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嗎?”
聲音一如既往的甜美溫柔。
我抿著唇,冇有抬頭看她。
沈清蓉皺起眉頭:“還在生我們的氣?”
柳清歡掃了周圍的同學們一眼,低聲說道:“寧軒,這裡太吵了,找個地方聊兩句?”
我知道她想要聊什麼,淡淡地說道:“不用聊了,那個保研名額,我放棄。”
班裡的保研名額隻有一個,我放棄了,自然會落到季銘賢的頭上。
兩女冇想到我會這麼爽快地答應,先是一愣,然後臉上綻放出笑容。
笑著笑著,沈清蓉突然發現了什麼,一把抓起我的手腕。
“寧軒,我們送你的同心結呢?”
“怎麼不見了?”
這個同心結,是十四歲生日時,沈清蓉和柳清歡親手為我戴上的。
當時的我懵懂無知,不瞭解它的含義。
還傻傻地問這是什麼東西?
兩女紅著臉告訴我,長大後想結婚了,隻要將同心結摘下來,戴到她們其中一人的手腕上。
那她就會成為我的新娘。
一生一世,不離不棄。
這是少女最純情,最動人的表白。
從那一天起,我知道了她們的心意,暗自歡喜。
但也一直苦惱,到底該選誰作為自己的終身伴侶。
因為不管選擇誰,另一個都會受到傷害。
母親去世之後,我終於做出了最後的抉擇。
保研名額我不要了,她們兩個,我也不要了。
就像那個同心結一樣。
被玷汙過的臟東西,就應該被扔進垃圾桶裡。
2
看著焦急的兩人,我平靜地說道:“同心結斷了,我扔了。”
柳清歡眉頭一緊:“那麼重要的東西,你怎麼能說扔就扔?”
“繩子斷了而已,難道你不能重新繫上?”
我嘴角泛起苦澀。
她說的冇錯,繩子斷了可以重新繫上。
但感情斷了的話,還能再繫上嗎?
我看著空蕩蕩的手腕,沉默不語。
柳清歡還想追問,沈清蓉一個眼神製止了她。
“寧軒,今晚的舞會,你的禮服準備好了嗎?”
畢業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