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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
“靠，老孫你看那小子的鳥。”韓風山用肥皂在胯間搓了搓，滿手的泡沫把稀疏的毛髮打白，垂下來的東西隨著動作在空中甩著水。
孫家超往他指著的方向瞅過去，臉色難看，啐了一口，“變態神經病。”
洪大山嘲笑道：“毛都冇長齊，娘們唧唧的。晚上‘生豆芽’①嗎？”
“生你媽逼！這種陰招要搞就你自己去搞。”孫家超一臉嫌，扯過毛巾遠離洪大山，擠開旁邊噴頭下的犯人，惡狠狠地把那倒黴鬼嚇走，“大夏天的也不嫌臭，要不然你跟他睡一窩，第二天早上就是一對尿臊兄弟。”
唐舟貢明顯不想參與這個話題，沉默地轉過身。
“喂喂喂，他轉過來了……操！”
隻見邵雲轉過身，直直麵向八班的幾人，冇有毛髮遮掩的陽根蟄伏雙腿之間，水珠沿著粗長的柱身滾動著滴落，碩大的**紫黑，兩顆睾丸沉甸甸地掛著。
陽剛之氣撲麵而來。
不少犯人垂眸比較了自己的東西，轉而側過身不看他。
韓風山霎時扭頭對孫家超大喊：“他的鳥怎麼這麼大！”
邵雲漠然地看著韓風山吃了一記肘子。
過了幾天，到每個月的最後一個週日，是華西監獄的會見日，有家屬要來探監的犯人也隻有這天能和家人見上一麵。
不過因為華西監獄特殊的囚犯結構和地理位置，極少有人願意坐著車吃三個小時的沙子來探監。像唐舟貢和韓風山這樣的還能有父母或者兄弟心裡念著，如邵雲和孫家超這一類親屬冇條件或者死絕的就冇他們什麼事。
“B031，你哥來了。”
聽管教唸到自己的編號，排隊等在會見室外的韓風山眼睛一亮，滿麵笑容地跟著管教進入會見室，跟個寄宿幼兒園的小孩子見家長似的。
邵雲蹲在監區中央的操場邊上，麵無表情地望著犯人進進出出的會見室，渾然不覺腳下破舊的布鞋已經被汗水浸濕，一踩一落間還能在水泥地板留下一個濕漉漉的深色鞋印。
冇有家屬探監的犯人們可以自由活動。孫家超和洪大山找了幾個相熟的犯人分隊打籃球，陳生建一個人旁的空地踢毽子。
陳生建一腳力道失控，頂著彩色雞毛的毽子朝邵雲砸過去，被邵雲側身躲開。
“哎呀，不好意思嘿。”陳生建小跑過來撿毽子，許是覺得這大黑臉的新獄友長相不善，又一身健碩的腱子肉，一看就不好惹，他內心糾結了片刻，在一個自認為安全的距離蹲下來，搭話說：“你也冇有家裡人來探監啊？”
邵雲沉沉地答：“……嗯。”
“唉……真羨慕瘋子那小子有兄弟，每回來探監都給他帶了家裡做的醃菜，可好吃了，還有小唐也是，爹孃願意跟著過來住，次次打給他好多錢，在咱號子裡生活質量比誰都高。”陳生建嘴碎地唸叨著，後悔自己不爭氣，丟下一家老小進了監獄，三年冇見過家裡人，也不知道現在家裡是什麼情況。
“你是犯了什麼進來的？”
邵雲抬手撓撓光禿禿的頭皮，“二三二。”
二三二是華西監獄裡重刑犯最常見的罪行，光是八班六個人其中就有四個人是二三二。陳生建瞭然地點點頭，禮尚往來報上自己的底子，“我也是二三二，判了十二年，還剩八年的牢飯要吃。你呢？”
“十五年。”
“我操！牛逼啊兄弟！你該不會是傳說中的連環殺人犯吧？”陳生建驚地提高音量，把球場上打得冇勁的幾人吸引著看過來。
“除了二三二，還有三四八②。”
陳生建茫然不解，他聽說過二三二故意殺人罪，二三四故意傷害罪，二三六強姦罪，二九四組織和領導黑社會罪，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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