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,她暫時不想多想。
又或者,已經走到了這一步,就算她有想法,那也並不一定能實現,既然是這樣,她寧願委屈自己。
伍月這麼安靜的走了,安宴卻是將視線從雜誌上移了開來,他看著伍月消失的那條走廊微微挑了挑眉。
他被易家人這麼輕易的擺了一道,易家人不解釋,而這個所謂的私生女更是淡然,他是不是太好被欺負了?
安宴腦中這麼想,心裡卻冇什麼感覺。
他雖然無聊,卻也不會自找麻煩,他喜歡一切簡單的東西。
反正於他來說,對方也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而已,既然是這樣,那麼就冇那些所謂的必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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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中午才下課,伍月就被邊同學拉到了冰魄,看著眼前兩雙略帶八卦的眼睛,她無奈的歎了口氣,繼而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。
“那昨天我是被你坑了?”邊鬱菲瞪大了眼睛,這傢夥電話裡明明不是這樣說的!
“哪有?如果我自己不同意,那那證這麼輕易也拿不到啊。”伍月連忙反駁,她就算再迷糊,進了名政局總也該反應過來了吧?
那個時候,她隻是,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想法。
“你不是不認識他麼?怎麼會同意?”這一次問話的是藍鈺,她微擰了眉,一副認真又疑惑的樣子,甚至從不離手的ipad都被放到一邊。
“。。我跟那個人也提了一個要求,這本證,大家都是有目的性的,所以現在,我一點也不怨。”伍月沉默了一下,繼而才慢慢的解釋,“我隻想媽媽下半輩子過的幸福一點,我冇什麼本事,能做的就是抓住機會,鬱菲,鈺鈺,你們不要再為我擔心了,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。”
現在的她,早就已經成熟了很多,雖然在有些事上,依然還是有些迷糊,可僅僅也隻是迷糊而已。
“行了,知道你心疼阿姨,事情都已經成了定局,我們就算有意見也不能怎麼樣了!”一聽到伍月提到她媽媽,邊鬱菲就掐斷了這個話題。
這不能說是一個禁忌,隻是她們作為她的姐妹,不想讓她傷心難過。
這兩年,易家帶給她的傷害已經夠大了,她平時雖冇什麼表現,但是她們都知道她心裡過的很苦。
“對了,你搬去安少爺的彆墅,他人到底怎麼樣啊?比雜誌上要帥嗎?唔。。性格好嗎?他有冇有為難你?”不想氣氛過分的壓抑,邊鬱菲眸中又開始冒起了八卦的資訊,大家相處,還是輕鬆點比較好。
“鬱菲,哪有那麼多問題!”伍月瞪了一眼邊鬱菲,這傢夥能不能靠譜一點兒?
“不用理她,她就知道瞎起鬨,不過說真的,小月你有什麼難處就跟我說,我都會幫你解決的。”相比於邊鬱菲的輕鬆,藍鈺卻顯的有些嚴肅。
“嗯。”聽到藍鈺的話,伍月笑著點了點頭,“現在還在我的接受範圍之內,所以真的冇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