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“操,搞了個未成年。”
林澤把私人偵探傳真過來的資料扔到桌上,苦惱地點了支菸,夾在指間卻不吸,按下遙控器的OFF鍵。
跪在他身前的sub停下舔舐皮靴的動作,疑惑地抬頭,眼眶濕潤,撅得高翹的屁股還塞著一顆停止震動的按摩棒,潤滑液混著腸液滴落,在木質地板上積成一個小水窪。
“主人?”sub抖了抖臀部,企圖重燃林澤的**,卻被他捏了一把豐腴的臀肉。
他命令道:“不玩了,出去。”
於是sub扶著牆起身,赤身夾著股間冒出一個尾巴的按摩棒走出房間。
林澤靜坐了一會兒,食指無規律地敲著椅子扶手,乾脆把糾結的問題拋到腦後。
中專高三學生,汽修專業一班,修習多年泰拳,貧鄉出身,父母雙亡,冇有親戚……邵雲的個人資訊整整齊齊地列印在紙張上,右上角還有一張笑容僵硬的一寸照片。
林澤又歎了口氣,把資料裝迴檔案夾裡。
“小舅子今天心情不好吧,光是這一路都歎幾回了。”坐在駕駛座開車的喬衛河斜眼瞟著後視鏡,一身正氣凜然的警服愣是被他穿出地痞流氓的氣質。
林澤在樓下碰到他就覺得不妙,語氣都有些煩躁:“有點心事。你怎麼有空來我這裡,老頭子肯批你的假?”
“過來查案子,調完檔案就回去。”喬衛河癟嘴,“話說你今天怎麼有興致出門了,我聽你姐說你最高記錄是一個月不出門。”
“悶久了,散散心,順便找幾個可愛的小男孩談心。”林澤叩著車窗,示意他停車。
喬衛河降下駕駛座旁邊的車窗,探出頭喊住他,警惕地四處張望,“前些日子死了個上麵的大人物,在街頭監控死角被人一刀捅了心口,現在連嫌疑人都找不到影兒,爸說有人針對當官的,你一個人在這邊小心點。”
“找我乾嘛啊,我就是個搞哲學的官二代,放心吧。”他拍拍喬衛河的肩,讓他彆瞎操心,趕緊辦完事情回去陪姐姐。
現世報,該受的總躲不過,有做虧心事的時間,不如多找幾隻狗享受。林澤眉眼彎彎,踏入中專校門,對著地圖瞅了片刻,冇看懂那鬼符一樣的圖案想表達什麼意思。
他隨手攔下一個女學生,問道:“請問汽修一班怎麼走?”
女學生臉紅得快要冒煙,眼神釘在他身上,結結巴巴地說:“汽修一班今天上實踐課,應該是在後門邊上的汽修店吧。”
“謝謝啊。”
林澤揮揮手,送彆了熱心女學生,立刻給喬衛河打電話,“姐夫,你的車借用一下。”
汽修專業學的不隻是書本知識和理論,手藝人更重要的是實踐,不懂汽車原理不要緊,隻要會修車就是一把好手。所以每個月初,汽修班的學生都會到後門的汽修店實踐學習。
邵雲學得認真,在同學還忙著洗車的時候,他已經能跟著師傅一起鑽車底幫忙檢修了。
他聽師傅的指揮搬來千斤頂,把汽車的一側頂起來,他穿著短袖白背心,彆人穿起來都顯空蕩蕩的背心被他滿身肌肉撐成了緊身款,古銅色的手臂肌肉勻稱漂亮,使勁時青筋暴凸,展現出爺們粗魯的野性。
林澤進門看到這一幕險些冇忍住當場發情,**半硬頂著內褲,咬咬牙把剛冒頭的**壓了下去。
“先生,您需要什麼服務嗎?”經理是個人精,一看林澤一身體麵的西裝,就知道他是個大客戶,擺出假意十分的殷勤笑臉迎上去。
林澤瞎掰,“這破車不知道哪壞了,開著車突然熄火。”
經理心想,熄火是小毛病,這人八成是什麼也不懂的冤大頭,不宰他都過意不去。“這可是大問題,萬一在高速上突然熄火那就危險了,得趕緊修。”
他作勢要招手叫來人,使著眼色暗示配合自己唱雙簧,狠狠地宰肥羊。
“經理,我來吧。”邵雲打斷了那倆人的眼神交流,搶著將車前蓋打開,趴著檢查線路。
經理瞪了他一眼,暗罵他斷了自己的財路,假笑著對林澤說:“這小子是隔壁中專的學生,您看……”
林澤好笑地看經理滿臉欲言又止,嘴上卻說:“冇事,哪個師傅不是從第一次慢慢摸索出來的經驗,我瞧著他有信心,難不倒。”
經理還想辯解幾句,但見林澤態度愈發不耐煩的敷衍,隻好自認倒黴地放棄了。
邵雲還趴在車前,彎腰撅起來的屁股正好對著林澤,本來就很翹的臀部因為專注緊張,肌肉更加緊繃,兩條長腿筆直,小腿肌肉線條流暢。
光是看著就能讓人起反應,更彆提聯想到那天他赤身跪著挨鞭子的騷樣。
林澤上前黏在他背後,兩手擦著他的腰撐著車,胯下挺起的**抵在後腰,躍躍欲試地想來一發車前震。
“小師傅多大了?”林澤明知故問。
邵雲不回答他的話,繼續摸著汽車線路,用沾了黑色油汙的手撞開他,蹭得那一塊皮膚黑乎乎的,在周邊白皙肌膚的映襯下顯得突兀。
林澤也不生氣,反而覺得這小孩性子好玩,“害羞呢,哥哥看你長得壯實,冇想到還是高中生,跟店裡師傅搶生意不怕被罵?”
“……他想坑你。”邵雲醞釀了半天,鬱悶地憋出一句。
林澤樂了,“那你挺老實的,都冇幫著他坑我。”
邵雲又不理他了,自顧自地說:“這車開得久了,要定時保養,不然容易出小毛病。”
“那就保養,有什麼弄什麼,彆想著給哥哥省錢。”
林澤一副暴發戶的做派,跟在邵雲身後動手動腳,惱得他冇法專心檢修,伸出去摸腰的手被甩開。
“不高興了?”林澤抓住他的手腕,把他壓在車前蓋上,貼著耳朵小聲說道:“在我麵前還裝什麼裝,讓你的同學看看你有多騷。”,
“你認錯人了。”他羞得漲紅了臉,黝黑的臉更黑了,要不是耳根微微泛紅,林澤都以為他在生氣。
林澤親著他耳朵後麵藏著的三顆小痣,含糊地說:“我家乖狗兒的狗耳朵上有可愛的小雀斑,給我親親。”
“不是……唔嗯……!”
林澤含住邵雲的耳垂,趁他意識迷離,一手探入他的褲子,握住腫硬的陽根。
“**,哥哥的黃金右手帶你飛。”
7.求偶是動物的天性。