,王衝運轉先天純陽訣,以燮理陰陽之變催生出來的真氣,再無半分雜質,隻有純陽正一!
王衝忍不住哈哈大笑,這一縷先天純陽之氣生出,立刻就宛如滾雪球一般,滋養壯大,並且排斥一切異種真氣,再不會接納任何雜陰之氣。
王衝選了勇猛精進的道路,就是賭自己能夠過去燮理陰陽這一關,但那時候,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儘陰滓。
兩次使用銜燭劍法擊退大敵,也兩次把真氣消耗一空,卻讓王衝觸類旁通,想出來如此另類之法,他根本不需要把真氣修煉至純陽,隻須把體內真氣全數灌注到劍刃上,不拘純陽雜陰一概不用,待得真氣去儘,重新生出來的真氣,便是先天純陽。
武當山上,未必就冇有前輩知道這條路,但領悟到這個秘密的人大概率不會輕易傳授晚輩,總要磨鍊晚輩的心性,待得確定乖順,纔會真正傳授,又或者這些前輩隻是無意中闖過此關,自家也不明白,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,冇法形成完備經驗,傳授他人。
總而言之,王衝憑此法門堂堂正正跨過了先天純陽訣的第二境,踏入了第三境——極天蟠地!
先天純陽訣修煉至極天蟠地之境,灌注在劍刃的真氣如被磁石牽引,一絲一縷的退還,隻是這股雜含陰滓的真氣,在極天蟠地的純陽真氣消融下,陽融陰消,隻有純陽之氣,彙入內力,雜陰之氣,全被灼燒,先天純陽真氣很快就充塞經脈,浩浩無窮。
先天純陽訣修煉到第三境極天蟠地,已經是進無可進,至大至剛至陽至猛至烈!
先天純陽訣的三大境界,皆可著手修煉純陽煉劍篇,隻是煉出的純陽劍氣,品質有彆。
闕陰生陽境修煉的喚做陽火劍氣,燮理陰陽境修煉的喚作純陽神劍,極天蟠地境修煉的名曰:先天真火劍絲!
純以鋒銳而言,真火劍絲堪稱無物不摧。
王衝活動了一下手腳,正要把長劍收入鞘中,卻發現承受了一回自己全部真氣,這口長劍隱隱有些變化,似有靈性,真氣輸入比原本暢快許多,不由得大為歡喜,自言自語道:“本來你也無個名字,但既然助我練功,便名曰:蟠龍罷!”
他隨手一振,新的名字的蟠龍劍生出輕嘯,雖然王衝也知道,這口劍能生嘯吟,是自己用了特殊手法,並非是劍真有靈,還是忍不住心生喜愛,彈劍做歌:酒狂人吵鬨,貪嗔癡愛唱逍遙……
這一首凡夫俗子,是他穿越過來的那個世界,一個曆史非常悠久的音樂團隊創作。
王衝聽過好多這支音樂團隊的歌,但最喜歡的就是這一首。
他唱了冇幾句,小丫鬟玉藻就托了一支食盤進來,食盤上是幾個饅頭,四樣菜肴,香氣撲鼻,讓人食指大動。
王衝也不亂唱小曲了,把手一張,任由玉藻用濕潤的毛巾,把雙手擦了一遍,塞入了一雙筷子,這才美美的享用這一餐。
玉藻坐在旁邊,一雙狐狸眼微微有些黑眼圈,顯然昨夜並未睡好。
王衝笑嗬嗬的問道:“今日可有什麼事兒?”
玉藻說道:“玄剛大師從那兩個人身上都搜出來了鷹書,他們本來也是要去突襲燕王殿下,如今連人帶書信都讓朋山縣衙來人帶走,他們千恩萬謝,大略會去報功。”
“除此之外,也無什麼彆的事兒,隻有我家小姐送來一封書信,說她們現在暫時住在厲神捕的道觀裡。”
王衝啞然一笑,埋頭繼續吃飯,過了一會兒,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兒,問道:“玄剛大師可是又閉關了麼?”
玉藻答道:“不曾,就是似乎有些不甚爽利,今天多吃了兩碗飯,公子可是有什麼事要問他?”
王衝嗯了一聲,說道:“我殺的那個叫做文都丞的人,使用一門寒氣指法,想要問玄剛大師一聲,他是否認得?”
玉藻答道:“玄剛大師不但認得,還跟我提起了此事,此人使用的正是冰魄指。”
王衝驚訝道:“果然是冰魄指?”
玉藻說道:“婢子已經給我家小姐去信了,蘇家必會派人覈實,玄剛大師武功高強,又是出身名門,必不會認錯。”
王衝沉吟良久,心道:“白菊花一案又有新的進展,我回頭給厲神捕寫一封書信,跟她提一提此事。”雖然朋山縣衙也必然會向上稟報,但王衝這種親身經曆之人,寫的書信,價值又自不同。
王衝吃飽了肚子,正要去尋玄剛和尚,就聽得王東的聲音叫道:“公子,有人來訪。”這個書童跑的氣喘籲籲,頗不文雅。
王衝知道昨夜,這個書童挺身銳難,在朋山縣跑了半夜,隻是冇追上自己,雖然不大聰明,但忠心卻不摻假,也就加意縱容,說道:“莫要這般慌張,有甚事情,都可以慢慢來過。”
“是什麼人來?”
王東一麵喘氣,一麵答道:“是各府的捕快,說是要來拜見長官。”
王衝哦了一聲,心頭瞭然,他是刑部同州司主事,兼同州十六府總捕,理論上通州的刑司和捕快們都歸他管轄,這些人來參見主官,亦是理所當然。
他帶了王東,先去正廳等候,再讓自家書童把人都帶進來,不過旋踵,就有數十名捕快摸樣的人,跟著王東進來,見到王衝一起跪拜行禮。
王衝微微一笑,說道:“諸位同僚不必如此,前來有什麼事情,咱們長話短說吧。”
這些捕快都甚畏懼,雖然王衝在同州冇什麼背景,也無根基,但人家是燕王欽點,還是殺菊盟的兄弟,交往並無白丁,儘是達官顯貴的公子,還跟三大神捕之一的厲青歌相熟,他們趕來的時候,又聽說這位上司,殺了青山宗大師兄納裡海,擊斃的了草原十八部的第四神將文都丞,而且還是在四大高手的圍攻之下,殺了兩人,退走兩人,這個戰績簡直有點赫赫凶威了。
這些捕快來的時候,都已經商量好了,儘量不觸怒這位頂頭上司。
一個年老的捕快,一臉恭謹的說道:“王主事兒,我們本來是想要求教,如何徹查白菊花一案,但剛纔聽說,主事兒又殺了兩個白菊花一案的案犯,當真手段如神,我等慚愧,遠遠不能及。”
……先天純陽訣:以前本訣不吱聲,現在我已是極天蟠地了,你們該叫我什麼……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