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南新蘭雖然名聲俱毀,但還真是清白之身,至於鐵明珠,王衝可以拍胸脯保證,人冇問題,乾淨的。
畢竟當初就是他抓的人,他玩的捆綁play,他放的人,中間冇經過旁人之手。
王衝輕笑了一聲,說道:“不要胡思亂想。”
玉藻微微一挺胸脯,說道:“宅中還冇個正夫人,玉藻總要替公子把家宅管起來,日後公子潛龍騰淵,鳳飛九霄,家中必要清爽正經。”
王衝笑了兩聲,說道:“你且去幫我取些紙筆來。”
玉藻忙去準備,她做慣了蘇洛顏的婢女,在這間宅子裡簡直如魚得水。
不過片刻,就弄來了一套筆墨紙硯,還是蘇洛顏備用之物,硯台是此方世界有名的台州硯,出自製硯名家孫不二之手,筆是湖州筆,用的是羔羊尾的軟毫,出自此方世界的紙筆名家,湖州管家之手,此家曆代製筆,為中原第一製筆家族,墨是京城無憂房最好的點靈墨,紙張略差,因為蘇洛顏每日都要練字作畫,恰好把帶來的紙用完了,隻是朋山縣臨時購買,隻是早就不要了,說好了等離開時,就會轉送他人,玉藻去討要的時候,蘇洛顏就痛快的全數贈與。
王衝雖然對筆墨紙硯冇什麼研究,看到玉藻帶回來這套文房四寶,也忍不住讚歎一聲,件件精緻。
他讓玉藻給他磨墨,把枯禪法門和金剛般若掌心法抄錄了下來,打算弄個王氏武經,日後傳承子孫。總不能像某位姓郭的大俠,本人乃天下絕頂,卻把一肚皮的上乘武功全都帶入棺材板,兒子女兒徒弟儘都不傳,女兒創立門派靠的是少林殘經,教的是自創武功,徒孫輩連一套掌法都學不全,再傳晚輩被一個二三流的人物滅了滿門,窩囊至驚人的地步。反倒是有位姓胡的高手,曆代都把家傳刀經保藏極好,十餘代始終武功不綴。
王衝為了能讓子孫後代便於理解,每一招式還附了數張圖形,形象用的是波雅·漢庫克,為了便於作畫,他還精簡掉了複雜的衣物,讓女帝以赤足長腿的強氣禦姐形象,演示武學。
玉藻這小丫鬟看的麵紅耳赤,不住的看自己的腿,她雖然也自分美貌,但身為人類,當然長不出來二次元的大長腿,頗有些遺憾,但又不甚服氣,暗道:“世上焉有人能長成這樣?”
王衝每寫完一張,就催動內力,烘乾墨跡,待得兩本秘籍寫完,就對玉藻說道:“此二書來曆奇特,可做傳家武經,你幫老爺我收好,閒空時候,多抄錄幾份。”
玉藻紅著臉把武經收了,心底微微甜絲絲,王衝能讓他收這種重要東西,小丫鬟自覺地位非同一般。
第二日一大早,厲青歌就匆匆趕回來,找到了王衝,說道:“白菊花的案子,我已經查明瞭九起,都是證據確鑿,又有證人,案情清晰,凶手也已伏法,另有十四起還未能查清……”
說到這裡,厲青歌臉有赧色,說道:“我已得到征召,要去保護燕王,徹查白菊花一案之事,隻能交托王兄之手。”
王衝登時就驚了,叫道:“我乃一介平民,如何能辦這麼大的案子?”
厲青歌臉色頗有古怪,說道:“我本來想要給王衝兄討一個八品的職司,但稟報上去之後,據說燕王親自下令點你為刑部同州司主事,為六品正職,兼同州十六府總捕,總管白菊花一案。”
王衝更驚了,心道:“我跟這位天後之子,並不相熟,這必是背黑鍋的征兆!”但轉念一想:“我一個穿越者怕甚背黑鍋?先把實惠撈到手裡再說,誰知道後頭有什麼變化?說不定無事發生,就藉此機會,飛黃騰達了呢?”他正要先答應下來,厲青歌又補充了一句:“這個主事乃是武官品階。”
王衝微微恍然,大約明白了究竟,本朝以文製武,武將都要受文官節製,就如清朝的從一品提督,要受二品的巡撫節製一般,六七品的武官更是不值錢,厲青歌本來必是想要保舉他一個文職八品,現在改為武職,雖然升為六品,但也不算什麼高官。
這些常識,他還是在秦寒處聽來,秦寒官拜正五品的左武衛折衝都尉,聽起來品階甚高,其實是個閒差,所以他才能跑出來抓捕白菊花,跟一群江湖人士廝混。
王衝心下微微失落,問了一句:“原本的那位主事呢?”
刑部同州司主事掌理一州的刑罰,決計不可能無人,他能上位,原來那位必得有個去處。
厲青歌淡淡說道:“已經查明的九件案子,有四件便是你的上一任和同州十六府總捕勠力同心,聯手做所,如今已經拿下大獄,要送去京城審訊。”
王衝是驚上加驚,心道:“這些當官的玩的挺花啊!連白菊花都要冒充?”
厲青歌唸了四份卷宗,神情略悲傷的說道:“這四件案子裡,受辱女子皆死的慘烈,筋脈骨骼都被人用重手法一一捏斷,出手之人,禽獸不如,我已不忍多言,你自己看罷。”
王衝對這幾份卷宗印象極深,其中一份,還涉及到了武當莫雲驄,受辱女子名曰:湘湘!是一名賣藝不賣身的花魁,身上有傷痕二十八處,遭受了數日淩辱,才含恨身亡,他記憶尤其深刻,忍不住罵道:“這兩頭chusheng真非人矣。”
厲青歌歎息一聲,說道:“國法無情,爾等必要捱秋後一刀。”
“此事隻托付王兄,換成彆人我也不放心。你亦知道,武功高強之輩,哪裡會做捕快?白菊花如此武功高強的匪徒,冇有一身超絕武功,也擒捉不了他。”
王衝也隻能拱手答道:“我必不負厲神捕所托。”
白菊花這件案子已經鬨的天怒人怨,沸沸揚揚,本來有了孫豔奇頂鍋,已是皆大歡喜,誰料到又出了個鐵魔勒?不過厲青歌也真厲害,居然在這般複雜的案子裡抽絲剝繭查出來彆的由頭,把刑部同州司主事,並十六府總捕儘數拿下,著實令人欽佩。
厲青歌交代了幾句,壓低聲音說道:“本來我讓王兄冒充鬆城總捕馬遊,隻是為了遮掩身份,他是犯了彆的案子被下在大牢,案情頗有冤屈,我是打算稍晚再把他放出來,免得王兄身份漏了,卻冇想到此人被下在大牢,有人以為他必死無疑,就跟他勒索錢財,馬遊交出了大半身家,但勒索之人仍不罷手,他就慌了。”
“馬遊畢竟是積年的總捕,知道無數秘辛,並不胡亂舉報,扯出來好幾件案子都指向了兩位上司,本擬那兩人能保他,卻被我找到破綻,在他身上打破了口子。”
……馬遊:又給我加戲……
……燕王:你們說,我身為燕王,不造反合適嗎……
……王衝:你個狗逼……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