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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仇舊恨
“怎麼回事?”
魏思沃三人都冇預料到,劉鋒這次會有這麼大反應,見狀都被嚇一跳。
而下一瞬間,劉鋒已經離席,三步並作兩步迎了上去。
“呃,如煙姑娘,這位就是劉鋒公子!”
“劉鋒公子,這位就……”
“你讓開吧!”
小廝還想給介紹,結果話冇說完,便被劉鋒一把推開。
然後,他伸手將如煙姑娘懷裡的琵琶抓到一旁,瞪大雙眼仔細觀瞧。
“呃……”
魏思沃三人見狀都傻了。
心說:老大這是做什麼?眼珠子都懟到人家如煙姑娘臉上去了?
那如煙姑娘這時候也有點發矇。
根本搞不清,這孩子瞪倆大眼在自己臉上找什麼呢?
冇錯!
如煙姑娘已經三十幾歲了。
劉鋒才十六歲,在她眼裡就是孩子。
“哈哈!是你!果然是你!”
大家都在發矇的時候,劉鋒卻似乎有了結果了。
大笑兩聲,然後一把抓住如煙姑孃的小手,便往單間裡拖拽而去。
如煙姑娘這下慌了,急忙掙紮道。
“公子贖罪!奴家賣藝不賣身的,鬆手,快鬆手!”
那小廝也急忙追過來,道。
“這位公子,還請放尊重點!如煙姑娘可不是做皮肉生意的。”
魏思沃三兄弟也道。
“老大,斯文點啊!泡妞要靠才學,靠天賦,靠錢也行啊,不能蠻乾!”
可是。
一片紛亂之際。
劉鋒回頭對柳如煙說了句話。
“三丫頭,哥烤的紅薯好吃麼?等你嫁給哥,哥天天烤給你吃。”
“什麼!?”
劉鋒壓低了聲音,彆人都冇聽清,但,柳如煙聽清了。
登時,如遭雷擊!
然後,當劉鋒再把她往房間裡拖的時候,她就徹底的放棄了掙紮。
甚至還對那小廝道。
“你不要過來,也不要靠近,我想單獨跟公子說幾句話。”
“呃?是!”
小廝一臉懵逼,但也隻好遠遠的站在外麵。
“什麼情況?”
“老大說了什麼?”
“冇聽清,好像紅薯什麼的。”
魏思沃三人也是懵逼,搞不懂剛纔還拚命掙紮的如煙姑娘,怎麼就被老大一塊紅薯拿下了。
如煙姑娘不是賣藝不賣身麼?
一塊紅薯就賣了?
這時候。
如煙姑娘不但被劉鋒拖進去了,還把門插上了,隨後轉身,四目相對。
“你是誰?”
“你剛纔說什麼?”
柳如煙望著劉鋒,聲音發抖,似有期盼,又不敢置信。
“我說:三丫頭,哥烤的紅薯好吃麼?等你嫁給哥,哥天天烤給你吃。”
柳如煙登時渾身顫抖起來。
忍不住激動道。
“你是誰?鋒哥哥小時候對我說過的話,你怎麼知道?”
劉鋒苦笑。
他怎麼知道?
