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
(H)
監獄長辦公室的浴室很少有機會發揮它本身的作用,它一般被監獄長作為一個用於處理秘密的場所。
B032號囚犯之前就在這間單人浴室裡窺得了監獄長不宜示人的小癖好。如今作為犯了錯要被懲罰的犯人,他再次有幸親身體驗監獄長施加的小癖好。
這種小癖好非常人能忍受,而他卻甘之如飴。
華西監獄總共經曆了三任監獄長。
第一任監獄長是個純粹的心理變態,用浴室來秘密對犯人使用私刑;第二任監獄長是個貪財的軟蛋,把浴室當作藏金庫和交易場所;第三任監獄長看似正常,上任數年冇有開啟過浴室,直到B032號囚犯入監後,這間塵封已久的浴室纔再次被啟用。
因為每一任監獄長的個人需求,浴室也幾經改造裝修。
無論是第一任監獄長遺留下來的刑具,還是第二任監獄長特意改裝的隔音海綿牆壁,最後都方便了接手的林澤。
他不需要丟掉刑具,隻用將它們稍微改造一下,改成不會對人體造成真正傷害的款式,隔音海綿也不用拆除,隻要再搬來一些遊戲設備,小小地給浴室內新增幾個暗格,就能令浴室成為一個簡單的調教室。
邵雲入獄半年,進監獄長辦公室的次數不少,這間被改造成調教室的單人浴室卻隻來過一次,雖然對浴室的佈局很陌生,但他還記得林澤以前的喜好和定下的規矩,他脫下衣服洗了澡,從箱子裡找到了已經消毒的灌腸器,熟練地給自己做了灌腸清潔。
當他做完第二輪灌腸,蹲在馬桶上排出了腸道裡最後的臟東西,按下沖水按鈕時,林澤進入了浴室。
因為浴室內安裝了換氣扇,第二輪灌腸排出的也隻有灌腸液和腸道分泌的體液,所以味道並不重。
林澤嘲笑道:“看來監獄的夥食不好,你也排不出來什麼東西。”
被主人撞見排泄的羞恥感讓邵雲臉頰發熱,他再次匆匆用清水清洗了身體,然後在林澤的眼神示意下站到了浴室中央的刑架上,先將雙腳綁住,再用右手把左手綁住,空出來的右手被林澤一併綁上。
他保持著四肢大張的姿勢被鎖在刑架上,胸膛乃至下體的私密處都完全暴露在林澤的視線中。
林澤一邊解下他胯間的鳥籠,一邊告誡說:“我現在心情很不好,不一定控製得住自己下手的力道,如果你受不了就喊安全詞。既然你還記得我的規矩,那安全詞不變照舊。”
陽根被用力掐住,邵雲深吸一口氣,悶悶應了一聲。
思丁格——他們主奴遊戲定下的安全詞。這個詞語現指電影字幕之後的小尾巴,通常是一些幽默或帶有續集線索的片段,即使影片結束,也會有一個耐人尋味的結尾,引導觀眾期待下一部續集,這對於被中止的主奴遊戲也同樣適用,雖然遊戲被中止了,但玩家們仍然可以對下一場遊戲保持期待。
失去了鳥籠的束縛,又被主人握在手中,陽根早就應激勃起,林澤從牆壁的暗格裡取出一根導尿管慢慢插進陽根**上的小孔裡,然後將導尿管漏在外麵一端的開關打開,啟動了放電和震動的功能,以每五秒放一次電、一次電擊持續兩秒的頻率放電。
尿道本就是人體最敏感的部位之一,這樣脆弱又敏感的部位被插入了導尿管並持續放電刺激,體感本就是單純電擊的幾倍,如此帶來的痛感遠遠超過了受痛引發的快感,如同一場酷刑,尿道劇烈的疼痛直接衝擊著神經,性器卻違背主人的意願依舊勃起挺立,被綁在刑架上的**身體不住顫抖,結實的繩子勒住了四肢,在手腕和腳腕上勒出一道道紅印。
“呃啊……唔……”邵雲忍受著來自下體的痛楚,發出抑製不住的呻吟,似是痛苦又似極致愉悅,他渾身肌肉緊繃,如果不是刑架上的繩子還捆綁著他的四肢,他這會兒就已經倒地蜷縮著身子了。
林澤冷眼看著他咬緊牙關強忍電擊折磨,又走到刑架後,伸手摸到他的肛門。
因為剛纔做過灌腸清潔,肛門括約肌還處於半鬆弛的狀態,很輕鬆就探入了一根手指,林澤精準到找到了他的前列腺點,指尖一下一下地戳著那處。
前列腺點被撫摸引起的快感令邵雲感覺一陣酥麻卷席全身,連帶著陽根被電擊的痛苦都被分散了一些,但每一次前列腺點被指尖擠壓,那種直衝腦門的快感又會化作一股尿意彙聚在下腹,射精的**卻被插在尿道中的導尿管死死抵住,痛感與快感交織彙合,任何一點輕微的刺激在此刻都被無限放大,他毫不懷疑如果把導尿管拔出去,精液和尿液就會噴薄而出,讓他再體驗一回失禁的感覺。
他腳跟發軟,身體四肢無力,整個人是被繩子吊著站在刑架上,額頭泌出的汗水順著臉側滑落,神經被刺激得一跳一跳的,冇有被觸碰到的**也自發硬了起來,胸膛和背部被自己的汗水鍍上一層水光,刑架下聚了一圈汗液和腸液的積水,看起來狼狽不堪。
即便這樣,林澤也冇有心軟,而是再將一個金屬小球推進他的肛門裡,抵在前列腺點上,抓著遙控器開啟了金屬小球的放電功能。
前後兩個敏感點被同時電擊刺激,前端陽根被電擊的痛楚和後端肛門前列腺點被電擊的快感,敏感的肌膚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林澤呼吸間吐出來的鼻息,邵雲在頭腦混亂中所感知到的一切都令他止不住低吟,他的胸膛因喘氣而大幅度起伏,手指也摳進掌心,隻有這樣才能壓抑住快要失控的哀嚎。
但等他漸漸習慣了這種痛苦並快樂的感覺後,那種被掩蓋忽視的快感就愈發明顯,陽根在已經勃起的前提下又脹大了一些,被導尿管堵塞住的尿道無法噴出精液和尿液,隻能直挺挺委屈地滴落一點前列腺液,墜在根部下方的兩顆睾丸也蓄滿了精液,沉甸甸地掛在胯間隨著身體顫抖而晃動。
林澤捏住他的睾丸揉了揉,聽他難以控製地長聲呻吟,臉上是正在遭受折磨的痛苦表情,下身的陽根卻一點疲軟的跡象都冇有,反而精神地上下彈動甩著前列腺液,甩到林澤的衣服上搞出一點點沾濕的痕跡,林澤順著導尿管摳了一下他的**,便聽到他喘氣聲一頓,小腹繃緊得硬邦邦,陽根在手中猛地跳了一下,仍是無法發泄**。
“賤狗,前後被道具玩弄都能硬起來,流出來的騷水把我的手都打濕了,你可真是又賤又騷。”林澤撚了一下手指沾到的液體,食指沿著他的腹肌劃下,留下一道淫糜的水痕,“告訴我,你在渴望什麼?”
被羞辱成賤狗的恥辱與難堪都讓**再次湧上來,邵雲的注意力勉強從強烈的刺激中抽離,睜開眼盯著林澤,眼神凶狠透著征服的野性,他喘著粗氣,聲音嘶啞帶著滿滿的**:“我想操您,想射在您裡麵。”
52.奴隸的一切都屬於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