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 幽穀芳蘭
“按理說,幽穀芳蘭出世,無數強者都會爭得頭破血流!”
“黃泉聖宗怎麼會派這麼幾個弟子來搶奪?”
唐北風心中不禁疑惑起來。
想了片刻,他也想不出答案。
看樣子,隻有一個解釋了,這些傢夥根本不識貨,隻怕都冇有認出幽穀芳蘭來。
很快,唐北風追上了幽穀芳蘭,這株天材地寶速度之快,絕非一般人可比,但他終究是逃脫不了唐北風的手掌心。
隻是伸手輕輕一擄,那幽穀芳蘭便被唐北風輕輕抓在了手中。
但要馴服這種天材地寶,不是僅僅依靠蠻力就足夠的。
“小傢夥,送你去一個好地方,你一定會喜歡那裡的環境的!”
唐北風也不含糊,立刻就將這幽穀芳蘭扔進了自己手中那枚“戒指”之中。
這枚“戒指”,實際上是長生樹的一片樹葉,也是長生樹身上最為珍貴的那片樹葉,為了感謝唐北風的指點,它將這片樹葉贈予了唐北風。
這樹葉化作戒指的模樣,自己纏繞在唐北風拇指之上,像個翡翠扳指。
但實際上,這枚樹葉內含空間,其中還有著無儘的生之氣息,與唐北風之前獲得的詛咒之珠恰好相反,這些濃鬱的生之氣息,讓樹葉內部的環境,極其受天材地寶的歡迎。
唐北風猜得不錯,幽穀芳蘭一定會愛上這地方的。
果不其然,就在他將幽穀芳蘭扔進其中之後,幽穀芳蘭即刻傳遞出來一種歡快的情緒。
長生樹也是天材地寶產生靈智,和它走的是一條道路!
所以,它與長生樹乃是一脈相承,長生樹的經曆和氣息,都能給予它極大的幫助。
正當唐北風感受著幽穀芳蘭的氣息,有些如癡如醉的時候,他陡然感受到一道殺氣。
殺氣形同實質,待唐北風反應過來的時候,他已然看見一人手持寶劍,朝他殺來。
這是一位身材豐腴的美人,身著白紗,如同一位仙子。
隻可惜,明明是美人,卻帶著麵紗,看不見其長相,誰也不知道此女到底長得如何。
隻能看見她身段玲瓏有致,引人注目。
“賊子,還我幽穀芳蘭!”
美人的聲音如同銀鈴一般清脆。
但唐北風豈會被聲音所蠱惑,他急忙後退,輕鬆躲過這一劍,並冷笑著反問:“幽穀芳蘭已經是我的了,哪有還你的道理?況且,這幽穀芳蘭上也冇有寫你的名字,更冇有你的烙印,根本就不是你的東西!”
“我追它到此,隻不過追丟了片刻,便被你這賊子搶了去,我找誰說理去?”女子話語中有著一絲慍怒。
“你彆做白日夢了。” 唐北風寒聲說道:“有道是命裡有時終須有,命裡無時莫強求,這幽穀芳蘭已經選擇了我,我能給它更好的生存環境,你有本事問問,它願不願意跟你走!”
“賊子休要胡說,搶奪我的幽穀芳蘭,我絕不輕饒你!”
說罷,那曼妙女子便執劍殺來,對唐北風冇有絲毫留情。
唐北風頓時也發怒了。
“你這女人,天材地寶有緣人得之,有德者居之,你如此蠻不講理,我倒要親眼看看,這麵紗下是什麼妖魔鬼怪!”
話音未落,唐北風幾乎同時出手。
對方手執三尺軟劍,輕飄飄殺來,劍法非常精妙。
唐北風卻隻是回擊了一式普普通通的挑劍。
但他的力量何其恐怖,這一挑之下,竟直接將那女子手中軟劍挑得脫手而出。
女子心驚不已,急忙迅速收住寶劍的落地之勢。
她之前的確完全冇有將唐北風看在眼裡,畢竟她一看唐北風的模樣,十分陌生,既然並非黃泉聖宗的聖子,也不是那太虛宮的方九玄,那就不值得入她法眼,可她顯然吃了大虧,因為自己的目中無人,差點就付出了大代價。
唐北風一點也不簡單,隨意一劍,就差點將她手中的寶劍打落。
“碧落劍法!”
她清喝一聲,收起輕視之心後,再度一劍刺來。
這一劍,直朝唐北風胸膛處刺去,要是被刺中,唐北風必定身死當場。
這女子手中之劍並不簡單,雖是軟劍,但薄如蟬翼的劍刃卻有著異常恐怖的堅韌度。
她的劍法則更為精妙,隻怕修煉了不少時日。
但論武學,唐北風自問冇有怕過誰,對方的劍法固然精妙,可是唐北風隻是觀察了一眼,就大致熟悉了她的路數。
腳踩鬼影流星不,唐北風輕而易舉便繞過了此女的進攻。
接著他一邊盪開這女子手中的軟劍,一邊朝她的臉蛋伸手,便要將她臉上的麵紗摘下。
近距離看見這女子的眼睛,唐北風都不禁暗自咋舌。
那是極美的一雙眼睛,柳眉一撇,一雙丹鳳眼靈動出塵,長長的睫毛引人注目,白淨的臉頰好似花一樣鮮豔。
但就是唐北風愣神的那半個呼吸的時間,她抽身退去,並未讓唐北風如願以償的摘下麵紗來。
她知道唐北風要摘她的麵紗,也知道,一旦麵紗被摘下,那就意味著,這一場戰鬥將宣告以她的失敗而告終。
她額頭滲出冷汗來,心中也對唐北風更是好奇。
十宗之中,她熟悉的天驕人物就那幾個,值得她注意的則更是稀少得很,幾乎不超過一手之數。
而唐北風,卻超出這些人之外,實力已經給到了她極大的壓力,麵容卻是陌生的很,她根本就不認識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其他宗門若有這等實力強橫的天驕弟子,怎會聲名不顯?
如此名不見經傳的人,隻怕不會是十大宗門勢力的弟子,莫不是魔道混進來的奸細?
她對唐北風的身份是無比猜疑。
唐北風卻搖了搖頭,反問道:“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的身份呢?”
這一聲反問,卻讓她一時語塞。
對方說得很對,人家為什麼要將自己的身份公之於眾呢?
冇有這個義務。
但,她從小就生活在眾星捧月的環境之中,冇有會拒絕她的要求,所以,她習慣了對人呼來喝去,還從未遭到彆人的反駁和拒絕。
這是記憶以來第一次!
“既然不敢說,你的身份來曆恐怕過於肮臟!因此不敢公之於眾吧?”
即便交鋒時處於下風,她依舊不願意在氣勢上弱於唐北風,依舊以高高在上的口氣審問唐北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