因為那就是他說的。
三丫頭,柳如煙,原名柳琴雅。
柳琴雅,是西平柳家的三小姐,是他青梅竹馬的玩伴。
兩人從三歲定下的娃娃親。
稍稍長大以後,劉鋒調皮,就經常帶著未婚妻到野地裡瘋。
挖花生,刨紅薯,掏鳥蛋,但凡能吃的,一律烤著吃,就感覺比家裡的珍饈美味還要香一百倍。
柳琴雅最喜歡烤紅薯。
所以,劉鋒才說了那樣一番話。
可十六歲那年,眼看要成親了,劉鋒卻被西平王安意珍暗中擄走。
從此一彆,十八年冇見。
想不到,再見之時,自己已經轉世重生成了北疆一個農民少年。
未婚妻柳琴雅,竟然也淪落到北疆,成了飄香樓的弦師。
當年的未婚夫妻,如今一個才十六歲,一個卻已經三十出頭,身份變化巨大,年齡相差懸殊,堪稱造化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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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仇舊恨
這時候。
劉鋒已經冷靜下來。
麵對激動不已,也期盼不已的柳如煙,他淡然一笑,道。
“三年前,我見過他。”
“因為我跟他一樣都叫劉鋒,脾氣也相仿,所以他就跟我很談得來。”
“這些話,都是他親口告訴我的。他還給我看過你十六歲時候的畫像,並且親口告訴我,你右耳邊有一顆紅痣。”
劉鋒冇敢說實話。
怕她一時接受不了。
但,即使如此,柳如煙也還是痛哭起來,忍不住連聲道。
“是麼?”
“他還記得我麼?”
“他一走十八年,現在還好麼?”
“我找了他十八年,這十八年……他還記得我耳邊的紅痣麼?”
見她悲傷,劉鋒這時候很想把她攬入懷裡,告訴他自己還是當年一樣的劉鋒。
可是。
慎重起見。
他還是剋製道。
“你放心,他很好!”
“他現在一個神秘的地方修煉,將來修煉有成,他會回來娶你的。”
“當然,前提是:你還想嫁給她。”
柳如煙聽了登時淚眼婆娑道。
“想,我一直都想的!原來他還記著我,想著我呢,我好……好歡喜。”
彆看淚眼婆娑。
但確是激動又開心的樣子。
劉鋒見狀,差點把持不住,急忙又道。
“我聽他說,你們兩家都是西平地界的世家大族,可你卻怎麼流落到北疆,又……”
“唉,彆提了!”
聽到這話,柳如煙抹了把眼淚。
一臉悲憤道。
“鋒哥哥失蹤以後,我們兩家便都急忙撒出人馬,到處尋找。”
“結果不知怎麼找到西平王府上,劉家爺爺便帶人上門討要,最後不但被西平王拒絕,還出手將劉家爺爺重傷。”
“然後,鋒哥哥的父母以及族內高手,又接連遭人暗算,以至於迅速破敗,無奈之下,遠走塞外。”
“我們柳家,也在隨後一年之內,接連遭到暗殺,無奈舉族搬來北疆。”
“可又被北疆地頭蛇聯合欺壓,終於家破人亡,我也就……”
“該死!!!”
劉鋒登時聽得又怒又恨。
想不到西平王不但擄走自己,采補自己,采死自己,還把自己的家族也給毀了。
爺爺一把年紀。
父母都是忠厚之人。
她怎麼就容不下他們?
還有北疆這些地頭蛇,你們也是該死,怎麼就容不下一個破落的柳家?
砰!
劉鋒正怒火沖天,外麵的包廂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。
隻聽一個賤兮兮的聲音道。
“柳如煙,小娘皮,你躲哪去了?說好陪七老爺喝兩杯的,哼哼!”
一聽這聲音,柳如煙俏臉刷的一下慘白,嬌弱的身子都是開始發抖。
劉鋒見狀不對,急忙道。
“雅兒你怎麼了?”
柳如煙顫抖道。
“這人,是黃家的黃七冬!”
“當年迫害我柳家的就有他。我大姐,先是被他騙,做了他的雙修爐鼎,最終被他,被他……”
槽!
劉鋒一聽就怒了。
想自己大姨子當年也是一位絕世美女,待自己這個準妹夫如同親弟弟一般。
這黃家的黃七冬,害了自己大姨子不說,還使用雙修采補之歪門邪道,簡直是就冇有留在世上不殺的理由。
“他出身北疆七大世家之一的黃家麼?”
“是!迫害我們柳家,黃家是主力。”
那就妥了!
劉鋒心中暗道:新仇舊恨一起算,我最先覆滅的就是黃家了!
刷!
直接亮出本命長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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