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厲青歌說道:“我知道王公子想問,這三次案子中白菊花都是什麼形象。”
王衝的確想知道,白菊花長什麼樣?他微微點頭,說道:“的確如此。”
厲青歌答道:“此淫賊身高腿長,相貌生的極好……”
這位女神捕頓了一頓,又複說道:“跟王公子形象大略相近。”
王衝心頭突突一跳,恨不得把山上的蛤蟆都摔死,他憑什麼就跟淫賊形象大略相近?他不該是玉樹臨風,隻要站在那裡,就有女孩衝他笑麼?
厲青歌又複說道:“從受害者的身上傷勢,可以判斷出來,此賊精通六七種武功,我翻閱無數卷宗之後,猜測其可能出身青山宗。”
王衝微微振奮,問道:“青山宗又是什麼東西?”
厲青歌沉吟片刻,說道:“當年少林有個火工頭陀,因為不諳佛法,不能成為僧侶,隻能乾些雜活,地位卑微,總覺得自己受人欺壓,心頭不忿,就偷學了數門厲害的武功,暗中練至極高境界,於夜黑風高職之夜,偷襲寺中有仇怨的僧人,連斃二十一人,逃出了寺去。”
“他怕少林寺追殺,就遠走西域,遇上了武當的一個叛徒,兩人狼狽為奸,沆瀣一氣,各自交換武功,創下了青山宗。”
“兩人出身中原大派,單論天分,也算是一時英才,但性子偏執,故而交換武功之後,各有闡述,創出的武功就走了邪道。
“這一宗的武功跟中原武功似是而非,比如少林有大金剛掌力和般若掌法,但火工頭陀覺得兩門神功都不夠狠辣,創出了金剛般若掌,掌力至凶,可以位列天下前三。”
“又比如王衝公子精擅的銜燭劍法,被那位武當叛徒融合了西域幾門厲害的劍法,改為了一路劍法,名曰:火燒眉!取意火燒眉毛,隻顧眼前,劍招急切,每一劍都要與敵偕亡,全不留後路。”
“隻是青山宗並無冰魄指的邪門武功,故而我也隻能猜測,不是確定。”
王衝問道:“冰魄指又是什麼來曆?”
厲青歌答道:“創出這門武功玉道人,數十年前就死了,並無任何傳人,故而冇法追查來源。”
王衝問了一句:“有冇有可能,是青山宗的人,殺了玉道人,得到了冰魄指邪功?”
厲青歌眼神忽然古怪起來,說道:“玉道人作惡甚多,投靠了草原十八部,被剛剛出師的天後所殺,要說世上還有人能從玉道人身上得到冰魄指,隻有本朝天後,你覺得天後聖人能去做淫賊嗎?”
王衝訕訕笑道:“忘了此節。”
他當然不是忘記了,他是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兒。
心頭暗道:“還是不要輕易發言,實在太容易露怯。”
厲青歌也冇追究此事,畢竟不知道天後當年輝煌,跟這件案子冇什麼關係,也不能代表什麼,她繼續說道:“更何況,此賊還精通幾門彆的武功,都是既跟青山宗無關,也跟玉道人無關。”
王衝腦子裡忽然蹦出來一個念頭:“不會是那種有係統的穿越者,完成個啥任務,就獎勵一門武功滿級的掛逼吧?”
“要是有這種掛逼,這個世界的土著怎麼打得過?我又憑什麼能夠乾死這貨?”
“不,應該不是獎勵滿級,最多是獎勵幾年功力這種,若不然……”
“嗯,總之,不可不防。”
厲青歌果然不愧是天下神捕,辦案經驗豐富,對這個案子瞭解甚深,王衝很快就對淫賊白菊花瞭解了一個大概,他也提出了一個疑惑甚久的問題:“白菊花有冇有可能是好幾個人?他們各自犯案,卻都宣稱是白菊花?”
厲青歌微微一愣,良久之後,才說道:“確有此可能!”
“雖然有了新的案子,但孫豔奇並不能因此清白,至少有兩件案子可能跟他有關,他不但出現在附近,而且行蹤詭秘,甚多疑竇。”
王衝歎了口氣,厲青歌雖然“專業”,但畢竟隻是個武俠世界的神捕,根本冇有現代“反犯罪”的知識,也冇有現代“刑偵”概念,他也隻是九八五工科男,提供不了太多有價值的建議。
厲青歌跟王衝感受不同,她本來隻是覺得這個年輕人很可靠,做個臨時幫手不妨,但一番閒談之後,這位女神捕對王衝提出的各種建議大為讚賞,深深覺得他是個人才。
厲青歌盯著還在翻閱卷宗的王衝說道:“王公子可要加入刑部?我可以為王公子安排一個八品的身份。”
要知道,天下九成九的捕快隻是胥吏,根本冇有品級,隻有極少數捕頭,甚至到了總捕層次纔會獲得官身,厲青歌的建議,等若讓王衝平步青雲,一舉成官,許諾不可謂不厚重。
王衝毫無猶豫的說道:“家中還是希望我好生讀書,博一個正經的功名。”
厲青歌見他拒絕,也冇再多勸說,兩人研究了一會兒卷宗,厲青歌就說道:“王衝公子,你不合適以本來麵目出現,我這裡有人皮麵具一張,也有一個新身份,你這段時間就以鬆城總捕馬遊的身份,協助我辦案罷。”
王衝答應了一聲,接過了厲青歌遞來的麵具,隻看了一眼,就大為失望,這東西就屬於,誰看了都知道“這人戴了麵具”層次,能遮掩身份,但決計不能變成另外一個人,太也粗糙了。
此時已經到了正午時分,厲青歌安排了一頓十分清淡的午飯,隻有糙米飯和蘿蔔青菜,還有一碗清湯,也冇什麼油水滋味。
王衝也冇挑食兒,吃了午飯,就跟厲青歌分開,去找自己的丫鬟和書童。
玉藻正在打坐練功,王東卻閒得無聊,正在發呆,見他回來,兩人都十分高興,王衝問了一句,知道兩人也都吃過了,微微思忖道:“玉藻比較努力,估計不會拒絕我指點,王東稍稍懶惰,怕是對武功不那麼上心。”
玉藻手腳勤快,早就煮好了茶,一路忙的團團轉,把王沖服侍的都羞愧了,他隨口問道:“玉藻姐姐,你在蘇家學了什麼武功?”
玉藻笑道:“我在蘇家,公子稱呼一句姐姐不妨,畢竟媽媽,姐姐都是通常,但我已經是王家婢女,公子直呼我玉藻便可。”
“我在蘇家學了五門武功……”
……馬遊:我冤枉,我被秘密逮捕,關在刑部大牢,卻有人頂著我的身份,在外麵風流快活……
……玉藻:嘻嘻,越看越覺得我家公子溫其如玉,蘭逸翩翩……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